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最好祈禱一切順利,否則誰都別想脫得了干係。」
「還有,你們平時是怎麼做事的?」
倪永祥冷冷地環視眾人,語氣極為森寒。
「倪先生。」
在場的富豪與權貴紛紛開口致意。
同時也有不少人暗中指責港府和警方辦事不力。
倪永祥的目光投向學校大樓,眼神沉冷如冰。
而此時,在一間教室里,孩子們不斷啜泣。
幾位老師緊緊抱著孩子,驚恐地望著面前幾個蒙面歹徒。
簡直瘋了。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十多個持槍蒙面人突然沖了進來。
一句話不說就開始開槍殺人。而且還在樓內安裝了炸藥。
「姐姐……別怕。」
倪塵蹲在一個角落,牢牢握著欣欣的小手。
「嗯,爸爸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欣欣也用力點頭,雖然臉色蒼白,卻強作鎮定。
她沒有哭。
因為她堅信父親會來救她們。
在她心中,爸爸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
她已經五歲多了,比同齡的孩子懂事許多,大概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嘰里呱啦,嘰里呱啦!
一名恐怖分子打量著這群孩子,用一種陌生的語言說個不停。
旁邊的同伴點了點頭,隨後走到走廊招呼兩人,接著一起走了出去。
而教室內一位美麗的女老師愣住了,她的神情震驚——她聽懂了一些話,這些人說的是某種外語。
她大致明白了,對方準備與港島正府談判,要求釋放某個特定人物。
不僅如此,隔壁教室里同樣關押了不少孩子,也有幾名恐怖分子把守。
各條走廊都有恐怖分子巡邏,人數相當可觀。
除此之外,地上還留有鮮血,幾具屍體靜靜地躺在那裡。
很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三名手持長槍的蒙面恐怖分子走出教學樓。
外面的警員和飛虎隊成員立刻舉槍瞄準這三人。
面對警察的對峙,為首的一名恐怖分子突然抬起右手。
緊接著,一聲驚呼響起,眾人抬頭望去,只見樓上窗口處,一名恐怖分子拎著一個男孩。
那男孩不停地哭泣,而歹徒則用槍口抵著他的頭。
場中一位貴婦目睹這一幕,身子猛地一顫,隨即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那男孩正是她的兒子,而她身旁的中年男子也緊緊攥住拳頭,將暈厥的妻子攬入懷中。
看到這一幕,倪永祥眼中掠過一絲冷意,同時向阿積投去一個眼神。
阿積微微點頭,悄然退下,不驚動任何人。
趙光林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入學校大門,不管怎樣,他都必須救出被困的孩子們。
當趙光林踏入校門,三名恐怖分子立刻意識到,此人正是港島高層。
外面的人聽不清幾人之間的交談,而趙光林眉頭卻漸漸緊了起來。
這些恐怖分子提出要求:一億美元贖金,以及釋放一名被關押在港島的囚犯。
趙光林對這人毫無印象,據說此人是三天前才被港島拘押的。
中東人!
趙光林瞳孔微縮,這群人竟來自中東,究竟是哪個恐怖組織?
更令人不安的是,這名恐怖分子還警告他們不得輕舉妄動——因為學校內安裝了炸藥。
只要他們按下遙控器,整座校園便會化為一片廢墟。
而且對方顯然做過詳細調查,清楚這裡是港島首屈一指的貴族學校。
當趙光林走出校門,港府高官立刻圍上前追問情況,此時他們的壓力可謂山大。
聽完恐怖分子的要求,眾人皆皺起眉頭。
隨即命令手下徹查,三天前是否真的拘留了一名中東男子。
若論恐怖分子最多的地區,非中東莫屬。
而倪永祥則面色凝重,沒想到對方竟然布置了炸藥……
他還發現,那伙人使用的是「驍龍」系列槍械。
靠,這些人居然用的是他自己工廠生產的武器,來綁架自己的兒女。
可蔚藍軍工客戶遍布全球,中東也有不少買家。
想要追查這批槍械的真正使用者,幾乎無從下手。
眼下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個被港島關押的中東人。
只要查清他的身份,便能順藤摸瓜,找出幕後真兇。
半小時後,一輛警車駛來,幾名警察押著一名蓄著濃密鬍鬚的中東男子走下車。
而在學校天台監視的恐怖分子,見狀也迅速報告。
「搞清楚了,他們是中東盛戰組織的。」
「這個人正是該組織的二號人物,代號『響尾蛇』。」
趙光林快步趕來,神情沉重地開口道。
盛戰組織在中東堪稱第一大恐怖組織。
誰也沒料到,這位綽號「響尾蛇」的人物,竟因與人衝突而被捕。
原本只是臨時拘留四十八小時,之後便會釋放。但這傢伙卻在過程中毆打警方人員,導致被延長拘留。
該死!
聽到對方來自盛戰組織,倪永祥眼中寒光一閃。
他低頭對約翰低聲交代了幾句,語氣不容置疑。
蔚藍軍工有沒有和盛戰做過交易,恐怕只有趙言清楚。
踏踏,踏踏!
大鬍子納撒內爾趾高氣揚,冷眼掃過在場所有人。
而在學校內部,剛剛那三名恐怖分子走了出來。
嘰里呱啦,嘰里呱啦!
幾人在十米開外交談著,甚至有人摘下了頭套。
當三人看到響尾蛇時,眼中滿是敬仰。
「不……」
「一億美元太少了,至少要五億美元。」
響尾蛇突然轉過身,目光落在趙光林等人身上。
五億美元!
眾人身體一震,難以置信地看向響尾蛇。
這傢伙簡直是漫天要價,別忘了你現在可是俘虜!
港府幾位高層臉色陰沉,這幾個恐怖分子明顯是抓住了他們的軟肋。
見眾人反應,響尾蛇眼神微動。
他一下車就注意到四周停滿了豪車。
說明他們同伴所控制的這所學校,背景絕不簡單。
再說港島本來就富庶,五億美元並不算多。
響尾蛇正準備繼續開口,眼神卻猛地一凝。
他死死盯著某個方向。
眾人順著他視線看去,只見不遠處站著面色冷峻的倪永祥。
「真是倪先生,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