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寒意籠罩下來,靖南王瞬間遍體生寒,亡魂皆冒。
林北的手掌,就好比一隻拘魂巨手,讓他生不出絲毫的反抗念頭。
「賢侄,我說的可真的都是實話啊!」
「從小到大,王叔什麼時候騙過你啊!」
靖南王委屈至極的說道。
「呵!」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林北冷然一笑,隨即猛地抬起手掌,就要拍下去。
「賢侄。你要殺就殺吧!王叔絕對沒有怨言。」
靖南王突然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喊道。
「你當真不怕死?」
林北愣了一下,手掌停在半空。
「當然怕死。」
「但為了賢侄,死又何妨?」
靖南王睜開眼,直視林北,神色無比真誠。
看他不像演戲的樣子,林北有些猶豫了。
他從不會心慈手軟,但也絕對不會錯殺一個好人。
如果靖南王真是被國主逼迫的,他確實罪不至死。
不管怎麼說,他當年也是自己父親在戰場上,可以將後背交給彼此的兄弟。
「話倒是說得挺漂亮。」
「可惜,假的永遠都是假的。」
也就在這時,一道冷笑聲傳了進來。
林北循聲望去,瞬間愣住。
只見沈楠薇帶著紅豆,走了進來。
「沈楠薇,怎麼又是你?」
「別緊張,我這次不是來跟你作對的,而是來幫你的。」
沈楠薇笑容玩味道。
林北一臉不屑。
我會緊張?
該緊張的應該是你才對吧!
「沈楠薇,你也是來看本王笑話的嗎?」
這是,靖南王發出一聲冷笑。
「一個假貨,還不配讓本戰神看笑話。」
沈楠薇輕蔑一笑,隨後突然出手,在靖南王臉龐處用力一扯。
嘶啦!
只聽一聲脆響,一張人皮面具被扯了下來。
一副全新的面孔,也露了出來。
「你果然不是真的靖南王。」
林北面色一沉,殺意凜然地喝道:「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假扮靖南王?真的靖南王又在哪兒?」
面對這一連串的問題,假靖南王欲哭無淚。
他本以為自己能夠瞞天過海,沒想到竟然被沈楠薇給發現了。
該死的臭娘們,怎麼不被男人乾死啊!
但,此刻東窗事發,他深知沒有繼續隱藏的必要了,便懇求道。
「我可以告訴你全部真相,但你要保證不殺我。」
「好,我答應你。」林北立刻答應,神色焦急。
假靖南王見狀,長鬆口氣,隨後說道:「我叫耿世南,是靖南王的堂兄,也是他安排的傀儡。」
「你猜測的沒錯,鎮北王的死,確實跟靖南王有很大關係。」
「但,兇手絕對不止他一人。」
「至於真的靖南王,他早在多年前就隱藏到了帝都,在謀劃著名如何篡權奪位。」
林北聞言,徹底恍然。
果然,國主是兇手的那套說辭,都是他編出來的。
而真正的兇手,就有靖南王一個。
「世子,我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你看是不是能……」
耿世南可憐巴巴地看著林北,笑容諂媚。
「滾吧!」
林北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謝世子。」
耿世南神色大喜,起身就跑。
「噗嗤!」
然而就在這時,一把匕首突然飛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割破了耿世南的咽喉,而後安穩地落回了沈楠薇手裡。
耿世南瞪大了眼睛,用盡最後力氣轉過身,不可置信地看著沈楠薇。
「你,怎麼也可能,這麼強……」
撲通!
接著,他便是倒了下去,沒了氣息。
沈楠薇面無表情地收回匕首,眸光冰冷,語氣泛寒。
「既然是假的,也就沒必要活著了。」
「你放心,本戰神會替你和真的靖南王,接管好南境。」
林北看著殺王如屠狗的沈楠薇,感到一絲震驚。
在他剛出獄的時候,沈楠薇的實力是王境。
但此刻,他竟發現自己看不透對方的真正實力了。
這才過去多久,她怎麼可能成長得這麼快?
還是說,她從始至終就在隱藏實力?
「沈楠薇,你到底要幹什麼?」
林北滿腹疑惑地問道,忽然覺得沈楠薇,根本沒有自己表面看到的這麼簡單。
「我還能幹什麼,當然是一統整個大夏了。」
「現在北境和南境,都落在了我的手裡。」
「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東海王和平西王。」
「等解決了他們,大夏四方境,就都是我的了。」
「最後再把你殺了,整個大夏便再無人可以擋我。」
沈楠薇笑了笑,鄙夷道:「不過,現在的你,實在是太弱了。」
「也別說本戰神欺負你,我給你機會追趕。」
「但,你可千萬要把握住。」
說完,隨手一拋,將一枚紫色晶體扔了過去。
林北出手接住,徹底呆住。
竟然是紫玉……
她是怎麼得到的?又為什麼要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我?
林北心中充滿了疑惑,迅速抬起頭就要問清楚。
卻發現沈楠薇已經不見了蹤影。
甚至就連紅豆那個笨蛋,也一同消失了。
「怎麼感覺上次幹完她之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呢!」
「她到底要幹什麼?」
林北滿頭霧水,發現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真正的兇手,除了靖南王,還有誰?
沈楠薇當初既然斬了自己父親的頭,又為什麼要幫自己?
她是在一直忍辱負重嗎?
還有,紫玉的作用到底是什麼?
林北苦思冥想,卻怎麼也想不通。
「弟弟,你真的能修復好我的丹田嗎?」
這時,從震驚中回過神的林妙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弟弟?」林北面色一怔。
林妙音低下頭,不好意思道:「我比你大三歲,叫聲弟弟不過分吧!」
林北倍感好笑,之前還對她百般嘲諷鄙視,現在就叫上弟弟了。
臉變得比川劇演員都快,這就是女人啊!
「當然可以。」
「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父親的乾女兒。」
「只要你不嫌棄就好。」
林北點了下頭,似笑非笑道。
「弟弟,我承認之前是姐姐做得不對,不該嘲諷和不信任你。」
「但姐姐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姐姐好不好?」
林妙音淚眼婆娑地發出懇求,「當然,如果你實在不解氣的話,就打姐姐一頓,我絕無二話。」
林北搖頭一笑,「打你就不用了,本世子還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不過,你得把褲子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