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蘇浩老老實實地地回答,「出警太快!」
「我這裡剛完事兒,還沒出院門,你們就來了。」
「上來就號稱自己是部里的『特警』!」
「部里的『特警』,就住在大柵欄街道辦附近嗎?」
蘇浩再問王建國。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王建國點點頭,「晚了,就失去戰機了。所以我讓他們就蹲坑埋伏在大柵欄街道辦附近。
已經蹲了兩天了。
嗯,這確實是硬傷。」
「不過,總體上看……」
「第四,就是他們那身裝備了。太先進了!先進的都不是真的了。」
那王建國正要做總結,卻是被蘇浩打斷,又給他指出了第四條。
「你自己說,咱國內現在有這身裝備嗎?」
蘇浩看著王建國。
「有啊!」
王建國也看著蘇浩,「你們特六組的那身,哦,還有市局保安處的,比我這先進多了。這也給部裡帶來了啟示。
從這一點上來講,你也算是為咱種花家的警隊建設,做出了貢獻!」
還讚揚了蘇浩一句。
「可部里也弄不來像你們特六組的那樣裝備。沒辦法,只好從友好國家,弄來了你看到的那些。
一水的大漂亮貨!
比你特六組的差不少,但也算個雛形吧。」
「是!」
蘇浩沒有異議,「這些裝備看上去還都是嶄新的。」雙眼緊盯著王建國,「沒有硬根子,你借不出來吧?」
「那當然!」
王建國頭一仰,很是驕傲。忽地,也看著蘇浩,「你也不用套我的話。直說吧,你根本活不出這間屋子。
一會兒你吃完斷頭飯,就送你上路。
知道什麼也就無所謂了。
呵呵。」
一笑,目帶陰沉,「那你為什麼還要乖乖地跟著來?我就不解了。」
「無他,想看看幕後主使是誰罷了。」
蘇浩的回答很簡單,也很直接。
「你應該知道,這一來,就回不去了吧?」
王建國這話,就帶有試探了,還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蘇浩,仿佛要從蘇浩身上搜尋出他沒有想到的地方似的。
這也難怪。
能帶領一個專門對付敵特的作戰小組,王建國不敢小看蘇浩。
這也是他後悔的地方。
在機械廠時,他要是知道蘇浩的身份,也不至於和蘇浩硬剛,更不至於被「王光頭」收拾。
但他提的問題是關鍵。
明知是死,蘇浩還要來,這不純純的一傻缺嗎?他自認為蘇浩不是傻缺。
不然,也不會在機械廠把他搞得這麼狼狽。
要不是他那「硬根子」力保,他此時恐怕已經被押解著,走在去新疆種地的路上了。
王光頭,軍界都沒有幾個人敢惹。
落到他手裡,沒個好!
「牛屯,你出去看看。尤其是周邊,看看有沒有人追來?」
忽地,王建國心頭一震,馬上命令牛屯。
「不用!」
蘇浩擺手,「沒人跟來。」給王建國吃了顆定心丸,「我敢來,自有保命的辦法。你殺不了我。
哦,或者說,你不會殺我。」
又是信心滿滿地看著王建國。
「那麼自信?」
王建國頓時來了興趣,也把身子轉向了蘇浩,胳膊肘放在八仙桌上,和蘇浩臉對臉,「說說看?」
「我在腳盆雞,可是有大勢力支持!」
蘇浩低聲對王建國說著,「咱可以做個交換,你到了腳盆雞,可以得到這個大勢力的幫助。
依然作威作福。
我可以保命!」
說完,雙手側過去,去掏自己左邊的腰包。可帶著銬子的緣故,手根本伸不進兜里。
「過來,幫蘇顧問一下。」
王建國並不認為蘇浩是去掏槍,一定是要掏什麼讓他相信的證物。
「蘇宙,把你的織田家族信物借我一用。」
「快點!」
蘇浩則是在腦中,呼喊蘇宙。
「回頭記得還我。」
蘇宙的聲音在腦中響起,一枚圓頭尖錐形的令牌出現在狩獵空間之中,又是被蘇浩意念一動,轉移到了自己的右兜之中。
「老大,我說你純純的多餘。」
做完了事,蘇宙則是說著,「意念一動,把蘇宇召喚過去,一陣『轉輪機槍炮』突突突,完活兒!」
「管那麼多幹嘛!」
蘇浩沒好氣地回懟了蘇宙一句。
「就這個?」
這時候,那牛屯已經來到了蘇浩的身邊,把出一隻手伸進了蘇浩的左衣兜。卻是掏出來了一個酒壺。
也是大漂亮的,比較扁、不鏽鋼製的。
做工很精細。
「倒是不錯。」
牛屯看著那玩意兒,一張滿是瘡疤、顯得很猙獰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難看的笑容,「歸我了。」
說著,將那「酒壺」收起,塞進了自己的左兜。
「蘇顧問!」
那王建國立刻臉色一沉,「咱倆現在是談買賣,不講誠信可不好。」
目光也在那一瞬間變得陰鷙起來。
很明顯,那東西就是一「酒壺」,大漂亮士兵們配備的東西,根本不可是什麼腳盆雞大勢力家族的信物。
「嘿,王叔,我看他就是在耍你!」
牛屯收了蘇浩的酒壺,卻是一如既往地在旁邊給蘇浩使壞。
「怎麼可能?」
蘇浩搖搖頭,「我還想保住我的小命呢,怎麼會騙你。」說著,屁股在椅子上一轉,將右兜露給了牛屯,「你再掏一下這個兜。」
「我記得帶在身上的。」
還低聲嘟噥著。
「特麼的,你這是上趕著讓我搜身呢。」
牛屯頂著一個塌鼻子,調侃著蘇浩,將一隻斷了一指的手重新伸進了蘇浩的右兜。
「哎,這回好像還真有。」
還驚呼了一句。
「沒出息樣!」
蘇浩回以顏色,也揶揄了牛屯一句。他可是從來沒輸給過牛屯,就算是被帶著手銬,成了階下囚,那也是不肯。
「一看就沒見過世面。」
還有補充。
「我……」
牛屯把手抽出蘇浩的右兜,手裡攥著那塊令牌,抬手就要打。
「去去去!」
卻是被王建國很是不耐煩地阻止、呵斥。起身,一把奪過了牛屯手中的信物,很是不客氣地將他趕到了一邊。
「還挺沉!」
拿在手中掂了掂,「鐵的!」又是看著那信物的圓頭部位,「織田?織田家族的信物?」不由得看了一眼蘇浩。
然後翻轉過來,看背面,當看到背面的印記的時候,不由得驚叫了一聲。
「這是……」
更加的驚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