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爺子輕哼一聲：「爺爺歲數大了，這輩子最大的執念就是後繼無人，你要是早點生個兒子，我姜家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只是我年紀大，實在是教不動，以後你要把這一身本事教給孩子知道嘛。」
姜寧：「……生兒生女看緣分，不是我能控制的，爺爺你少操心這些，還是多放平心態吧，萬一以後我生的是女兒你不得生氣。」
「女兒兒子都一樣，對醫術有興趣我就教，沒興趣的話，以後我就教其他孩子，只要能把醫術傳承下去就好了。」
看著爺爺的白眼，姜寧神色如常。
「爺爺，學醫是要看天賦看興趣的，沒天賦的非逼著學做什麼，我看二姐家兩個姑娘也不錯，挑揀藥材非常準。」
姜老爺子臉黑了黑，想著今天家裡有客人，實在是不好拍桌子發火，這丫頭就是跟他對著幹的。
二丫頭那麼笨，她的女兒能聰明到哪裡去，丫頭片子學醫術做什麼，上學讀書了就會不聽話，還不如老實長大結婚生子得了。
姜寧笑笑不去搭理，拿出瓜子糖果來。
「周叔，嬸子去院子裡坐吧，曬曬太陽更舒服一點。」
林素琴笑著點頭：「好啊，多謝寧丫頭了，你二姐家兩個小姑娘長得真可愛，跟粉糰子一樣。」
「嗯，她們很乖。」
幾人坐在院子裡曬太陽，嗑瓜子聊天。
李玉梅去把送來的豬切成一塊塊醃起來，這一下也吃不完，不醃起來會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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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琴壓低聲音問：「這兩個孩子這麼可愛，你二姐夫就那麼狠心不要，平時來看孩子嘛。」
「基本不來，都是也大隊的，我也沒什麼好瞞著嬸子的，二姐夫在到處相看找姑娘家娶進門，只是之前鬧騰得厲害。」
「十里八鄉的，誰不知道他老娘難纏，這半年過去了也沒找到一個。」
姜寧看著納鞋底的二姐，眼神溫柔：「二姐離婚出來是好事，人都開朗了不少，日子嘛都是自己過，怎麼順心怎麼來。」
林素琴認同點點頭：「那可不是嘛，女人嫁男人也是想一起過日子的，既然男人不給女人好日子過，動不動打罵的不如離婚出來。」
「不過你二姐夫也是夠狠心的，我聽說你二姐婆婆挺後悔，說是家裡沒媳婦，什麼事都要自己做，累得要死要活的。」
「嗯，她那人比較難弄，別看現在是求著娶兒媳婦，一旦兒媳婦進門，那態度又會變。」
林素琴毫不客氣道：「她啊，自始至終只想兒子屬於她一個人，其他女人靠近都不可以，這種家庭早點離婚是好事。」
姜寧嗯了一聲：「現在這樣就很好，等孩子大了，苦會慢慢熬過去的。」
「在二姐夫家的話，那苦永遠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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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們喝點酒能暖和點，我酒量不行，喝點米酒就成。」
「誒好，這都除夕了，不知道你爸媽怎麼過，明天過年晚上能不能吃到餃子。」
林素琴開口道：「明天我多包點餃子。」
大隊長笑著點頭，明白媳婦的意思了，明晚上讓陸陽給親家送過去，這大過年的自然要吃餃子得，團團圓圓一家人。
正好讓陸陽跟他們一起過個大年三十，之前十八年都一起過，今年不一起過的話，陸老哥會失落吧。
三姐妹聽得雲裡霧裡，不過爹娘都沒多說什麼，那就是她們不該問的，老實吃飯就是。
除夕晚上要守夜，一家人坐在炕上嗑瓜子聊天，周大姐柔聲問：「陸陽，你年後房子動工的話，應該需要人做飯吧。」
「到時候你該打獵打獵，我們去幫你做飯給那些幹活的人吃，你是打算管一頓飯還是兩頓。」
「兩頓吧，早上跟中午，晚上就不管飯了。」
周大姐嗯了一聲：「也成，早上吃飽飯才好幹活，不需要吃的多好，只要能吃飽飯就成，爹你打算用哪個施工隊。」
大隊長思索下開口：「我跟大力早就打過招呼，到時候就用他們的，材料的話我帶陸陽去買，工錢一個人一天五塊錢管兩頓飯。」
「木頭這個我去找老張，他們林場多的是木材，直接拉過來就成，該多少錢多少錢。」
「泥巴胚子的話，施工隊自己來脫……」
陸陽耐心聽著，青磚瓦房的話確實蓋得快，而且冬暖夏涼很舒服，比樓房住的可舒服多了。
大隊長低聲道：「這個房子設計圖，我之前看過陸陽畫得很不錯，廁所在角落味道不會太重，菜園子也規劃一塊塊的。」
「左邊種果樹種花，右邊種菜足夠一家人吃了，肉的話你打獵也不會缺，柴房要大一點的，以後我能燒點木炭給你送去。」
「冬天煤炭，木炭，木柴都是占地方的。」
陸陽嗯了一聲：「爹放心，這個我早就計劃好了，三四百平方的院子了，那麼多房間足夠一家子住，以後我們要兩三個孩子也夠。」
「隔壁院子的話要小一點，兩家共用一個牆，可以省去一堵牆，有事喊一聲就成。」
「沒錯，不過你這真要蓋一起嘛，寧丫頭二姐到底是離過婚的，如果兩個院子住的太近，以後少不得要多幫襯點。」
大隊長有些欲言又止：「你如果要去幫的話，一定要多注意點分寸，別讓人誤會了明白爹的意思嘛。」
陸陽嗯了一聲，認真道：「我明白了，爹放心吧。」
第二天一早林素琴開始忙活起來，剁肉包餃子，陸家還有五個人要送不少去，不包多一點的話不夠吃。
三姐妹跟著忙活和面，擀麵皮，包餃子。
「娘，你這包得都是肉餡嗎？」
「也不是，有雞蛋白菜的，也有純肉餡的，白菜要過水煮爛一點好嚼。」
林素琴看著女兒們安排好，手上動作沒停，其實她更想做滷肉餡得，那滷肉味道實在太濃散不開，送去的話怕被人盯上。
還是包肉餡的，雞蛋白菜的更好一點，白菜過水煮爛一點，這樣陸老哥也好嚼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