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高情商:漢末頂級預言家。」
「低情商:漢末最大烏鴉嘴。」
「這你受得了嗎?!!」
諸天萬界不了解郭奉孝過往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郭嘉也太神了,將人心算到了骨子裡。
你就看地圖吧,在郭奉孝的諫言謀劃之下,曹老闆短短几年時間破袁紹、誅呂布,敗烏桓,一躍而成天下最強諸侯。
郭奉孝對人心的把控恐怖如斯!!!
蜀漢陣營
「咕嚕」
張飛等人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人本能的對掌控人心之人的畏懼。
「大哥,當年在曹賊麾下還發生過此事嗎?」關羽出聲問道。
「不錯,當初我和三弟在曹操麾下之時,曹操多次試探過我...」
劉備緩緩地講述著他和曹老闆的交鋒,幸好曹老闆當初猶疑不定,未曾聽從郭奉孝之言。
「娘嘞,這郭奉孝著實可怕,若是曹賊聽勸,恐怕現在我和大哥還在許都討生活。」
張飛有些後怕的說著,從大哥的三言兩語之間,他就已經感受到驚心動魄,更何況大哥還只是其中一人罷了。
想想那袁紹袁本初,江東小霸王孫策,哪一個不是一時之豪雄,都在郭奉孝的預言之下統統喪命。
所以,俺大哥劉備劉皇叔真乃天命之主也,不然怎麼逃脫了那困龍之局。
劉備,牛逼!!!
江東孫策時代
正牌江東小霸王孫伯符耷拉著腦袋,一副做錯了事的樣子,眼睛不敢看向對面的男人。
沒錯,孫策對面是江東美周郎周瑜周公瑾,孫策的外置大腦,好基友,一生獨一無二的摯友....
「公瑾,你聽我狡..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孫策委委屈屈的說道。
周瑜一臉微笑的看著孫策,好像沒有一點點生氣的樣子,但是孫策是越看越慫。
江東誰不知道會生氣的周郎不可怕,生氣了帶著微笑的周郎,你最好祈禱你的太奶在地下保佑你。
「公瑾,刺客刺殺是意外,絕對是意外!」
「我保證,我孫伯符以後出行一定聽你周公瑾的話,帶著必須該帶的護衛,絕不出去亂浪。」
「我孫伯符對著天,對著先父在天之靈發誓。」
看著一直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看著他的周公瑾,孫伯符真的有些著急了,他的好基友不會真的生他的氣了吧?
周公瑾看到孫策真的是害怕了,才慢慢收回自己的眼神,他畢生的志向抱負都在自己發小孫策的身上,他決不允許孫策出現意外。
「伯符,你現在是江東之主,擔負著無數人的希望。作為同伴我不想失去我的摯友,作為臣子我不想失去我的主公。」
「請一定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答應我。」
「好!」孫伯符重重的點頭,這是他給周公瑾的承諾。
得到孫策肯定的回答之後,周瑜轉過身冷眼掃視著江東群臣,被周瑜目光掃到的張昭等江東士族代表,沒人敢直視周瑜的目光。
「太史慈,你帶五百精兵去擒拿許貢,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阻攔者死!」周瑜冷聲吩咐道。
「太史慈領命!」
太史慈二話不說直接領命而出,許貢他太史慈拿定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
周瑜轉首看向張昭等人,聲音冰冷的道:「我不管你們有什么小心思,或者有什麼不滿,收起你們那些不該有的想法,許貢必須死,我周瑜說的。」
張昭等人不敢說話,就這麼聽著周瑜在訓話,誰也不敢當出頭鳥去觸周瑜的霉頭,現在的周瑜真的敢殺人的。
「另外,你們各世家湊出來三萬士兵交給吳侯,這不是跟你們在商量,這是在通知你們。」
張昭等人臉色微微一變,有些想開口說話,可是看著周瑜那殺人的眼神,咽了咽口水還是將想說的話吞了下去。
沒辦法,孫策未來遇刺身亡這件事被周瑜抓住了小辮子,他們需要認下這份投名狀,此時才會翻過篇。
至於跟周瑜說自己是冤枉的,我們家族不可能參與到刺殺吳侯的行動之中,一切都是許貢自作主張的結果,怎麼能用這種事情來懲罰我們,我們不服?!
