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鱗中隊長年堯,和鄭家都暗中效力於鎮南王。
得知替他辦事的鄭家,已經被葉飛徹底廢掉,鎮南王勃然大怒,要求年堯將葉飛當場擊殺。
然而江城的幾尊大人物,全都站出來給葉飛撐腰。
這讓年堯感覺非常棘手,他畢竟是官方的人,若是真不顧一切殺了葉飛,自己也會有大麻煩。
於是自認修為高深的他,對葉飛使出了激將法。
表示如果葉飛可以接他三招的話,就放了葉飛。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葉飛竟然比他還狂,揚言一招就能打死他。
此番言論正中年堯下懷,於是爽快答應決戰。
二人在簽了生死狀之後,對決開始。
年堯乃是四品武聖,得知這一消息的圍觀眾人,都覺得葉飛簡直就是找死。
但當戰鬥真的開始後,結果卻驚掉所有人的眼珠子。
年堯拼盡全力的一擊,竟然連葉飛的防禦斗破不掉。
以至於眾人都覺得,年堯這是故意在戲耍葉飛,喊著讓他用出全部實力。
可他們哪裡知道,年堯不僅用出了全部實力,甚至第二擊還超常發揮,打出了十二分的威力。
看到如此強大的攻擊,對葉飛依舊沒有半分作用,他的心態徹底炸裂,直接跪地求饒。
知道斬草不除根禍患無窮的葉飛,怎麼可能心軟?
「嗡!」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氣勁打出,年堯瞬間感覺到,死亡危機正在急速逼近。
他忙調用體內真氣,在身前形成了一道無比厚實的防護罩。
有這層防護罩,就算是高爆彈也休想傷他半分。
這就是武聖強者的恐怖之處,一個個相當於人形核武。
「噗!」
就在下一秒,葉飛打出的那道凝聚氣勁,撞上了年堯厚重的護體氣勁。
就像是一根針,戳在了氣球上。
先是傳出一聲輕響,而後年堯身前的氣勁猛烈爆炸。
「轟隆!」
原本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眾人,只聽到一聲巨大的炸裂之聲響起,所有人被震得耳鳴不止。
一些修為弱的人,甚至直接被震倒在地。
等到眾人回過神,急忙看向場中的時候,只見年堯已經氣若遊絲,倒地不起。
「隊長!」
幾名龍鱗隊員大叫一聲,卻是被葉飛的氣場震懾,根本不敢上前。
大家仔細看去,這才發現年堯胸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大量的鮮血,此刻正從洞裡冒出來,在地面上形成一個血窪。
要是普通人遭到這種傷勢,早就一命嗚呼了。
但武聖生機強大,讓他還勉強留著一口氣。
他雙眼死死盯著葉飛,眼中滿是不甘和悔恨之色。
自己可是四品武聖,原本在龍鱗擁有大好前程。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會,死在一個不知名的年輕人手裡。
這種死法,跟路邊一條野狗,有什麼區別。
「啊啊啊......我恨啊!」
隨著這道充滿不甘和恨意的叫聲落下,年堯瞪大的雙眼徹底失去光彩,顯然已經失去生機。
「隊長!」
幾名龍鱗隊員再也忍不住,不顧一切沖了上來。
探查到年堯徹底死了,他們不在喊叫,皆是深深看了葉飛一眼,而後抬著年堯的屍體,默默離開。
兩人在決戰之前,就已經簽了生死狀。
是年堯技不如人,結果死在了對決中,從明面上為難葉飛,根本不可能。
想要報仇的話,就只能暗中下手了。
可是這樣一尊實力恐怖的存在,要暗中對付他,簡直難如登天。
如果對付他的親朋好友,恐怕也會惹來他猛烈的報復。
明的、暗的,李姓青年等人,一時間竟無法想到對付葉飛的辦法,這讓他們的心中,都生出一股絕望情緒。
說到底還是葉飛太強大了,強大到讓他們根本生不出,半點可以戰勝他的心思。
龍鱗的人一言不發地離開,在場的其他人,也全都面露震撼之色,迅速離去。
可以想到的是,今天發生在這裡的事情,必然會在短時間快速傳開。
「狗東西,你想去哪?」
看到年堯竟然真的被葉飛一擊打死,鄭宏基簡直肝膽俱裂,哪裡還敢待在現場。
他第一時間,扭頭就走。
可血鷹幫的人早就盯著他了,又怎麼可能給他逃走的機會。
薛浩陽、何元卓帶著一群人,將他團團包圍。
「誤會,都是誤會。」
鄭宏基賠著笑臉,如同一條喪家之犬,哪裡還有半分江南行省地下皇帝的威嚴?
「葉先生,這狗東西怎麼辦?」
薛浩陽盯著鄭宏基,眼中充滿仇恨和憤怒。
他手底下好幾個兄弟,都是被鄭家人殺的。
「你們看著辦吧。」
葉飛淡淡說了一聲,然後徑直離開。
昨天還在雪山秘境之中,和四頭魔物,還有聖殿的五名騎士生死大戰。
趕回來之後,又處理了這麼一檔子事,此刻的確有些累了。
而且他剛進入九品靈武者層次,還需要沉澱一番。
沒有過多停留,他直接離開工地,前往雲龍山莊,準備好好休息一天。
等明天這個時候,再來此地,探索更深處的古墓。
工地發生這麼大的事,身為項目負責人的史瀟瀟,自然是有一大堆事情等著處理。
雖然打垮了鄭家,但血鷹幫其餘的人還不知道這個消息,依舊在躲藏。
趙懷茹也必須出面主持大局,安撫幫眾的情緒,重振旗鼓。
兩女各自有事要忙,只有吳芸這個徒弟,跟著葉飛回到了雲龍山莊園。
而葉飛不知道的是,他在此地惹出如此大的動靜,早就很多人盯上。
根據之前葉安所言,葉飛只不過是葉家棄子,王家的廢物贅婿。
這一點很多人,也都通過自己的消息渠道,進行了驗證。
葉飛的外貌,的確和葉家棄子、王家贅婿一模一樣。
但是他們不肯相信,這麼逆天的一尊大人物,怎麼可能會有如此不堪的身份。
於是有人便暗中跟蹤葉飛,直到看到他進入雲龍山莊園,真相終於大白。
此人原來是雲龍山莊園,那位神秘的莊主。
可能是隨便易容成了王家廢物贅婿的樣子,以此來掩蓋真正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