曹陽看著眼前的警察,不認識,不是上次來的那批。
他大腦飛速運轉,怎麼辦?
要跑嗎?
看一眼那群特警手裡的步槍,如果拒捕估計會被打成篩子。
可不跑的話,進去差不多也是個死。
他們雖然還沒有證據,但是自己沒後台的情況下,有沒有證據也都不重要了。
曹陽思考間,警察已經拿走手銬上前。
他嘆口氣,緩緩伸出雙手,放棄了抵抗。
讓他無語的是,這手銬還是加粗加厚的,銬的非常緊。
在警方眼中,早已把曹陽列為極其危險分子,不然抓他一個人不用搞這麼大陣仗。
曹陽被戴上銬子押上警車,他回頭看小飛,小飛並沒有事情。
他被指控的罪名,小飛大半都參與了,但他不在警方捉拿範圍之內,因為根本不知道有他。
「138…………」曹陽對著小飛念出一個電話號碼,讓小飛把自己的情況告訴那個號碼的主人。
號碼是夏冬冬的,現在願意幫他,有能力幫他的人他只能想到夏冬冬。
哎……一聲嘆氣。
一個頭套蓋在頭上,警車啟動,曹陽不知道被押往何處。
如果沒猜錯的話,目的地是深城,應該是曲欣的手筆。
果然如他所料,頭套被拿開的時候,他已經坐在深城某公安分局的審訊室里。
老虎椅上的他雙手被銬,在他對面坐著兩位嚴肅的警察。
姓名,年齡,籍貫的流程走了一遍。
「6月12號凌晨1點到下午14點你在哪裡?」
「我在莞城麓山集團里。」
「你在麓山集團裡面做什麼?」
「做愛。」
警察挑眉。
「做愛以後呢,其他時間去了哪裡?」
「沒有以後,我一直做到下午14點。」
」啪!」
負責記筆錄的警察猛拍桌子:「不老實是吧,非得給你一點苦頭才肯說實話?!」
「哎,別動氣。」負責審問的警察拉住他。
曹陽絲毫不理會他們的紅白臉,仰著頭,雙眼看天花板,一副不配合還拽拽的樣子。
「曹陽,你老實交代一下,廖東興是不是被你殺死了,他的屍體你埋在哪裡?」
「我沒有,我是守法好市民,我連雞都不敢殺,別說殺人了!」
「那去年5月28號,你是不是去了公海?」
「沒有,我內陸人,我都沒見過海。」
「隊長,你看這小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還是給他上點手段吧!」
隊長不生氣,反而還笑了。
「曹陽,聽我一句勸,趕緊如實交代,這樣你輕鬆我們也輕鬆,你要是繼續這種態度,我就要把你轉交給別人了。」
曹陽挑眉問道:「別人是誰?曲欣嗎?」
隊長沒有回答,但用眼神表示,到時候你就慘咯。
曹陽根本不屑一顧,交代鐵定是個死,不交代還能有點希望。
隊長見問不出什麼,安排人先把他關進了看守所。
看守所和拘留所不一樣,拘留所一般都是一些治安處罰,關的都是拘留幾天的違法行為。
看守所關的都是一些刑事犯罪,準備接受法庭審判的嫌疑人。
曹陽被送去第二看守所,獨自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他突然抬手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活該被抓!」
「大嫂把路都給你指明了,你還捨不得那點身外物!」
曹陽自己罵自己,覺得真的很幼稚,即便捨不得那些錢,也可以等風聲過了再回來拿,現在搞成這樣子,全是不動腦子的後果。
「小子,裝狠人啊?」七八名獄友見他自己打自己以為他裝狠嚇唬他們。
「再狠的人來了這裡都得給老子服務服務!」
說話之人是個胖子,應該是這裡的獄霸。他的口音還帶點湖南腔,和曹陽是老鄉。
「你是哪裡人?」獄霸開口詢問曹陽。
「湖南的。」曹陽淡淡回了一句。
獄霸嘿嘿一笑:「巧了嘛,我們這裡都是湖南的,全他媽是老鄉啊!」
「小子,怎麼進來的?」
