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該恨的不應該是自己嗎?不喜歡為什麼委屈求全?
見齊梁真得生氣了,紅菊又過來哄他並承認了錯誤。
「齊梁,對不起,我不該趁你不在家的時候,私自破壞了你們的婚紗照,其實我應該提前和你說的。」
呵呵,提前和我說?你以為我會同意嗎?齊梁苦笑,簡直無語。
「對啊,我要是提前和你說了,你肯定不會同意,所以我就私自處理了,齊梁,我是一個女人,是你的老婆,你是不是應該為我考慮一下?人都是有占有欲的。」
行行,你說的都對。
齊梁無力反駁,只得繼續沉默。紅菊卻大作文章:「齊梁你什麼意思?有意見不開心你可以直接和我說啊,天天冷暴力能解決問題嗎?」
對不起~
之後又是沉默。
紅菊發瘋似的撕碎了他辦公桌上的文件,而他,依然是木然的看著,面無表情。
「齊梁,你到底愛不愛我?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她哭著問,其實愛與不愛早就感受到了,只是一直在騙自己而已。
對不起,紅菊,我無法回答你。
他面帶愧疚。
「行,我早就知道你不愛我了,甚至連喜歡都談不上,你心裡只有樓紅英,可你那麼愛她,為什麼把她弄丟了半輩子呢?」
紅菊的最後這句話,直擊齊梁的靈魂痛處。
是啊,我把她弄丟了半輩子,人生最美的年華都錯過了,這是多大的遺憾啊!就連我最後的念想,也都被破壞的無影無蹤。
他沒有責怪紅菊,努力的表現出不在乎,儘量的對她好一點,這也是個可憐女人。
紅菊一直在問一個問題:你能忘記她嗎?
齊梁給不了答案。
之後,兩人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他依舊盡著自己的責任。
在晚上的時候,紅菊瘋狂的索 取著,報復,她就是想要衝淡另一個女人在他身上,心上留下的痕跡。
齊梁也心疼她,溫柔的擁她入懷,安慰道:「紅菊,別多想了,我儘量的忘了她,好好的對你。」
呵呵,她才不信呢!不過沒關係,我管你心裡想著誰呢,反正你現在是我的男人,賺了錢給我花,人給我用,這就足夠了。
可是,人真得那麼容易滿足嗎?當然不會,紅菊想要愛情,想要那個滿眼都是她的男人,齊梁對她好,只是一種責任而已。
日子就這麼不溫不涼的過著,紅菊是個情感需求很高的人,她受不了這種平淡。反正現在什麼不用做也有錢花,那就開始享受生活吧。
她三天兩頭往城裡跑,有時好幾天不回來,齊梁問她,她就說和閨蜜在一起。
「你哪來那麼多閨蜜?」
「不相信我是吧,改天領我閨蜜給你看看。」
「我沒興趣,只是你這樣不著家,在外面接觸些什麼人,我得有權知道吧!」
紅菊反駁齊梁,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又沒和你登記,在法律上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她的意思就是各玩各的。
現在紅菊也變了,玩野了心,天知道她在外都幹些什麼。
齊梁忍了又忍,終於有一天爆發了,那是一個飄著小雨的夜晚,牆上的鐘表指向了十點,屋裡的女人還沒有回來,就連手機都關了,說是今晚閨蜜過生日。
齊梁通過各種手法要到了那個所謂閨蜜的電話號碼,對方告訴他,好久沒見到紅菊了,她這段時間應該和別人在一起。閨蜜欲言又止,匆匆掛斷電話。
一種屈辱感湧上心頭。
等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中午,紅菊手機才開機,齊梁撥電話過去,是一個男人接的。
「喂,找紅菊嗎?」
他的心裡咯噔一下,隨即冷靜下來。
「對,我找紅菊姐,她人呢?」
手機那邊的男人說,紅菊出去買早餐了,請問你是誰?
呃,我是她弟弟,想找她借點錢。
齊梁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說,只聽見對方語氣大變,親密了好多。「哎呀,原來是小舅子呀,我是你姐夫,需要多少錢和我說,我給你,你姐的錢都在我這裡放著呢!」
這下明白了,怪不得她三天兩頭往城裡跑,原來是拿著他的錢,去和別人過日子去了。
他不動聲色,對著那邊的人喊了聲姐夫,姐夫,我現在急需五千塊錢,你能不能先借給我點,我後天就還你。
這個…五千有點多啊!那個姐夫有點為難,「小舅子,三千行不行?」
三千?也行,你給我微信轉過來吧,咱倆加個好友。
好友加上了,三千塊錢也轉過來了。最後齊梁叮囑姐夫:「這事是咱倆的秘密,千萬別讓我姐知道。」
對方說:行。
齊梁匆匆掛斷了電話,生怕晚掛一秒就穿了幫,能撈回一點算一點吧。
放下電話,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雖說不咋喜歡紅菊,可也算是用過心的人。看她背叛了自己,心裡還是挺難受的。
另一邊的那個「姐夫」還沾沾自喜呢!紅菊買早餐回來,他忍不住向她邀功。
「我可幫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你怎麼謝我?」突然想起小舅子讓保密,趕緊閉了嘴。紅菊買的豆漿油條,還有餡餅,讓男人快點吃,她要急著趕回家去。
男人不開心。
「那麼著急回家幹嘛?是不是家裡有個男人啊!」
紅菊拿油條的手一抖,油條掉在了地上,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匆匆的梳了梳頭,洗了洗臉,拿起挎包準備走。男人卻不捨得她,膩歪著再讓她住一晚。
「親愛的,我還有好多工作要做,等我忙完這幾天再來看你。」
紅菊給這個男人樹立的人設是女強人,有自己的事業,她要模仿樓紅英;人家樓紅英是真的女強人,她就是個無業游民。
「正好我陪你回單位吧,我沒有工作,可以幫你打打下手,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公司是做什麼業務的呢!」男人說道。
這一問把紅菊問懵了,隨口說了句:我是開幼兒園的,沒有你合適的崗位。
她真得是把樓紅英的身份套在了自己身上。
男人又纏著膩歪了一會才肯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