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文明上下五千年,史書浩如煙海,在九州中原這片土地上你方唱罷我登場,無數風流人物粉墨登場。】
【所寫不過四個字:爭當皇帝!】
【這四個字在《大明風華》這部劇中,被金豆子朱高煦生動的演繹了出來。】
「朱高煦?老二?他?」
正在瘋狂揍朱高煦的Judy,下意識的停下了手中的七匹狼,Judy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大,老頭子沒聽錯吧?這是講的老二?」
「爹,你沒有聽錯,就是說的二弟。」
胖胖朱高熾下意識的道,幾個人就這麼愣愣的看著天幕,誰也沒心思打鬧了。
.......
畫面中,漢王金豆子看著前來質問的于謙...
「于謙,你學問很好,也沒酸氣,我喜歡。」
朱高煦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繼續問道:「只是你讀了這麼多的書,連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講來有什麼意義?」
「我又如何不懂了?我在治史上用功最大,你說我哪兒不懂?」于謙不服氣的說道。
「那我問你,永樂大典經史子集,翻開所有的史書,裡面講的是什麼事?一句話告訴我!」
于謙底氣十足的回答:「包羅萬象。」
「哈哈哈哈」朱高煦給自己倒上一杯酒,「所以說你腐儒,這個問題我六歲時,我爹問我,我便知道。」
「三皇五帝到如今,史書浩如煙海,說的只有四個字:
爭!當!皇!帝!」
于謙難以置信的看著金豆子,他沒想到一向以武力聞名的朱高煦腹有詩書,將皇權的本質血淋淋的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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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夫子遊說天下,想到齊景公那裡當官,可人家有晏嬰;後來又到楚王那兒....孔夫子一輩子淒悽惶惶如喪家之犬。」
「再說孟夫子,天天到魏惠王那兒,吹的什麼牛啊,一臉奴才相。」
于謙被朱高煦說的破防了,他心中的信仰,孔孟二人怎麼能是如此之人?!!!
于謙憤怒的咆哮著:「那些個君王,都是有眼無珠的小人,識不得聖人!」
「那當時周天子還在那,他怎麼不去投奔啊?」
于謙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朱高煦,于謙有心想反駁朱高煦,可內心有個聲音告訴他,朱高煦是對的。
朱高煦盯著于謙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手裡的那幾本書,不過都是求財求名的敲門磚,你還真把它頂頭上當祖訓了...可笑!」
「周天子還在!求財求名!」
善於言辯的于謙腦海中只剩了這句話...
【大明風華這一段金豆子朱高煦和于謙的對話,不知道歷史上是否真的發生,但想來也差不了幾分。】
追評:「數十年寒窗苦讀,考取功名,這時第一次認識到皇家的視角與儒家教育下士大夫的視角的完全不同,直接跳過了其他能到宰相的人需要數十年才能獲得的體悟,獲得了一飛沖天的基礎能力:頂層視角!」
追評:「你手裡那幾本書都是求財求名的敲門磚」于謙聽這句話心態崩了,完全是階級思維的差距。
追評:「兩個人,一個打仗的,一個讀書的。打仗的把書讀明白了,讀書的把仗打明白了。」
天幕下
諸天時空埋首聖賢書的讀書人,若是能聽見心聲,就會發現出現無數的道心破碎聲。
他們像于謙一樣,有些想開口反駁,想大聲呵斥金豆子,想駁回金豆子的大逆不道之言。
可是腦海中的意識告訴他們,朱高煦的話是對的,他們或許可以用言語欺騙自己,但欺騙不了自己的內心。
春秋時期
「夫子...」顏回有些擔心的喊道,自朱高煦那句「周天子還在」出來之後,夫子整個人就失神了。
孔夫子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有問題,朱高煦講的話雖然鋒利,但是講出了事情本質。
這麼多年遊歷諸國,他孔丘好像從來沒考慮過周天子,說白了自己所求不就是為了出仕一展所圖。
孔夫子很快調整好心情,讚賞的看著朱高煦的身影感嘆道:「顏回,學無先後,達者為師,這一次夫子也得當一回學生啊。」
「顏回,夫子已經明白了我之道不在出仕,而在教化萬民,有教無類,總有一天能讓每一個人都能讀書識字。
這一刻,孔丘道心明了,不再糾結於出仕之途,俯下身去完成教化之道...
洪武年間
朱元璋、朱標眼神複雜的看著燕王朱棣,就朱高煦的這一段,就能看出未來朱棣的教育能力了。
「老四,你小子看看你幹的好事,一個好好的孩子讓你教育到最後謀反,你說你錯沒錯?」
朱元璋佩服是佩服燕王朱棣的教育能力,但是該打朱棣還是要打。
誰讓他朱棣這個燕王不僅造反,還有他的好兒子漢王朱高煦也造反,別管你有啥正規理由,在我朱元璋這造反就是罪。
還沒感受幾秒父愛的朱棣,就遭受到了來自老父親朱元璋的暴擊,燕王真是太難了。
.......
【其實朱高煦對爭當皇帝的執念,最初源於父親朱棣用武力改寫命運的直接示範。】
【建文元年,朱棣以清君側的名義發動靖難之役,本質上是藩王對皇權的公然爭奪。】
【即便朱棣打著朱元璋的祖訓名義,其核心仍是用軍事力量暴力推翻合法繼承皇位的建文帝朱允炆。】
【朱高煦作為靖難之役的核心參與者,親眼目睹了父親朱棣從藩王躍升為帝王。】
【這一段經歷讓朱高煦切身體會到武力即話語權的皇權法則,只要有足夠的武力,就能決定皇位的更迭。】
【皇權並非嫡長有序的固有之物,而是可以通過武力奪取的戰利品!】
【當永樂元年,朱棣打破宗法制度成功登頂大明皇位之時,爭當皇帝便成為刻在朱高旭骨子裡面的信仰。】
【這是一個孩子內心之中對父親的敬仰,對其所作所為的延續,而非臣子對皇帝的僭越之舉。】
【也就有了後來漢王朱高煦的不甘心,企圖舉兵造反,爭當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