曹陽有心事,不再理會他。
「老子問你話呢!知道我是誰不?」
「我大哥是深城湖南幫大哥蘇戰國的小弟,蘇戰國知道吧,那可是響噹噹的大人物……」
這小弟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曹陽覺得他很聒噪。
「閉嘴!你打擾到我想事情了!」
「你想你麻痹!」小弟被駁了面子,揮起拳頭朝曹陽砸去,要在老大面前教訓一下這個新來的。
曹陽閃身躲過,沒有還擊。
「喲呵,你小子還敢躲!」小弟作勢又要上前,被胖子獄霸叫住了。
「行了行了,我看這小子長得挺帥的,被你打壞了我還怎麼用?」
獄霸說著,從被子裡掏出一盒煙,舒服的點燃一支。
曹陽見狀,上前伸手:「給我一支。」
獄霸呵呵笑道:「想抽啊,把褲子脫了,撅起來讓哥爽爽。」
「啊!」
「啊啊!!」
「啊啊啊!!!」
慘叫聲響徹整個看守所,等獄警趕來時看到橫七豎八躺了一片。
曹陽座在胖子身上,舒服的吞雲吐霧。
很快,他被重新戴上手銬,關進了小黑屋,還特意給他上了十公斤重的腳鐐,以防止他再生事端。
曹陽被抓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了,雷雨他們著急的不行,帶著錢去了深城,想找找關係送送禮,結果連人被關在哪裡,被那個局抓的都不知道。
在李坤別墅里,李露正在沉思。
「爸,曹陽是個人才呀,這樣的人才你不想收為己用嗎?」
李坤笑了笑,曹陽在他眼中確實是個人才。
身手好就算了,還特別忠心。
所謂良才易得忠將難尋。
曹陽既是良才又是忠將,唐少傑都死了,他還要不要命的去為他報仇,這種人只在電影裡小說中出現,現實中很少,大家都會思前想後,算計得失,這麼純粹的人不多了。
「小露,曹陽的確是個人才,但是他不見得為我所用呀,他對唐少傑忠誠,不一定會對我們忠誠。」
「爸,我對他做過調查,他當初走投無路之時唐少傑幫了他,所以他才對唐少傑感恩戴德,現在他又走投無路了,這不是我們收他心的機會嗎?」
李坤搖頭苦笑:「你說的對,但是曲欣會放過他嗎?那可是瘋婆子,還死了老公,你覺得我有那麼大面子?」
李露想想,的確是那麼回事,如果是其他人其他事他們或許還能想想辦法,但曲欣不好辦。
不過有志者,事竟成嘛。
她小聲開口:「要不我打個電話試試,看看她什麼反應?」
「你打吧,被她罵了別怪我。」
李露掏出手機給曲欣撥打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語氣變得非常軟糯。
「曲姨,在幹嘛?」
「在訓狗啊?」
「哦哦……沒啥事,我爸想問問你準備怎麼處理曹陽?」
「啊?折磨致死,剁碎餵狗?」
「哦,沒什麼,我只是聽說你們把他抓了,隨便問問,不是為他說情。」
李露掛斷電話,猛拍胸口,她從小就怕曲欣。
電話那頭的曲欣有點疑惑,曹陽不是跑了嗎?什麼時候被抓的?
她立刻撥打電話:「喂,邢隊,你們抓住曹陽了?」
「我聽別人講的呀,不是你們抓的嗎?」
「那你幫我查一下,是誰抓了曹陽,走動一下,把人交給我處理。」
曲欣掛斷電話,晃了晃手裡的狗鏈子,一個裸男,脖子上拴著狗鏈子,人也像狗一樣爬到她身邊。
曲欣抬手扇他兩個巴掌:「今天你叫曹陽,記住沒有?」
裸男點頭:「知道了主人,小狗今天是曹陽。」
曲欣滿意點點頭,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那我今天就要玩死曹陽!」
第二天,裸男的屍體被人抬走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