嘿嘿,都是世家出身的類人生物,黑烏鴉,什麼骯髒的手段沒有見過,你說自己是乾淨的,是白烏鴉,你覺得出身二世三公世家的周瑜會信嗎?
還是你把周瑜這等天下一等一的人物當傻子?
既然周瑜周公瑾開出了條件,那就說明關於刺殺孫策之事,此次上交投名狀之後就翻篇了,以後就算有什麼其他問題,也不會用此事來拿捏眾世家。
「吾等遵命。」張昭一咬牙站出來認了投名狀,不認你看看周瑜逐漸危險起來的眼神,你敢去反駁他?!
隨著張昭帶頭認栽,其他朱家、顧家等各大世家代表紛紛認下,畢竟各個世家分一份也沒需要出很多人。
君不見,糜家一個天下豪商投資劉備,都能拿的出幾千家族私兵贊助,更何況這些掌管大漢各郡縣命脈的世家大族。
雖然被周瑜割肉感覺到肉疼,但還不至於傷筋動骨,只能說出身二世三公的周瑜周公瑾太懂這些類人世家了,尺寸拿捏的剛剛好。
「至於汝南許氏,那就戰場上見!」
周瑜的目光看向了汝南方向,許氏既然敢參與進來,那就要做好失敗滅族的準備。
「好了,大家按照公瑾的安排去做吧。」
見周瑜安排完所有事情之後,孫策揮揮手讓張昭等人可以滾蛋了,別留在這裡礙眼。
張昭等人如蒙大赦,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沒人想面對此時此刻的周瑜,他看起來比戰力超強的孫策還危險。
......
【公元207年建安十二年,在北征烏桓的歸途中,郭嘉因水土不服、加之本身就疾病纏身,於易州病逝,年僅 38 歲。】
【郭嘉的死亡其實早有跡象,郭嘉本身嗜酒如命,加之喜愛服用五石散,身體早就已經千瘡百孔。】
【五石散這東西就是魏晉南北朝時的一大毒瘤,五石散堪稱當時的「鴉片」,不僅摧毀人的身體健康,還會致人精神迷幻,讓人有身體上、精神上形成依賴性。】
【另外作為曹操的軍師祭酒,跟隨曹操在外多年征戰,身體精神一直是處於高度緊繃的程度。】
【北征烏桓是一場漢末的閃電戰,對身體的高負荷運轉,導致郭嘉脆弱的身體再也堅持不住,最後病逝于歸途中。】
天幕下
魏晉之間的風流名士們,突然間覺得自己嘴裡的五石散不香了,怎麼這東西有「毒」啊!?
魏晉名流渾身一個冷顫,直接將手中的五石散扔了出去,這破東西誰愛服用誰服用去,他們絕對不用...
漢武帝時期
劉徹嘆息一聲,又是因為長途征戰喪命的,看來閃電奔襲戰對身體的傷害確實大。
「來人,再為去病配上兩名醫師,每日必須早晚都為去病檢查身體,但凡有什麼不對的情況,立馬上報。」
朝臣們又又又流出來了羨慕的眼神,霍太子的待遇也太太太好了吧,好羨慕啊。
「陛下,不用,真的不用。」
霍去病趕緊擺手,他真的怕了這些醫師了,一個個都是上年齡的老夫子,每天都雷打不動的給他檢查身體。
在這個人均年齡三十餘歲的時代,一幫六七十歲的白鬍子老爺爺為你診病,比你還關心你的身體。
就算是他霍去病這麼囂張的人都不敢反駁,還得跟人老夫子好聲好氣的說話,生怕不配合把老夫子當場起病。
這消息傳出去,他霍去病還怎麼在長安混,難道要長安人送外號:拳打醫家敬老院?
一想到那種畫面,霍去病覺得還不如自己噶了算了。
上天讓他霍去病降生於此是為了制服匈奴人,讓匈奴人知道誰才是他們的大爹,不是為了讓霍去病來欺負老頭的。
「快點去辦。」
劉徹假裝沒聽到霍太子的反駁聲,狠狠的瞪了一眼身邊的大太監,要是他的去病出一點毛病,他劉豬豬就要大開殺戒!
