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唐,你可不要小看幻真大道和幻真聖法。」
「其實這一道修到一定程度是非常強的。」
「幻真聖法的精髓就是真做假來,假亦真!」
「上古時我身邊有一隻小狐狸,幻真大道出神入化,真真假假,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我記得,當年甚至連很多半聖都在她手上吃過虧。」
「九尾狐族也完全不是如今這樣,只能成為別人煉丹的主藥,而且還是主動,自願奉上。」
「連作為曾經聖族的心氣都沒了,也難怪自我沉睡以來,一個金仙都拿不出來。」
在唐森回去的路上,女媧娘娘又開始了她的碎碎念。
唐森聞言眼中不由就閃過一絲訝異。
「九尾狐族沒有金仙境以上強者?」
「有也是一些在天外沉睡,連甦醒都做不到的老東西了!」
「對她們沒有半點裨益。」
女媧娘娘說到這裡,不由就嘆了一口氣繼續道:「他們一族雖然天賦異稟,擁有九命,但若是在金仙之前丟了命,哪怕只是一條,也會導致自己性命不全,再也無法進階金仙。」
「而如今她們一族主動修煉被神佛改良過的幻真聖法,在自己成仙之時以自己性命、元陰為代價,煉製那什麼太陰寶丹,去討好那些仙佛。」
「呵呵,她們以為自己這麼做,能保住青丘,在三界中苟活,卻不知如今這些神佛,全部改修了道門三屍成道,凝聚三花五氣的順天法門,越修越像天道,早就已經修沒了七情六慾,做事唯看利益,她們越退讓,那些人就會越得寸進尺。」
這樣的作為就是在自斷根基,一個族群連向天爭命的膽量都沒有了,她們上哪裡會誕生金仙境強者?」
「小唐唐,你以為何為金仙境?」
「在道門出現之前,大荒之中可沒有什麼斬三屍,凝聚三花五氣這樣的法門,想要成就金仙,全部都是要與天爭命的。」
「只有在和天道論道中勝出一籌,才能成就金仙。」
「小唐唐,在我誕生的那個時代,大荒的主題一直都是與天爭奪命的!」
「那才是這個世界原本的樣子。」
女媧娘娘說到這裡,聲音不由就有些大了起來。
顯然是對九尾狐族恨其不幸,哀其不爭的。
「關於九尾狐族的這些事情,娘娘是怎麼知道的?」唐森好奇問道。
「那老狐狸整天拿著個珠子在我耳邊嘮嘮叨叨,我聽都聽煩了。」
女媧娘娘很是不耐煩的道。
「那娘娘,需不需要我做些什麼?」唐森又問道。
「不用!」
「他們的處境,只能靠自己去爭,若是自己都沒了爭的心氣,誰也幫不了她們。」
「小唐唐你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就是,莫要被別的事情打擾。」
女媧娘娘的聲音在唐森耳邊響起。
「我明白了!」
唐森點了點頭。
他對於女媧娘娘所說的大荒原本的樣子莫名的感覺有些嚮往。
「那娘娘,若是等你重回三界,這裡還會變成當年您在的時候那個樣子嗎?」唐森不由問道。
「呵呵!」
「小唐唐,我回不去了。」
「我是舊日之聖,便只能活在舊日裡,最多也就是對現世施加一些影響而已,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要看你,還有空空你們的了。」
「你若是能成聖,那三界自然便會根據你的意志做出改變。」
女媧娘娘說到這裡語氣不由就有了一些笑意:「小唐唐,這段時間跟在你身邊,見了你的行事作風,我倒是覺得,你的道應該不會如三清一般死氣沉沉,會非常有意思!」
「娘娘真覺得我能成聖?」
唐森臉上露出一絲訝異。
說實話現在的他,連自己要感悟什麼道都還沒有半點頭緒。
他雖然掌握的法則之力極多,見識到的各種法則更多,但還真沒有一個特別讓他感興趣的的大道。
若是真到了真仙境巔峰,到他不得不悟道的時候還沒有頭緒,他或許會走力之法則的道路。
但他卻又有一個直覺,自己若是真的走了力之法則的大道,恐怕最終走不到終點。
「能與不能不是我說了算的!」
「是你自己啊,小唐唐!」
女媧娘娘說完這句,卻是給他留下了一聲輕笑,便又收回了自己的意志。
對於女媧娘娘的來去,甚至情緒,唐森是有一些感應的,所以此刻自然能感受到女媧娘娘的心情隨著和自己的這一番交談,是變的愉悅了的。
沒來由的,唐森的心情也開始變的好了起來。
他一路閒逛,很快就趕回了自家所住的客棧。
進門正好就看到了自家的三個徒弟正在吃飯。
「悟空、悟淨、悟能,早啊!」
他笑呵呵的上前坐下。
「哎呦,原來是師父您老人家回來了。」
「師父,您這……精神可還算飽滿?」豬八戒兩個小眼睛來回滾動,笑著開口。
「阿彌陀佛,為師金剛不壞,你以為呢!」
唐森自然知道豬八戒這是在在隱晦的調侃自己,他也不以為意,笑著開了一句玩笑。
而等他轉過頭看向孫悟空,卻是發現這猴子腦門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大包。
「猴子,你這是怎麼搞的?」唐森不由問道。
「俺老孫出門沒看路,摔的!」
孫悟空沒好氣的調轉了坐姿,把頭扭向了一邊。
唐森:「…………。」
孫悟空可是銅頭鐵腦,要是因為沒看路,就能摔成這樣,那真該去看看這路在哪,裡面最起碼埋的也該是個先天靈寶什麼的。
「呵呵!」
「師父,你別聽著猴子瞎說。」
「主要是因為猴子性急,昨晚上閒著沒事又去找出路去了,結果沒找到,急眼了,跳到天上去罵鎮元子的街。」
「結果就被不知道從哪裡甩來的一袖子正好打中了腦門,就變成現在這模樣了。」
豬八戒很是無奈的攤了攤手。
本來他們都說好了今早一大早去樊樓接師父的,結果天還沒亮這猴子就灰頭土臉的回來了,直嚷嚷著頭暈,沒奈何他和沙師弟也只能在家照顧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