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多,陳啟被蒙著眼睛送出了特情局,車子直接把他送到了許思菲逛街的商場。
陳啟心中萬幸,「還好姜載元也在,不然我這個謊就太難圓了。」
如果只有金俊浩,陳啟把他打死了,他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星海集團里有人看到陳啟上了金俊浩的車,要是他跑了,特情局還是會找到他。
還不如編造一個寄生獸內鬥的劇情,反正現成的角色都有。
陳啟走到了愛馬仕店裡,許思菲在vip休息室焦急的等待。
她看到陳啟出現,立馬撲了上去。
「怎麼好幾個小時聯繫不上你,你去幹嘛啦?」
「你怎麼衣服都換了?」
陳啟出去的時候穿的是夾克、休閒褲,回來的時候,換成了一身韓國本地品牌的運動服。
「這可說來話長,晚點和你說。」
「金小姐,吃飯去吧,餓了。」
「陳總想吃什麼,我安排。」
「韓式燒烤吧,來了三天都沒吃一頓高端的韓式燒烤,菲菲呢?」陳啟道。
「我都可以。」
許思菲現在滿腦子都是陳啟的【說來話長】,失聯幾個小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東海,雯雯家裡。
她們這一伙人,羅曼尼康帝都喝完了一瓶。
「也是托女兒的福,喝上了二十幾萬的紅酒。」趙爸今晚那叫一個開心。
「叔叔,我再敬你一個,歡迎你們常來東海。」姚一涵舉杯。
「謝謝謝謝,雯雯在東海有你們這些好朋友,我就放心了。」
「以後還要你們多多關照。」
趙媽道,「我本來以為你們這挺冷的,其實十幾度,穿個薄款的大衣都夠了。」
「阿姨,氣溫比版納肯定低的,不過冬天時間不長,你看路上的樹還都是綠的。」徐露道。
趙媽看著眾女,「你們一個個都這麼漂亮,都有男朋友了沒啊,結婚了沒啊?」
「你們都差不多年紀吧?」
「對我們幾個都同歲,那個老一點,比我們大一歲。」李婷看著徐露說道。
徐露被說老,也不生氣,順勢說道。
「大一歲,那還不叫姐姐。」
李婷、孫藝瑤、楊姍姍、姚一涵,和趙允雯都是同歲,過了年26
徐露和許思菲過了年27,菲菲的月份比露露還大一個月。
趙媽開始了長輩的固有話術,「那年紀不小了,剛好是結婚的黃金年齡,對象也趕緊找起來了。」
「阿姨,我們都有對象。」孫藝瑤道。
「都有啊,你們這麼漂亮,男朋友一定也很優秀,不然入不了你們的眼。」
姜語妮咧嘴一笑,「阿姨,我們的男朋友肯定比不上雯雯的男朋友。」
「那簡直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多少女生搶著想認識他。」
趙媽說道,「是啊,我有刷抖音,陳啟相關的抖音下面,好多女的叫他老公。」
韓琳琳舉起了酒杯,「叔叔阿姨,歡迎來東海,祝你們玩得開心,一切順利。」
楊姍姍、蘇甜相繼也敬了酒,姐妹們全部到位。
「你是她們裡面年紀最小的吧?」趙媽道。
「阿姨,你猜錯了,我和雯雯一樣大的。」楊姍姍道。
「我是最小的,馬上大學畢業了。」蘇甜道。
「還是大學生啊,你酒量看起來也不錯啊,2大杯喝下去,一點事沒有。」趙爸道。
「還行啦,可能家裡有遺傳。」
確實是家裡的遺傳,不過不是蘇家,是陳家,陳啟給女友們加了免疫,一個個都跟酒神似得。
11點多,眾人第二天還要上班,女友們一齊離開。
剛送走眾女,趙媽就拉著雯雯說起了悄悄話。
「雯雯,防火防盜防閨蜜,你這些朋友顏值一個比一個好看,小心她們打你男朋友的主意。」
「媽,你說啥呢,內心陽光點,不要這麼陰暗。」
「不是我陰暗,社會上就有這種事啊。」
陳啟這邊已經坐上飛機離開了韓國空域。
朴鎮烈驚訝的說道,「寄生獸?這是什麼東西?」
「我也不太清楚,當時他們是這麼說的,有古怪的生物從人腦中飛出。」
許思菲聽完了陳啟這兩天和她分開時的經歷,她心中百感交集。
「你昨天怎麼沒說啊。」
「這不是怕你擔心。」陳啟道。
許思菲覺得自己太沒用了,連醫療手術,都是陳啟自己完成的。
「我只是覺得幫不上你的忙,拖你後腿了。」
陳啟將許思菲拉到了一邊,「之前跟你們說了,你們都是我的命中之人,以後你們都會有卓越的成長。」
「我們也會和異能者一樣嗎?」
「對,你們也會獲得超凡的力量。」
首爾飛東海只需兩個多小時,凌晨1點飛機降落東海機場。
機艙門打開,陳啟問道,「會後悔嗎?」
「你是說離開朝韓嗎?還是對李智雅不告而別。」朴鎮烈道。
「離開朝韓我不會後悔,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過普通人的生活。」
「如果能在華夏改名換姓的平淡生活,我很開心。」
「你再改個名吧,我給你辦個合法身份。」陳啟道。
朴鎮烈想了想,「我跟陳先生來了華夏,那麼就請陳先生給我取一個新的名字。」
「叫陳烈吧。」陳啟幾乎沒有思考的說了出來。
「陳烈,好,以後我就叫陳烈。」
「菲菲,陳烈先跟我回去,天亮後,他就去做整容手術。」
「明白,到了醫院我會安排好。」
仁澤醫院是陳啟的私人醫院,他可以讓陳烈的所有入院信息都清除,等他從醫院出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華夏人了。
三人一起回了東海半島。
菲菲和陳啟自然是睡一起,陳烈則給他安排了一個客房。
「那個陳烈能信任嗎?」許思菲道。
「他脫北者的身份,本身就是投名狀,而且他不是我的對手。」陳啟道。
1月14日,星期二,晴。
許思菲一大早就去了公司,陳啟也收收心回歸工作。
陳烈被送去了仁澤醫院,進行整容手術。
韓國特情局、白頭山研究所,不會想到陳烈投靠了陳啟。
天啟大廈樓下,來了位極有分量的訪客,他沒有和陳啟事先通過電話,而是直接要求見陳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