沒錯,誰讓俺劉徹就是這麼寵溺霍太子!
......
【郭嘉之於曹老闆是特殊的,郭奉孝不同於荀彧內心三分漢室,三分家族,三分志同道合的複雜,也不同於賈詡謀天謀地謀己的自保。】
【郭奉孝自始至終效忠的主公是名為曹操曹孟德的男人,他是曹老闆的知己,他為曹孟德謀劃未來,為曹魏謀萬世基業。】
【郭奉孝的決斷影響曹操統一北方的進程,就如李世民的「房謀杜斷」,杜斷雖然貞觀四年就去世了,但房謀杜斷二人缺一不可,他們合璧才是最強狀態。】
【郭奉孝用他的鬼才,他那操控人心的決斷能力,讓曹老闆一躍而成大漢丞相,魏王殿下。】
【青史一頁頁的翻過,只是郭嘉郭奉孝之後,世間再無鬼才!】
畫面中
人生陌途的郭嘉躺在馬車上,看著身側的曹操,緩緩的伸出了手。
曹操扶持著郭嘉的身子,握緊郭嘉伸過來的手,雙目之中眼含熱淚,他的奉孝就要離他而去了。
「丞相!」
「「身隨明公,已十載有餘;公之所願,欲挽亂世於水火,嘉之所願,區區之忠報明公。明公欲拔之城,嘉彈指取之,明公欲除之患,嘉梟首獻之。」
「然...天不假年,恕嘉...咳咳...咳,先明公一步了。」
「願此遺策,能為明公霸業再添一筆宏圖...」
「丞相大恩,雖....雖死不能報萬一啊。」
郭嘉強撐著病體向他的主公曹操,行下人生最後一個臣禮。
昏暗的大殿之中,郭嘉靜靜的躺在大殿中央,他閉著雙眼,還能看出幾分少年之時的放蕩不羈。
天幕下
不少老祖宗們已經淚流滿面,一個英雄的逝去總是那麼的悲壯,不甘。
剛剛還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轉眼之間就成了躺在壽堂的中年男人。
時空穿越的變化,讓老祖宗們有一種恍惚感,生命怎麼如此的短暫。
「最好的鬼才郭奉孝怎麼就這麼去了...」
曹魏年間
暮年的曹操愣愣的看著天幕出神,他又見到了他的奉孝,他的鬼才。
「奉孝啊奉孝,你怎麼能那麼狠心,那麼早的離我而去,讓孤一個人孤獨這麼久。」
曹老闆這一生失去了太多人,但郭奉孝的去世始終讓曹操難以釋懷,那是他人生最得意之時,失去了自己的左右臂膀。
「快了,也快了,孤也要去找你們了...」
暮年的曹操思緒萬千,昂兒,郭奉孝,戲志才,典韋他們在等著自己。
.....
鏡頭一轉,曹操站在碣石山上,他的目光遠眺蒼茫大海,自己腳下的這片土地,千百年來無數風流人物在此登場。
北伐烏桓勝利而歸本是大勝開心之事,但郭嘉的離世讓曹操心生一種悲寂。
「奉孝死,乃天喪我也!」
東臨碣石,以觀滄海。
......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星漢燦爛,若出其里。
幸甚至哉,歌以詠志。
恍惚之間,曹操看到了郭嘉的身影,少年意氣風發,笑著跟他問好。
「主公!」
「啊!奉孝。」
曹操開心的抬起頭,目光之中充滿了驚喜 ...
【郭嘉的死是浪漫的,死於北伐烏桓勝利的歸途之中,大丈夫馬革裹屍還,何嘗不是一種人生樂趣。】
追評:郭奉孝的腎,就像第三巡的陳年普洱,色猶在而味已薄。
追評:郭奉孝何嘗不是白月光,還是早逝的白月光,死在了曹老闆最愛他的時候。我身邊無論有多少謀士,再也不會有一個是你了。
追評:天生郭奉孝,豪傑冠群英。腹內藏經史,胸中隱甲兵。運籌如范蠡,決策似陳平。可惜身先喪,中原棟樑傾。
追評:歷史上郭嘉郭奉孝這個人物的計謀也像半仙,如果不是死太早了,能活到和諸葛亮打擂台一定極其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