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393章 你他媽的閃電俠啊?

第393章 你他媽的閃電俠啊?

2025-12-30 02:13:07 作者: 火龍教主

  「人防工事?」

  富安區地下有人防工事?

  李金東皺著眉想了想,腦中並無搜到信息。

  他不是富安區土著,所以有些東西是不清楚的,包括大部分年輕警員。

  一名家住春風小區隔壁街的老警員一拍大腿道:

  「對啊!春風小區那個位置,以前確實有個防空洞入口,就在小區花園的假山後面!後來被物業用水泥封了,要不是陸誠提醒,我都忘了這茬了!」

  「封了怎麼進去?」有人提出疑問。

  「封的是主入口!那種老式防空洞,通風口和緊急出口多得是,說不定就有被忽略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

  嫌犯為了逃脫追捕,帶足乾糧和水,貓進地下人防,絕對稱得上「好躲」!

  可能性極大!

  李金東神色激動,看向了陸誠,似乎想問陸誠又是怎麼知道這種事情的?

  他們十幾個人熬了幾天幾夜,鑽進了思維的死胡同。而陸誠一來,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指出了他們所有人都忽略的盲點!

  大漏洞!

  「快!一組二組,立刻跟我去春風小區!」李金東當機立斷,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是!」

  一群人風風火火地衝出了會議室。

  陸誠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抽絲剝繭】的運轉下,他剛才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唯一一個可能,無論多麼離譜,就是真相。

  而剛抵達了春風小區門口,【蒼蠅捕手】很快就觸發了。

  特殊視野里,一隻紫色蒼蠅活動在陸誠的腳下。

  他眉頭一挑,腳尖點了點地面,「人頭」就在下面。

  簡單極了。

  春風小區的假山旁,幾個警員已經用撬棍和鐵錘,砸開了被水泥和雜草覆蓋的陳舊鐵門。

  一股混合著霉味和潮氣的風從洞口湧出。

  「隊長,裡面有生活過的痕跡!」一個警員打著手電往下照了照,發現了幾個泡麵桶和礦泉水瓶。

  「他果然在裡面!」

  李金東回頭,對陸誠豎起一個大拇指,壓低聲音道:「小陸,你就在上面等著,我們下去抓人!」

  倒不是說這是經偵的案子,抓捕的功勞想留給自己隊裡。

  而是下面各種髒亂差,單純捨不得讓陸誠干髒活累活。

  陸誠肯定沒那麼嬌貴,堅持要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體驗佳,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超讚 】

  確切位置他已知道,他下去直接提速。

  李金東點點頭,便也沒說什麼。

  警員們魚貫而入,地下還是有點錯綜複雜的,視野也不好。

  李金東把人分成好幾個小組,分頭尋找。

  最後,李金東扭頭尋找陸誠的身影時,卻發現他不見了。

  「陸誠人呢?」

  陸誠也沒佩戴無線通訊裝備,李金東無法立即聯繫到他。

  起初以為陸誠是上去了,後來不放心,還是掏出電話,打一下確認。

  但地下信號很差,竟然沒打通。

  兩分鐘過去了。

  突然,東南方向傳來輕微的動靜。

  地下人防內本就極其安靜,所以很遠都能聽得清。

  貌似是掙扎和喊叫聲。

  李金東打著強光手電,小心翼翼朝聲源尋去。

  很快,一個面容憔悴、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被陸誠押了出來,正是捲款三千萬的周海。

  李金東臉上露出無比震驚的表情!

  什麼情況?

  才開始搜捕行動,陸誠就抓到人了?

  你他媽閃電俠啊?

  特能抓!特能抓!是特麼這麼抓人的?

  太離譜了!

  其他分散的小組聽聞動靜,都匯聚過來。


  看到陸誠已經抓到了人,也都傻了眼!

  不是,我們才剛擼起袖子,你就抓到人了?

  鄭總丟填海批文.gif

  不玩了!

  嫌犯周海看到面前站著的一大幫警察,整個人都癱了,臉上寫滿了絕望和不可置信。

  他自以為找到了最完美的藏身之所,怎麼可能被發現?

