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穿黑袍,氣息詭異,每一個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強大力量。
為首的,是一個身形高大,面容隱藏在兜帽之下,只露出一雙猩紅眼眸的男人。
他手中握著一柄由骨骼鑄成的權杖,權杖頂端,一顆血色晶體散發著邪惡的光芒。
「吾名,血影司命!」
他高聲宣布著自己的名號,聲音沙啞而低沉,卻帶著一股無法言喻的威嚴。
「今日,洛家將打開通往新世界的大門!而你們這些舊時代的殘黨,都將成為祭品!」
血影司命,弒神者九大司命之一!
他的出現,讓炎武和儒聖的臉色再次劇變,弒神者竟然如此大膽,敢在帝都核心區公然現身!
「血影司命!你們竟敢!」
曹凌天在指揮部內,看到屏幕上出現的血影司命和弒神者戰艦,氣得猛地一拍桌子!
「命令所有空天部隊!集中火力!給我轟掉那艘戰艦!」
「是!」
然而,血影司命根本沒有理會人族的怒吼,他高高舉起手中的骨杖,那雙猩紅的眼眸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轟隆隆!」
他猛地將骨杖插入虛空,一道巨大的,散發著血色光芒的裂縫,在帝都上空轟然撕開!
這裂縫比之前任何一道空間裂縫都要巨大,都要穩定,仿佛一道通往另一個世界的門戶!
「這可是我們弒神者三十多年來的心血,帝都,好好感受祂的怒火吧!」
「吼!吼!吼!」
從裂縫的深處,傳來陣陣震耳欲聾的咆哮!
緊接著,一頭頭體型龐大,氣息狂暴的凶獸,如同潮水般,從裂縫中瘋狂湧出!
它們有的身軀覆蓋著堅硬的骨甲,有的生有雙翼,有的則噴吐著腐蝕性的毒液。
眼中充滿了嗜血的瘋狂,一出現,便沖向帝都的各個角落,見人就殺,見建築就毀!
「凶獸入侵!是凶獸入侵!」
「帝都被凶獸入侵了!」
整個帝都,在這一刻,徹底陷入了末日的恐慌!
平民們發出悽厲的尖叫,四散奔逃,但那些從天而降的凶獸,卻如同死神般,無情地收割著生命。
中央戰區指揮部內,警報聲刺耳欲聾,所有人都臉色煞白,手足無措。
一個個壞消息,如同雪花般,不斷湧入。
「該死!」
那位頭髮花白的老將,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節泛白。
他看向屏幕上,那道依舊被凶獸和墮落戰士團團包圍的蘇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眼下,各個戰區的強者正在趕來,而在他們趕來之前,只能靠蘇晨來抵擋片刻了。
洛家莊園,此刻已經徹底化為了一片修羅場。
墮落戰士與凶獸混合在一起,如同兩股黑色的洪流,衝擊著人族的防線。
炎武和儒聖,此刻也完全放下了彼此的芥蒂,聯手對抗著這股突如其來的末日災難。
炎武的聖域如同燃燒的火牆,將凶獸和墮落戰士焚燒殆盡,但他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消耗巨大。
儒聖則以浩然正氣,凝聚成一道道堅不可摧的壁壘,阻擋著凶獸的衝擊,同時不斷施展淨化之術,試圖驅散墮落戰士身上的邪惡氣息。
「蘇晨!你看到我的力量了嗎!」
洛長生那蒼老的身軀,此刻卻爆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他一掌拍出,空間崩塌,數頭體型龐大的凶獸,瞬間被碾壓成血霧。
他沒有直接攻擊蘇晨,而是選擇清掃周圍的障礙,為血影司命和凶獸的降臨,掃清道路。
他知道,蘇晨是最大的變數,但他更清楚,此刻最重要的,是徹底打開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這就是你洛家的底蘊嗎?一群藏污納垢的妖魔!」
蘇晨的聲音,帶著一股冰冷的嘲諷,不再留手。
「你們以為,這就是我的極限嗎?」
蘇晨猛地一踏,腳下的大地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龜裂蔓延。
他身形如一道閃電,裹挾著無匹的威勢,直衝洛長生而去。
手中的剎那刀微微嗡鳴,刀身雖未完全出鞘,但其上流轉的幽光,已然預示著它絕非凡品。
洛長生見蘇晨竟敢主動攻來,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的冷笑,他活了千年,見識過無數天驕,但從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狂妄。
「無知小輩,今日便讓你見識,何謂真正的不朽!」
他猛然抬手,枯瘦的手掌間,竟有無數古老的符文憑空浮現,這些符文纏繞交織,迅速凝結成一面漆黑的古樸盾牌。
盾牌表面刻滿了扭曲的鬼面,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仿佛由無數生靈的怨念鑄就。
「洛家秘寶,穿心盾!」
他嘶吼一聲,穿心盾迎向蘇晨的刀鋒。
「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徹天地,剎那刀與穿心盾猛烈碰撞,爆發出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將周圍的廢墟再次震碎,甚至連空間都為之扭曲。
蘇晨只覺得一股磅礴的反震之力襲來,仿佛撞上了一座萬古不化的山嶽,但他寰宇不滅體強悍至極,硬生生抗住了這股力量,身形只是微微一頓。
反觀洛長生,穿心盾雖然擋下了蘇晨這一刀,但其上卻浮現出了一道細微的裂痕,那裂痕仿佛要將盾牌徹底撕裂,無數鬼面發出悽厲的尖叫,似乎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洛長生的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他沒想到蘇晨的肉身力量竟如此恐怖,僅僅是半出鞘的一刀,就讓他溫養的秘寶受損。
「好小子,果然有些門道!」
洛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但他並未退縮,作為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他豈會只有這點手段?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灑而出,落在穿心盾上。
那精血並非尋常的紅色,而是帶著一絲詭異的紫金色,仿佛蘊含著某種遠古神祇的力量。
精血融入穿心盾後,盾牌上的裂痕竟開始迅速癒合,同時,盾牌表面那些鬼面變得更加猙獰,散發出更加濃郁的血腥氣息。
「吼!」
穿心盾上,那些鬼面仿佛活了過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一股股強大的精神衝擊,如同無形的潮水般,朝著蘇晨席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