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永祥微笑著看著這一切,他這三個女兒可都是小財主。
這些年光是收紅包就收到了幾千萬。
像倪家的幾位長輩、蔚藍集團的高層給的紅包都不小。
最少也是十萬港紙起步,還有霍老這些人更是出手不凡。
「妹妹還沒醒嗎?」
倪永祥望著晴晴手裡厚厚的一沓紅包,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下來,隨即笑著開口。
在外人眼中,倪永祥是那種一言九鼎、令人敬畏的存在。
但在家裡,他才會卸下那層威嚴,展現出溫情的一面,尤其是面對三個小寶貝時。
「圓圓剛才醒了一下,又睡了。」
晴晴靠在倪永祥身邊,那一雙如深海星辰般澄澈的眼睛,仿佛能說話一般。
她長得極像克里斯,尤其是這雙眼眸。
「大佬,我們幾個打算往灣灣那邊拓展一下,不知道……」
天養生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托尼略作遲疑,然後低聲說道。
如今倪家的勢頭正盛,早幾年倪永祥就交代過,不能再收所謂的保護費。
現在倪家主要經營酒吧和夜總會這類生意。
港島七成以上的高端酒吧和夜總會,幾乎都由倪家掌控。
賭城也一樣,前年又開了一家大型賭場,並投資了一家六星級度假酒店。
這些生意的負責人各自都有股份,而其中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權牢牢掌握在倪家手中。
娛樂產業方面,倪家也是四處開花,眾位堂口老大自然賺得盆滿缽滿。
但他們早已不滿足於港島和賭城的發展,年前大家一致決定進軍灣灣市場。
雖然倪永祥不過問具體事務,但這件事他們還是要向他請示。
倪永祥雖不插手日常運營,高晉每年都會親自匯報一次。
目前倪家總部帳面上已有十八億美元,從未動用過。
「灣灣……」
倪永祥微微挑眉,提起灣灣,他的腦海里浮現的是竹聯幫以及陳家的身影。
幾年前那件事之後,陳家有不少人來求情,可倪永祥連半點面子都沒給。
短短几個月,陳家幾乎分崩離析,直接損失超過二十億。
倘若倪家真要進入灣灣發展,勢必與竹聯幫正面交鋒。
「行,那就整個灣灣一起拿下……」
倪永祥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掃視眾人一眼,語氣輕鬆地說道。
要做就不做第二,要做就要做第一。
他話音剛落,天養生等人互相對視一眼,臉上紛紛露出笑意。
其實他們心裡也是這個想法,一旦踏進灣灣,遲早跟竹聯幫碰上。
龍游淺水,這次倒要看看誰更勝一籌。
「還有,不只是灣灣,太國和緬國那邊也要派人過去布局。」
倪永祥看著身邊乖巧的女兒們,忽然補充了一句。
太國?緬國?
聽到這話,天養生等人先是一怔,隨後紛紛點頭應下。
至於具體的人選和任務分配,只能回總堂後再詳議——三條戰線同時推進……
「對了,高晉那傢伙呢?怎麼沒見人影?」
「這傢伙結了婚後,該不會成了妻管嚴吧?」
倪永祥接過晴晴遞來的橙子瓣,邊吃邊笑看著眾人。
此話一出,眾人鬨笑起來。
前年倪家這位大總管才剛剛完婚。
結婚對象只是個尋常女子,並非港島那家顯赫的豪門。
踏踏,踏踏!
阿虎正打算打趣高晉幾句,忽然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高晉牽著一個女孩走進來。
姜之鈺,這就是高晉的妻子,一個來自港島普通家庭的女孩。
這個女孩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安靜沉穩,仿佛不曾泛起漣漪的湖水。
「倪先生……」
姜之鈺目光平和地望向倪永祥,輕輕行了個禮。
高晉則沖倪永祥點了點頭,視線掃過欣欣和晴晴兩人後,馬上從口袋裡掏出紅包。
「高晉叔叔,新年快樂……」
欣欣和晴晴接過紅包,齊聲說道。
高晉笑著摸了摸她們的頭。
他早在倪永祥尚未發跡時就跟隨其左右,早已把自己視作倪家的一員,真正的管家。
「欣欣、晴晴,快高長大……」
姜之鈺也反應過來,不疾不徐地從包中取出紅包遞給兩個孩子。
春節很快過去,時間邁入八九年。
年味雖淡,但金融wei機卻未曾停歇。
年初,嗦螺S等人再次將目標對準了阿三國。
新一輪金融風暴席捲而來,面對前所未有的經濟蕭條,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為阿三國提出的應對方案未能奏效,阿三國幾乎成了這些國際投機者的提款機。
阿三國正府宣布實行阿三盾與美刀掛鉤的固定匯率制度,試圖穩定幣值。
此舉卻遭到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及鷹國、西歐諸國一致反對。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甚至威脅要撤回對阿三國的援助,國家陷入政治與經濟雙重危機。
受此波及,東南亞匯市再度動盪,新元、馬幣、泰銖、比索紛紛下挫。
直到四月八日,阿三國與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達成新的改革協議,風波才暫時平息。
這一輪金融衝擊中,嗦螺S等國際炒家名聲大噪。
不過更多是罵名,各國不斷有人站出來抗議。
這群金融大鱷在亞洲轉了一圈後,又將目光投向了大毛國。
正當人們以為大毛國也將難逃一劫之時,九月份來臨,盧布暴跌70%。
股市匯市瞬間崩盤,引發全國性金融wei機,繼而演變為政治動盪。
大毛國政策的突變,讓那些在該國重倉押注的國際炒家損失慘重,進而帶動歐美國家金融市場劇烈震盪。
這場金融風暴持續整整一年,影響深遠而巨大。
蔚藍集團!
倪永祥看著手中的報表,嘴角微微上揚,一千四百八十三億。
這一年多的時間,蔚藍金融交出了一份令人滿意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