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天此時狼狽不堪,額頭上的血跡已經凝固,滿臉血跡斑斑,胳膊上有多處淤青,顯然是被毆打過。
凌晨貨車抵達園區的時候,男人和女人就被分開了,陳一天為了保護宋熙悅,奮不顧身的反抗了打手。
結果可想而知,五六個人手持鐵棍將他痛毆了一頓。
進了園區,男生作為豬仔,和作為雞仔的女生是要分開管理的。
男生會分配到電詐部門、網賭部門、虛擬幣殺豬盤部門,業績好的可以晉升主管,或是調去當打手。
女生要更慘,作為雞仔,她們要為園區管理層以及業績好的豬仔提供性服務。
宋熙悅被關到了女生牢房,她這種相貌出眾的女生在園區里,沒有因為自己的美貌得到優待,反而越漂亮,就越受折磨。
打手手裡的金屬棍敲擊著鐵門,惡狠狠的走了進來。
「都排隊站好!」
他打量著新來的女人,宋熙悅的相貌鶴立雞群,立馬吸引了他的注意。
「我丟,這個高級貨啊,等上面玩完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輪到我。」
打手肆無忌憚的情慾眼神,看的宋熙悅心中發顫。
「每個人,把表格填好,誰敢亂填,拉去浸水牢。」
新來的5名女子,眼神恐慌,雙手顫抖的接過表格和筆。
「一天。」宋熙悅的腦子裡還在擔心著被毆打過的陳一天。
不一會兒,一名美艷的女子走了進來。
這名女子妝容精緻,身著昂貴的愛馬仕連衣裙,論顏值,甚至比宋熙悅還高一籌。
陳啟如果在,一定會認出她,這女人就是楊姍姍之前的同事周艷。
卷了陳啟在東海銀行的1億存款跑路泰國,結果剛到曼谷,就被園區的蛇頭盯上,綁來了這裡。
由於她曼妙的身材和出眾的顏值,魏家兄弟幾個第一時間就把她從普通牢房撈了出來。
她不用伺候打手、豬仔,而是成了魏家幾人的私有玩物。
「艷艷姐,這個新來的不錯。」打手指著宋熙悅說道。
她打量了下宋熙悅,「原生臉,沒有整容痕跡,確實上等。」
她拿起表格查看,「宋熙悅,東海人?」
周艷的眼神從表格上移開,落到了宋熙悅臉上。
「你是東海人?」
宋熙悅點了點頭。
「艷艷姐,和你是老鄉哎。」打手說道。
另一邊,A區的培訓中心。
新豬仔被帶到了這裡,進行崗前培訓,除了陳一天這批,前面還有幾批沒有培訓完成的。
這裡大部分都是華夏人,因為華夏人有錢,搞電詐才有賺頭。
趁著眾人進培訓室的期間,有人轉身拔腿就跑。
門口的打手,只是笑笑,連追都沒去追。
因為沒人能逃得出園區,路上巡邏的守衛,邊緣哨塔上荷槍實彈的軍閥士兵,重重關卡,就是戰狼來了也得被電兩棍。
沒過兩分鐘,那名逃跑的男子,就被抓了回來。
「辛苦勇哥了。」打手笑嘻嘻的說道。
朱勇將男子扔在了地上,「你們故意不追的吧。」
「沒有沒有,是他跑的太快了,一下跑沒影了。」
東海刑警隊的黑警朱勇,從傣族村落跟著毒販團伙一路到了園區。
他靠著張文的關係,在園區里當了個打手主管,雖然他也出不了園區,但總比豬仔的生活可是好了幾十倍。
「勇哥,這批有個你老鄉,東海的。」打手指著陳一天說道。
朱勇的目光自然的落到了陳一天身上,他並不認識陳一天,但陳一天身上穿的天啟集團的logo很顯眼。
朱勇朝打手拿著的資料勾了勾手,打手心領神會,從表格里找出了陳一天的那張。
「叫陳一天,取的什麼名字。」打手笑道。
朱勇看著資料,籍貫一欄寫著東海嘉寧縣。
「嘉寧縣、陳一天。」這兩個詞在朱勇的腦子裡似乎有某種關聯。
他立馬打開抖音,搜索了一段一周前陳啟的採訪視頻。
拉動進度條,視頻里赫然出現了陳一天。
記者在採訪天啟集團的員工,當然不是隨便採訪的,公司這邊派出了員工代表陳一天。
「你叫陳一天,和陳啟同姓,也是一個地方的,你們是親戚嗎?」視頻中的記者問道。
「我們是鄰居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
看到視頻里陳一天的回答,朱勇陡然目光凝視著陳一天。
「你是天啟集團的?」
陳一天驚訝,自己表格上沒寫工作單位,這人是怎麼知道的?
「勇哥問你話呢!」打手一腳踹了過來。
朱勇抬腿擋下了這一腳,陳一天疑惑,這人為什麼要幫他,難道是因為剛才所說的老鄉?
「是,我是天啟集團的。」
「你和陳啟關係很好?」
陳一天聽到這話,腦子轉動起來,「他們是知道啟子有錢,想用我勒索陳啟。」
想到這,陳一天搖了搖頭,「我就是天啟集團的普通員工,和董事長只見過幾次。」
朱勇拿出了上周陳啟破世界紀錄,在天啟大廈的採訪。
「陳一天,天啟集團人事總監,陳啟的髮小。」
「我想,老師和魏總,對你應該很感興趣。」
「帶他去見魏總。」
陳一天從普通的豬仔,變成了高價值的肉票,有他在手,一定能從陳啟那勒索到一大筆錢。
魏致遠的豪華辦公室內,張文、桑尼、施局長、曲力也都來了。
「他確定是陳啟的髮小?」桑尼問道。
「確定,不是關係要好的髮小,怎麼可能26歲,就當時那麼大一個集團的總監。」
曲力聞言,上去就給了陳一天一拳,這一拳力道很大,打的陳一天摔倒在地。
「媽的,陳啟害我5個兄弟被抓。」
曲力是蜀都袍哥會的,之前帶了6人去東海抓叛徒何凱豐,結果誤闖天家,進了天啟安保的宿舍樓。
進去的5人全被抓了,他和剩下的小弟狼狽逃回蜀都。
後面他被安排,護送蜀都的大貪官施局長出逃境外,在這湊巧與桑尼再會。
曲力還想再打,卻被張文制止。
「住手,怎麼對貴客的。」
「阿勇,帶貴客去洗洗。」張文道。
「張文,你幹嘛?他是哪門子貴客?」魏致遠道。
在園區的豬仔,哪個沒被打過,打的越慘越好,這樣錄視頻給家屬的時候,家屬看了心碎,贖金能多要點。
「他是陳啟的髮小,關係不一般,我們可以利用他做文章。」
張文對陳啟的肉體非常感興趣,尤其,他前兩天跟中東一名神秘組織的毒梟私聊過,從對方口中得知。
這世上有天生的異能者,能力比那些藥物改造的強了不知多少倍。
張文的超級興奮劑戰士搞不定陳啟,他可以聯繫那神秘組織派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