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抓了血鷹幫幾十號人進入古墓,欲把他們當成祭品,開啟古墓深層的通道。
關鍵時刻,葉飛趕到,雙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鄭家人本以為,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可萬萬沒想到,他卻是以為恐怖的大高手。
一番交手下來,鄭家高手全廢,還有三十三人被扔到祭壇上,直接成為了祭品。
通往古墓深處的通道由此打開。
就在眾人想要進入裡面,探索一番的時候,濃郁到化不開的黑色煞氣,卻從古墓深處沖了出來。
好在欽天監早有防範,立即組織人員撤離,並開啟九陽大陣,消耗煞氣。
兒子被殺,家族高手不是死就是廢,鄭宏基萬念俱灰,心中更有對葉飛無邊的恨意。
剛一來到門口,他立即向龍鱗一位中隊長,控訴葉飛罪證。
聽到鄭宏基的告狀,這中年人隊長二話不說,就命人將葉飛拿下,就連葉飛鎮撫使的身份都不好使。
而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背後的靠山和鄭宏基背後的靠山,乃同一尊大人物——鎮南王朱奇!
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本質上都是為朱奇辦事,探索古墓中的秘密。
中年人名叫年堯,乃是一名武聖級別的強者。
沒見過葉飛出手的他,根本沒有將其放在眼裡。
可萬萬沒想到,這年輕人在江城的能量,大得嚇人。
先是治安部長田光為他站台,隨後市首何濤居然也站出來,替他撐場子,最後就連城防部長陳天寶也來了。
這三人,已經足以代表整個江城的官方力量。
陳天寶不僅自己來了,還帶來了大批的城防部高手,將龍鱗的人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
現場的氣氛,一度劍拔弩張。
年堯面色極度難看,冷冷質問道。
「你們這是打算,跟龍鱗作對?」
何濤語氣淡然,「首先這件事情不歸龍鱗管,其次事情並未調查清楚,誰也沒有權力動葉兄弟。」
說到此處,他語氣加重。
「最後,憑你還代表不了龍鱗!」
「你......」
年堯氣極,卻沒辦法發作。
而就在雙方僵持期間,鄭宏基已經給朱奇打去了電話,將此地發生的事情,全都向他稟報了一遍。
很快,朱奇的電話就打到了年堯這裡。
年堯看到來電顯示,瞬間正了正神色,快步走到一邊按下接聽鍵。
「王爺,您打電話是讓屬下辦什麼事?」
朱奇冷哼一聲,「聽說古墓那邊有人滅了整個鄭家,我不想讓此人,見到明天的太陽!」
「是,屬下明白!」
朱奇心中一凜,急忙答應。
掛斷電話後,他原本有些搖擺的內心,瞬間堅定下來。
今日,葉飛必須死!
誰來了也沒用!
不過想要在治安部和城防部的眼皮子地下,將葉飛擊殺,此事怕是有點難度。
等他重新回到場中,一個絕妙的注意,瞬間湧入腦海。
鎮南王是讓葉飛死,所以他根本沒有將其帶走的必要,只需要當場擊斃便可。
身為武聖層次的強者,他自信只要自己動手,治安部和城防部的人,絕對擋不住他。
想到這裡,他看向葉飛,冷笑道。
「小子,你犯下滔天大罪,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誰來都帶不走你,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哦,什麼機會?」
葉飛心中冷笑,想看他會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聽鄭家主說你實力了得,我可是非常好奇,這樣吧,只要你接我三招,還沒死的話,今日我便可以放你離開。」
聽到這話,葉飛連連搖頭。
在場眾人,全都將他的表現,看成了認慫。
鄭宏基見狀哈哈大笑,「小子,你不是覺得自己很強嗎?怎麼對上龍鱗的大人,連出手都不敢了?」
「既然不敢動手,那就乖乖束手就擒,免得等會自己難看。」李姓青年冷哼一聲道。
「本來以為是個高手,現在看來還是差點火候。」
「這小子也真是個軟蛋,這麼多大佬給他站台,他關鍵時候居然自己萎了。」
眾人全都表達鄙夷之色。
甚至就連田光等人,臉上都有詫異之色。
尤其是陳天寶,臉上儘是失望之色。
他從自己的渠道,了解到了一些內幕,葉飛就是那日和乾元門老祖大戰的武聖強者。
這才跑過來,給他站台。
可是萬萬沒想到,一遇到龍鱗的人,他就連一點膽氣都沒了。
無論是歷史上,還是現實中,這樣的人並不少見。
自身天賦卓絕,武道高強,可是只要一遇上官方勢力,就立即變成了縮頭烏龜。
然而就在眾人,都生出輕視之心時,葉飛緩緩豎起一根手指。
年堯看著他,有些奇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片刻後他恍然大悟,臉上露出戲謔之色。
「你的意思是,能不能將三招,改為一招?」
葉飛再次搖頭,「我的意思是,打死你只需要一招。」
年堯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冰寒道:「豎子,你太狂妄了,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三招之內我必殺你!」
「既然你如此自信,不如我們簽下生死狀,再看看是誰在說大話如何?」
此話一出,眾人面色全都變了。
簽生死狀決鬥,這在古代是經常能夠看到的事。
然而放在現在社會,普通人簽生死狀,早就沒有了法律效力,所以很少有人提及。
但在場之人大多數都是武道界的人,眾人都知道這一傳統在武道界,可是還沒有被廢掉。
也就是說,如果兩個武者之間,簽訂了生死狀。
那麼這個生死狀,可是具有法律效應的,決鬥中一方死了,另一方真的可以完全不負責任。
例如葉飛和乾元門老祖對決,雖然沒有簽訂生死狀,但乾元門給葉飛下的戰書,也具有同等效力。
之前他們本以為,葉飛看到年堯的身份慫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玩得這麼大。
這一次,輪到年堯傻眼了。
他面色凝重,不斷思索和判斷,想從葉飛的表情中,看出他內心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