  案子,就這麼破了。

  從陸誠到富安分局,到抓住嫌疑人,前後加起來,不到兩個小時。

  富安分局經偵隊的辦公室里,氣氛和之前截然不同,洋溢著一片喜氣。

  彈幕刷屏!

  「牛逼!陸誠,你這腦子怎麼長的?」

  「特能抓,這外號真不是白叫的!名不虛傳!」

  「來來來,喝茶喝茶!今天可多虧你了,不然我們還得跟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李金東親自給陸誠泡了一杯上好的龍井,滿臉堆笑:

  「小陸啊,今天說什麼都不能走!我請你吃頓好的,明天替你請假休息,咱們不醉不歸!你可得給我這個面子!」

  他現在看陸誠,簡直就像看寶貝一樣。

  真是開了眼了,本事可真大!

  陸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站起身。

  「李隊長,心意領了,飯就不吃了。」

  「哎,這怎麼行……」

  「我下午三點的高鐵,去皖省。」陸誠看了一眼手錶,「時間有點緊。」

  一句話,把李金東後面的客套話全堵了回去。

  去皖省?辦案?

  李金東這才想起來,秦勉在電話里提過一嘴,陸誠是個大忙人。

  現在看來,何止是忙,簡直是腳不沾地。

  「行,行!那我不留你。以後來富安,隨時給我打電話!」

  劉隊長緊緊握住陸誠的手,「這次的功勞,我會在報告裡給你記頭功!」

  「多謝李隊。」

  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獲得了500罪惡值。

  (當前總罪惡值:4400點)

  收穫不錯。

  陸誠婉拒了李金東派車相送的好意,自己是開車來的,上了越野,直奔高鐵站。

  車窗外,江海市的繁華景象飛速倒退。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秦勉發來的微信。

  邢國燦的電話號碼,附言:好好表現,別丟人。

  陸誠嘴角微微一揚,回了句「隊長,我哪次丟人了?」

  丟人?

  他的字典里,好像沒這兩個字。

  高鐵列車平穩地駛出站台,窗外的世界化作流動的光影。

  皖省,有個棘手的案子,在他們眼裡棘手,在陸誠眼裡,無差別。

  陸誠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皖省,廬州南站。

  出站口人潮湧動,陸誠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國字臉中年男人。

  邢國燦沒有親自來,派了個年輕警員來接人。

  隊裡也確實忙得要死,抽個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對於這些,陸誠毫不在乎,沒人接他自己去也行。

  年輕警員看著出站口人流湧出,是這個班次沒錯。

  他便掏出手機,按陸誠的電話號碼。

  電話剛撥出去,就見一個帥氣得不像話的年輕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手機鈴聲在他的口袋裡響起。

  「你……是陸警官?」

  陸誠點了點頭。

  年輕警察一愣,上下打量著陸誠。

  對方背著一個簡單的雙肩包,像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

  看上去,比自己還年輕,這是江海市派來支援的刑警?

  太兒戲了吧?

  來實習的還差不多。


  年輕警員有點搞不明白,但他這次的任務是接人,也來不及細想,前面帶頭往停車場走去。

  年輕警員原本心裡的那點期待,被澆滅了。

  本來以為江海會派個厲害的老刑偵過來呢。

  他還想見識一下江海刑警的破案水平,沒得看了。

  「陸警官,走吧,車在外面,案子不等人。」年輕警員沒有多餘的寒暄。

  對於這種情況,陸誠早就習以為常。

  黑色的桑塔納里,陸誠問了一嘴案情。

  這位年輕警官姓童,童警官一邊開車,一邊介紹道:

  「一個月內,三起命案。死者之間沒有任何社會關係,身份背景也天差地別,有公司白領,有退休工人,還有一個是無業游民。」

  「共同點是,死狀極其詭異。現場都被布置成了某種審判儀式,沒有掙扎痕跡,沒有目擊者,法醫也查不出任何致命外傷和毒物反應,就像是……被嚇死的。」

  「我們查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兇手像個幽靈,來無影去無蹤。隊裡給這個案子起了個代號,叫『幽靈審判』。」

