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擬嗎的!!」擂台之上,
項青雙眼充血,孔塞強悍的實力讓他自始至終都找不到任何的突破點,
雖然拳頭落在了他的身上,但那身鋼筋鐵骨的反作用力,
卻反倒是震的他拳峰酸疼,劇痛難忍。
「給我把手....拿出來!!」怒吼聲出,項青鐵拳暴砸而出,
可與前數個回合一樣,
孔塞位置不移,鐵腿轟然高抬,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是要比之率先發難的項青更為恐怖。
咚!!
一聲巨響,項青口中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狠狠撞擊邊繩,險些直接摔出擂台。
「咳...咳咳...」
項青止不住的咳嗽,可此刻的他卻是連爬起來的力量都是沒有,
但...他沒有停下,而是用雙手一下又一下的在地面上爬行,
十指那不甘的抓握,似是要將台面深深捏碎,
瞪著猩紅的眸子,緊咬著牙關向前爬動。
"你他媽的....敢瞧不起老子....「項青掙扎著,
哪怕已經深知實力上的差距之大,但此刻的他卻認為是為了心中的那口氣而不斷堅持。
看著那悽慘的模樣,孔塞不屑的眼中也是已經隱隱閃過一分敬重。
「你是個合格的戰士。」
一聲低語落下,這來自孔塞的讚嘆,
讓的項青爬動的身子微微一頓,他略有些迷茫而又詫異的看著孔塞,
似乎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番話語。
孔塞一步一步的緩緩上前,蹲下身來緊盯著項青那充血到幾乎模糊的眸子:
「我收回我的話,你是個值得我敬重的戰士。」
話落,孔塞一步跳下擂台,
他早已經注意到了周渡等人的到來,
目光之中再度恢復那抹傲慢,低沉道:「你的手下很不錯,是我看走眼了。」
周渡眉頭微微一挑:「我和你說過,他們可都是很不得了的傢伙。」
孔塞輕哼了一聲:
「過來幹什麼,害怕我打死你的手下?」
「一開始倒是挺擔心,不過你比我想像中的要溫柔很多。」周渡淡淡一笑道。
孔塞道:「你以為我是隨意濫殺的傢伙?
對敵人,我不會留手。
但對想要證明自己的傢伙,我會給予他尊重。
堅持到最後的傢伙,都是值得我尊敬的戰士。」
「項青這傢伙各方面都很不錯,要不教他兩招?」周渡打趣一聲。
可孔塞卻好似是當真,
扭頭看了眼已經被杜一刀等兄弟們包圍的項青:
「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成為我的徒弟。」
也是此時,
一直觀察著孔塞的余盡梟,流露出一分敬意:
「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孔塞先生。」
孔塞傲慢側眸:「你是誰?「
」你對我不會有印象,四年前我曾經在泰國參加過金蒙空的訓練營。「
」人太多了,我記不住。」孔塞眼中毫無動盪,雲淡風輕道。
余盡梟也沒有當回事,
畢竟四年前的他,
比起找到自己道路的他來說,可是要弱小了太多太多。
「能在這裡見到你,實在很讓人意外。」
孔塞輕瞥了一眼余盡梟:
「我在哪裡,和你有關係?」
此話一出,余盡梟眼中的敬意也是緩緩消散:
「確實沒有,只是對你曾經的成就敬重而已,並非是針對於你個人。」
冷傲如常,這番話讓的孔塞的眉頭也是微微皺了一下,
看著隱隱有些火藥味的二人,
周渡側擋在二人的中間:
」既然沒什麼事,那就散了。
以後說不定會有不少接觸的機會。「
余盡梟輕恩了一聲,衝著周渡道:
「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辦到,再會。」
言罷,余盡梟直接帶人走出拳館,
而孔塞也是冷哼了一聲:
「別什麼樣的傢伙都帶過來見我,這是個很無禮的事情。」
「好好好,我親愛的金蒙空大人。」周渡無語的嘆了口氣,
可孔塞卻是反駁道:
「我不是金蒙空,不要用這種稱號來侮辱我!」
這突然而出的怒意,讓的周渡也是微微愣了一下,
迅即攤了攤手:
「我也只是聽說了一些,如果你不喜歡這個稱呼,那很抱歉。」
孔塞冷冷一哼,並未回應。
周渡抿了抿嘴,
他現在總有種【地府】像個非正常人治療中心的感覺,
除了許應武....貌似跟隨自己的就沒有正常人。
「這幾天有沒有別的事?要是沒有的話,跟我一塊去趟中東?」
其實最開始周渡沒打算帶著孔塞去,
但....今天這齣鬧劇一出,
哪怕孔塞這次沒下狠手,他也真不太敢將其單獨留在香江了。
以孟平竹的性子和現在黑道【地府】各大堂主的團結程度,
若是自己走的久了....指不定孟平竹還得帶人和孔塞起衝突,
兩幫人誰出了問題,對組織來說可都是不小的損失。
孔塞這次並未反對,點頭道:
「我不習慣待在這裡,出去走走對我有好處。」
「行,老許,你待會和冥河的兄弟們都通知一聲,
等這兩天咱們簽證到位,立刻就出發中東。
去了那邊恐怕會待上很長一段時間,都儘量把手頭上的事處理乾淨。」
「明白!」許應武沉聲道。
周渡輕呼了口氣:
「我還得去找一趟葉婉聹,那就先這樣,回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