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王府所有管事幾乎都是出身紀王府食邑,這也是李慎為了安全考慮的一種手段和辦法。
在古代信息不發達,又沒有實時傳信的手段,李慎只能選擇用可靠的人來給做管事。
育才學院雖然不是什麼重點單位,但其中涉及到的金錢往來卻不小。
幾百個學員的伙食費加上輪換過來訓練的北衙禁軍,幾千人的吃食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育才學院屬於獨立機構自負盈虧,所有進項都是用的學員學費,一人一年一千兩百貫,幾百人就是幾十萬貫,再加上禁軍繳納的伙食費每次都有幾萬貫。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流動資金。
李慎自然是不放心的,不指望學院賺大錢,可也不能被人貪墨了。
管事聽後趕忙對著李慎躬身行禮。
「王爺放心,小人明白。」
他當然是明白這是紀王對他的警告。
他的一家老小都在皇莊過著富足的生活,一旦被驅逐出食邑,他們將面臨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
「嗯,你明白就好,該給你的本王一文錢都不會少,不該拿的本王希望你也不要伸手。
王文成的事情才過去兩年,本王還沒有消氣,若是在出現這樣的情況,本王不介意殺雞儆猴。」
李慎喝了一口果汁微微點頭。
「是,小人忠於紀王殿下,絕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管事嚇的不輕,他不明白紀王是不是在說他。
「對了,如今學院的訓練科目都有哪些?」李慎又看向幾個教官。
「回紀王殿下,所有訓練科目都沒有變化,依舊按照紀王殿下當初定下來的章程行事。
只增加了一些學習兵法和陣法的課程。」
一名教官趕忙答道。
「可以,不過還要增加一些對抗的科目,不要擔心他們受傷,只要不殘疾不死人就行。
還有,既然這裡面有不少的皇家子弟,那就在增加一門實踐課。」
李慎想了想道。
「實踐課?還請紀王殿下明示。」幾個教官都沒有聽懂。
「這些勛貴子弟將來都是要進入朝堂當中為官的,尤其是那些皇家子弟,很有可能成為未來的封疆大吏。
本王不希望從育才出去的人成為何不食肉糜的人。
所以本王會跟太子商議一下,讓他派遣一些官員下來帶著學員們去上實踐課。
下地務農,去河道修河堤,觀摩工部修水利等等。
眼看就要入秋,就讓他們給紀王府收糧食吧。
這一顆要記錄到他們的學分當中,完不成寫進畢業評語裡。
不過眼下正好是渭水河邊修堤壩的時候,就給他們上第一課,去那裡幹活三日,觀摩一下人家是怎麼修的,活是怎麼幹的。
讓他們在這三日裡與那些徭役一同幹活。」
李慎早就有了這樣的想法,這群公子哥在家養尊處優慣了,別說是幹活,就是擦屁股都有人給擦。
讓他們去地方做官怎麼能知道什麼叫百姓疾苦。
李慎此舉就是讓他們知道百姓有多麼不容易。
「可是...紀王殿下,如此那些學員恐怕會鬧事,他們在這裡訓練就已經很苦了,若是去做工......」
教官們有些猶豫。
這群人都是身份尊貴的小爺,讓他們去幹活還不得造反?
「不願去的立刻開除,並且通報給朝廷,就說這些人滿嘴仁義道德卻實際上看不起百姓,自恃清高。
到時候看他們的名聲臭不臭。
若是有皇家子弟帶頭鬧事,你就告訴他們,若是他們聽不進去道理,本王還懂得一些拳腳。
讓他們別忘了,本王還是宗正寺少卿,專治他們各種不服。
不過你們也不必擔心,他們這群未經世事的小花朵,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
讓他們出去幹活,他們肯定十分願意。」
李慎擺出無所謂的樣子,自己要是連他們都治不了自己這些年積攢的惡名豈不是白忙了?
而且李慎又不是沒讀過書,那個時候學校組織勤工儉學的時候,一個個不都十分興奮,只要不上學幹啥都行。
「是,我等聽從紀王殿下命令。」
幾人看到李慎如此堅決一個個行禮領命。
李慎見此慢慢站起身:
「好了,既然沒事那本王就走了,若是有什麼事直接報到紀王府,大事就找陛下。
陛下可是這裡的祭酒。」
說完李慎走出涼亭,所有人一起將李慎送到學院門口。
上了馬車,在眾人的相送中緩緩離去。
李慎回到紀王府以後又開始了自己擺爛的生活,每日都跟著自己的嬌妻美妾吃喝玩樂,日子過得甭提多麼舒爽。
只可惜現在還要養身子,不能天天戰鬥到天亮。
有時候李慎也在想,古人短命會不會跟縱慾過度有關。
尤其是那些有錢人,各個三妻四妾,每日在溫柔鄉裡面遲早都得精盡人亡。
那些皇帝更是如此。
王府里的玩具都做了出來,李慎就跟孩子王一樣,成天帶著孩子在王府里四處瘋狂。
絞的紀王府雞飛狗跳。
陸定娘幾人一個個都有些愁眉不展,此時她們才覺得,夕夕的性格並非是沒有教育好,而是天生就跟她爹一樣。
李慎居然也讓人做了一個三輪腳踏車,帶著一眾孩子在王府裡面馳騁。
翠微宮
李世民坐在陰涼處,看著遠處的山林。每年夏季他都會來此地避暑。
終南山位於秦嶺中段,翠微宮建立在太和谷的高處,深入大山之中,風景秀麗,景色宜人,依山傍水是避暑的聖地。
「王德,這兩日長安城可有什麼消息?」
喝著冷飲,李世民詢問王德。
「回陛下,並沒有特殊的消息傳來。」王德站在一旁答道。
「那個逆子呢?這幾日都在幹什麼?」李世民放下杯子。
他已經來了兩日了。
「啟稟陛下,紀王殿下也沒有任何消息,從那日他去城東巡視了一圈回來之後就一直待在王府沒有出來。
至今已經連續五日。
聽說紀王殿下在王府里整日陪著孩子嬉戲,日子很是安穩。」
王德稟報導。
「哼,那個逆子若是真能安分就好了,上次他也是這般安分了五六日,之後就去了皇城門口擺攤。」
(寫出你現在看的短劇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