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長河資本遭受了調查組的多方面針對,而長河資本一再的退讓,並沒有換來對方的適可而止,反倒是換來的對方的變本加厲,一些小問題也開始上綱上線了。
似乎查不到什麼東西,便給長河資本安了一個以壟斷的行為,控制各大市場的物價標準擾亂經濟市場的罪名。
長河資本旗下諸多產業,被全面審查調查。
雞蛋裡挑骨頭,沒有問題的下整改通知,有小問題的停業整頓。
這哪是調查,這是衝著搞死長河資本來的。
反觀星海集團,凝聚力比不上長河資本,但被調查的程度遠遠沒有長河資本遭遇的這般嚴苛。
長河資本。
陳漢生坐在辦公室里,一眾高管都表示,他們這是受到了刻意的針對和打壓。
再這樣下去,長河資本即將面臨半癱瘓的狀態。
可陳漢生就像是個沒事人一般,讓各部門高管一切照舊,配合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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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門高管都有些發懵,難道他們的陳總是提不動刀了?
這種情況都能忍?這和以前的陳總不一樣啊。
各部門的高管憂心忡忡的離開了,辦公室的陳漢生站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看著陰沉沉的天空冷笑一聲。
「樹挪死,人挪活。」
「阿龍啊,備車,去機場。」
此時,星海集團內。
這幾天的局面,對於星海集團來說,雖然嚴峻但還能夠招架。
凡事都要有個度,真要撕破臉了,這些人沒有一個不怕秋後算帳的。
要真的把星海集團得罪死了,那乾脆掀了桌子不玩了。
畢竟,都是圈子裡混的,誰還不知道誰啊。
星海集團一屁股屎,難道他們就乾淨了!
歐陽千雅坐在辦公室里,揉了揉眉心。
現如今,集團內部的事情,基本上穩定了下來。
長河資本面臨的局面,歐陽千雅自然一清二楚。
但此刻的星海集團,卻並不打算出手相助這個盟友,因為還沒到出手的時候,畢竟眼下的這個情況,大多人都能看的清楚。
這是有人想要把長河資本搞的元氣大傷啊。
此刻的歐陽千雅心中頗為猶豫,有些拿不定主意。
長河資本元氣大傷,對於星海集團也是有好處的,但去幫長河資本的話,固然能夠得到長河資本的友誼。
可現在還沒到出手的時候,現在出手有些太心急了。
但是,歐陽千雅在衡量著,這是否值得。
面臨這麼危險的局面,陳漢生卻穩如泰山,反倒是她比陳漢生還要著急。
陳漢生究竟想要幹什麼呢?
不過,現在還沒到出手的時候,星海集團會出手,但不是現在,等到陳漢生孤立無援之時再出手,才能夠達到最大的利益。
而此時,陸野正在省委家屬院之中,和陸遠舟下著棋。
但此刻的陸野,心思卻不在這個上面,對於長河資本面臨的局面,陸野一清二楚。
之所以會這般,是因為除卻中業集團之外,還有一家集團要進軍江南。
盤子就這麼大,柿子也要挑軟的捏,那麼沒有深厚背景的長河資本自然就是一個很好的打壓對象了。
打服了,再來談條件,這樣一來水到渠成的就可以占得良好的基礎,在江南發展。
陸遠舟收回手,陸野看著棋盤上的必死之局微微一愣。
不是,剛才他不是還占上風嗎?
怎麼這麼快就陷入必死之境了。
陸遠舟靠在椅子上,看著陸野。
「心亂了,又怎麼能夠下好棋呢?」
陸野坐起身。
「大伯,長河資本明顯被惡意針對了,可我想不通的是,陳漢生在等什麼,難道真的無牌可打了?」
陸遠舟聞言,看了陸野一眼。
「你覺得,陳漢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陸野聞言,思忖一番之後才開口。
「我和陳漢生沒有打過交道,對於這個人不太了解,不過人的名樹的影。」
「他能夠憑藉草根出身,用十年時間走到現在這個位置,除卻林宗輝的賞識之外,他的能力也不可小覷。」
「但,能力再強的人,還是有短板的,而身份背景就是陳漢生的短板。」
「沒有身份背景的加持,用盡心機和手段,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我覺得,陳漢生這個人雖然不簡單,但面對這種局面,沒有外力介入,很難破局。」
聽到了陸野的分析,陸遠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那你覺得,長河資本的創始人林宗輝是個什麼樣的人?」
聽到這話,陸野不由的挺直了腰杆。
林宗輝可是一個傳奇人物,從無到有三十五年,將長河資本發展到了這般規模,其能力和手段可想而知。
就連陸家的大人物,都對其讚譽有加,表示還好林宗輝生錯了時代,要不然,這個天下又多了一位曠世梟雄。
林宗輝的缺點,就是沒有一個雄厚的背景作為支撐,但這也是他的優點。
享受家族帶來的便利,相對應的就要受到家族的制約。
而林宗輝若是生在世家之中,興許還達不到現在這般成就。
「大伯,林宗輝這種人物,不是我能夠點評的。」
聽到這話,陸遠舟笑了。
「那你覺得,林宗輝這樣的人,為什麼這麼賞識陳漢生?」
聞言,陸野微微一愣,瞬間明白了什麼。
是啊,像林宗輝這種人物,又怎麼會把自己的心血交給一個外人呢。
除非,這個外人很有能力,林宗輝才會對其委以重任。
陸遠舟站起身,走到了窗前,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空。
「你們都想著,等到陳漢生孤立無援的時候在伸出援手,從而達到利益最大化。」
「但是,你們都錯了,小看了陳漢生。」
「我告訴你,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因為再等下去,這件事情就被陳漢生解決了。」
「錦上添花,怎麼能夠比得上雪中送炭啊。」
「你知道,為什麼陸家會給與林宗輝那麼高的評價嗎?」
「因為,你們眼裡只有巴掌大的地方,但林宗輝眼裡,是整個天下。」
「而陳漢生亦是如此,你們眼裡現在只有江南這一畝三分地,但是陳漢生卻不是。」
「你明白嘛?」
陸野沉思良久,才點了點頭。
「多謝大伯指點,我明白了。」
「大伯,時不我待,我先走了。」
陸遠舟頭也沒回,擺了擺手。
「他現在不在江南。」
陸野下意識的問道:「那他在哪?」
陸遠舟悠悠開口。
「他,在中原。」
中海國際機場,一架印著長河資本logo的私人飛機沖天而起,離開了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