  「因為太邪門,外面都傳瘋了,說是什麼『鬼差索命』。」

  「簡直是胡說八道!世界上哪有什麼鬼!」

  話雖如此,童警官凝重的表情卻說明,這個案子已經讓他們瀕臨崩潰。

  陸誠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很快,車子駛入市局大院,停在了一棟掛著「重案支隊」牌子的小樓前。

  一進門,一股壓抑的氣氛撲面而來。

  偌大的專案組辦公室里,煙味、泡麵味和汗味混雜在一起。

  每個人都頂著一雙熊貓眼,神情疲憊而又焦躁。

  發生了連環命案,重視程度肯定是第一名的。

  牆壁上,掛著三塊巨大的白板,上面貼滿了照片、地圖和各種關係圖,紅色的線條縱橫交錯,像一張雜亂無章的蛛網。

  童警官把陸誠帶到了邢國燦的面前,後者見到了陸誠的廬山真面目。

  在江海,這位年輕警員是各警隊掙破頭的香餑餑?

  現在見到本人,第一印象除了帥,其他什麼都沒看出來。

  身體倒是高大結實,體力好,這是目前邢國燦能看出來的、唯一辦案的優勢。

  邢國燦早就有心理預期,也不抱什麼希望。

  表面上,他還是客氣的和陸誠握了握手。

  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各位,停一下。」

  他指了指陸誠,

  「這位是江海來的陸誠同志,來……支援我們的。」

  不管能力如何,到底是秦勉派來的,總不能晾在一邊,加入到案子裡吧。

  辦公室里,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陸誠。

  當他們看到年輕的陸誠時,表情都差不多。

  就這?一個毛頭小子?

  能支援什麼?

  目前案子正頭疼著,所有人也沒有過多理會陸誠,只當他是小透明,繼續案子。

  陸誠也沒高調,只是靜靜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那些白板。

  白板上,是三名死者的詳細資料和現場照片。

  陸誠的目光從第一名死者,看到第二名,再到第三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有各自的活兒,有的查資料、有的討論、有的抽菸思考……

  邢國燦時不時拋出一些問題,集思廣益。

  但目前為止,並沒有什麼大的進展。

  邢國燦把案卷資料丟在桌上,煩躁拿起煙盒,裡面卻空了。

  他捏扁煙盒,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又一個通宵,案子還是像一團亂麻,毫無頭緒。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整個專案組。

  每個人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精神萎靡,眼神渙散。

  唯獨角落裡那個從江海來的年輕人,從始至終,就那麼靜靜地坐著,盯著牆上的白板,一動不動。


  發呆?還是在思考?

  邢國燦暗自搖了搖頭,「生瓜蛋子」能看出什麼花樣來?

  「邢隊,查了!三名死者生前的社交網絡、通話記錄、銀行流水,全都篩查了三遍,沒有任何交集!」

  一個技術警員頂著黑眼圈匯報導。

  「放屁!沒有交集怎麼會死得一模一樣?再查!就算把他們祖宗十八代的關係網都刨出來,也得給我找到共同點!」

  邢國燦一拍桌子,火氣上涌。

  整個辦公室的氣氛更加壓抑。

  而陸誠,仿佛置身事外。

  他的大腦中,系統技能【抽絲剝繭】正在運轉。

  他沉浸其中。

  白板上那些看似雜亂無章的照片、資料、關係圖,在他腦海里化作了億萬字節的數據流。

  三名死者的生平,從出生到死亡,每一個細節都被拆解、分析、重組。

  專案組眾人像是被困在一張巨大的蛛網裡,找不到線頭。

  而陸誠,則像是站在蛛網之外的上帝,俯瞰著整個脈絡。

  無數條數據鏈碰撞、湮滅,最終,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被專案組排除在外的點。

  一個嫌疑人。

  高遠,四十二歲,廬州大學心理學系教授,博士生導師。

  案卷資料里對他的描述是:社會精英,為人謙和,風評極佳。

  三起命案發生時,他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不是在給學生上大課,就是在參加學術論壇,數百人可以為他作證。

  最關鍵的是,他與三名死者沒有任何社會關係,查不到任何作案動機。

  因此,在初步排查後,他就被排除了嫌疑。

  而在陸誠眼裡,【抽絲剝繭】運轉分析後,這個高遠的嫌疑度,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