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麼處理他?」
止水看向鼬的時候,沉默良久終於說出了自己最為關心的話,他並不希望讓彥動手殺死親哥。
不然........
還待在村裡的佐助在面對這種事情,若是知道此事必定會先對鼬滅族一事產生懷疑,進而還把彥恨的死死的。
「殺了他。」
彥幾乎沒有半點猶豫,掏出一柄苦無死死握在手中,托著籠子笨重向鼬的方向走去。
可就在這時,光先抓住了彥的籠子,視線與他對上了幾秒,十分認真的搖搖頭。
「不,他可以死在任何人手裡........但不能是你。」
說到這裡光還看了眼正沉浸自己世界中的宇智波鼬,然後自傲說道。
「他身上被我打上了印記,我隨時可以抽乾他的查克拉。」
「就讓他一輩子活在痛苦中吧。」
「而且.......他好像也活不了多久了。」
光一眼就看出宇智波鼬身上的血跡病已經徹底爆發。
加上剛才被她吸了查克拉,萬花筒的瞳力又在無端消耗,現在的宇智波鼬甚至都活不過成年。
止水聽到這話,也是在旁補充。
「鼬已經被我打上別天神,讓他活在騙局中也能讓家族隱藏暗處,避免再被其他村子的人盯上。」
「至少,短時間內能給族人爭取點時間。」
「而且,佐助......也需要一個接受時間。」
止水嘆了口氣,想起那個天真的孩子,心中十分不忍。
「鼬傷害他就夠了,別讓他恨上你。」
彥盯著鼬沉吟了片刻,足足注視了十分鐘,最後點點頭,嘴裡輕輕呢喃著。
「楚門的世界麼?」
要說宇智波鼬心中沒愧疚他是不信的,至少在今後的每一個夜晚中那傢伙都將受到良心的譴責。
或許在多年之後,等鼬在怨恨之中過了許多年,他再與全族出現在鼬的面前,那場面能讓他崩潰。
對於族人這邊彥打算將錯就錯,等他們醒了之後,依舊讓他們認為宇智波鼬將大家都殺了。
要問為什麼復活?
擁有六道仙人眼睛的神做到復活死者聽起來就非常合理。
而還在村裡的佐助.......
到時候看看把事情先告訴他,免得這孩子不明不白中真以為宇智波一族死得一乾二淨了,直接不了當場崩潰。
「先離開這裡,再不現身我怕那些忍者都要跑了。」
某位光之巨人簡直是陰的沒邊,他尋思著都沒人召喚,怎麼還能跑出來暴打三位影。
整得現在那些剛聚集起的忍者嚇得都往外邊跑。
「那你別殺太多人.......」
止水總覺得這小子非常不對勁,剛才蹲在草叢之中的時候,他已經見識過那女孩強大瞳術。
他懷疑彥這小子接下來打算將所有人打上標記,嚴重點的還有可能讓這群人跑電線桿下「自殺」。
「放心,我就放個雷遁。」
彥說的隨意,腦海里則在考慮到時候威力不大,要不要挑釁下天劫,免得把幾個村子的忍者放出雨隱村。
「雷遁麼.......」止水重複著彥話中關鍵詞,腦海里瞬間閃過這小子和佐助在家中用雷遁點燈泡的修行,心中一下長長鬆了口氣。
看來.......
他之前和彥的談話也不是沒有用嘛。
瞧瞧,現在性格都沒有之前那般極端了。
至於雷遁怎麼嚇走其他人,止水並未太關心,反正剛才那個石像動起來已經嚇了不少人了。
止水拍拍他的肩膀,臉上笑容十分燦爛。
「行,那你自己也小心為好。」
偽造好現場滅族痕跡,彥帶著太奶先一步去尋找佩恩、小南,止水則是站在原地深情看了幾眼好友,最後在一聲聲嘆息中遺憾離去。
站在原地的鼬,親眼見到了自己的弟弟,一邊驚恐大喊『不要殺我』,一邊抬手抹眼淚,跌跌撞撞逃離了現場之後,他並未選擇繼續追擊。
只是有些遺憾彥沒因此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在目送走弟弟後,鼬眼裡的光徹底黯淡下來,他掃視現場一具具燒焦的屍體,整個人有些愣神。
「沒想到你的速度這麼快。」
此時,佩戴面具的帶土從灌木叢中走出,直勾勾得盯著宇智波鼬,言語裡透露著不滿。
因為他發現宇智波一族那燒焦的屍體上,眼眶全是空洞洞的。
是被毀了?還是被鼬藏起來了?
根據宇智波鼬以往的表現,帶土心裡對他的戒備又加深了。
鼬還沉浸於手刃族人的悲痛之中,腦袋還是嗡嗡作響,面具男的喊話,他根本聽不了一點。
不過.......
下一秒,宇智波鼬忽然皺眉,看得帶土還以為這傢伙要對自己動手,差點沒直接開啟虛化。
「剛殺死自己的族人.......」
「我很好奇你現在是什麼心情。」
帶土其中一隻手已經觸碰到身後的苦無,只要那小子敢有什麼不該有的心思,他必定會教這小子做人。
可讓帶土沒想到的是.......
面對他的詢問,鼬依舊一言不發,幾秒之後,他呆呆舉起自己的右手,正對面前的面具男,緩緩豎起了一根中指。
「手指.......有點疼?」
「?」
鼬只是對自己的情況感到疑惑,不得不說在擁有萬花筒寫輪眼之後,擁有十拳劍的他簡直是無敵的存在。
哪怕宇智波最強兵器無名加開啟萬花筒的父親都不是他的對手。
整場戰鬥他甚至沒有受到什麼外傷。
除了查克拉消耗了差不多以外,也就他右手的中指有些紅腫。
宇智波鼬並未察覺到他查克拉消耗是被某位戰國老古董抽走的,手指的紅腫是陷入幻術戳樹戳的........
鼬的回答並未讓帶土滿足心中的好奇,反而帶土還覺得這小子裝的很。
而且.......
鼬的這個手勢,帶土總有種被侮辱的感覺,加上這小子完全不搭理自己,整得心中冒出一團無名火。
「你什麼意思?」
帶土眯起單眼,渾身透露著殺意,想起之前做的約定,他心裡的火就噌噌往上冒。
「你忘記我們之前的約定了麼?」
此時的他非常生氣,雖然這場戰鬥他沒有怎麼參與,但在外圍的時候,他也幫這小子殺了幾個不長眼的族人。
「寫輪眼我已經交給團藏了。」
終於,在帶土的數次逼問下,鼬還是將真相告知了對方。
唰唰唰——
仿佛是在驗證鼬的說法,周圍立馬就跳出大片根部忍者,瞬間將二人團團包圍起來。
團藏臉色烏黑,杵著拐杖一瘸一拐,來到二人面前,他冷冷掃視了一眼現場的屍體,正要詢問鼬為什麼要將屍體燒成焦炭時,一旁的帶土氣得眼睛都紅了。
「你們算計我?」
帶土直勾勾看著鼬,立即意識到自己被木葉擺了一道,看向團藏的時候,身上已經爆發出了強大殺意。
「志村團藏,不想死的話就把眼睛交出來!」
團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