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你確定要建設3~5支船隊?錢從何來?」朱棣正色的問道。
「皇上,臣計算過了,朝廷艦隊的錢從三個地方來:
第一、皇室內庫出一部分錢,按照比例與朝廷分利潤;
第二、成立專門管理海貿的衙門,向天下有實力的商賈發放准入資格,只有拿到資格才能跟隨朝廷艦隊出海。
否則就是非法出海,朝廷的艦隊沒有責任,沒有義務保護他們在海外的安全,反之朝廷會保護一切大明合格船隊。
第三、下西洋沿途的藩屬國必須為朝廷艦隊提供停靠基地,朝廷調和各國矛盾,避免他們之間起兵戈,各小國感恩之下定會願意承擔艦隊支出費用。
若是有不服大明艦隊調解、試圖挑戰大明下西洋戰略的國家,必須嚴懲不貸!」
夏元吉一口氣將自己從天幕中感悟到的說了出來,之前天幕惋惜大明錯失航海時代的時候,夏元吉就有點想法。
如今《資本論》的利益之說,讓夏元吉徹底的將所有想法貫穿起來,他有一種一吐而快的舒暢感。
朱棣、胖胖、金豆子、乃至整個大明朝堂都被夏元吉策略所震撼,這還是那個朝堂之上花錢摳摳嗖嗖的夏老摳嗎?
夏元吉他什麼時候敢這麼花錢?
還是把手直接伸到皇家,伸到天下士紳、伸到藩屬國的口袋中拿錢花!
這一套花別人的錢,辦朝廷的事怎麼這麼雄偉?
「夏卿,這是你剛想出來的?朕內庫的錢好說,可是你說的那些商賈會願意出錢嗎?」
朱棣反問夏元吉,他的錢可以出,畢竟天幕已經警示過自己,不想下西洋隨著自己而亡,就要把朝廷所有人拉進來。
至於藩屬國承擔軍費,在朱棣看來天經地義,什麼都沒有錢重要,他朱棣是個馬上天子,可以為了大明艦隊不要那些虛名,他只相信手中的刀劍槍炮。
「陛下,商賈們可以不買准入資格,但是你也知道聽三寶太監說過,海洋上不僅有風暴,還有不少的海盜,沒有大明艦隊的戰旗護佑,出現傷亡自行負責。」
「嘶」朱棣沒想到他親愛的夏元吉寶貝,也是一個心黑手辣的,真TM髒,髒透了。
嘿嘿,不過很合他朱棣的胃口。
「夏卿啊,關於這個皇室占比該是多少?朕覺得五成就不錯。」
朱棣直接獅子大張口,漫天要價,落地還錢,以後這就是皇室的合理收入,前朝誰也別想說什麼。
「陛下,臣只能給出半成,朝廷還要負擔士兵的訓練,戰船的建造,武器的研究,這些都要花錢啊。」
夏元吉據理力爭,為了大明,為了社稷,絕不能打白工。
「三成,最低三成,這是朕的底線。」
「一成,臣計算過了,一成是臣最大的誠意。這筆錢是皇室的,朝廷絕對不動,多了臣就不敢保證了。」
朱棣和夏元吉跟生意人一樣,為了一成、半成爭的面紅耳赤,最後成功的以兩成成交。
......
【公元前 247 年,嬴政繼位後,呂不韋被尊為 「仲父」,成為秦帝國真正的掌舵人。】
【思想上,呂不韋組織3000門客編撰《呂氏春秋》,「兼儒墨,合名法」融合眾家之長,試圖為秦國打造一套 「統一天下」 後的治國理念。】
【軍事上,呂不韋重用蒙驁、王齕等名將,鞏固秦國對河東、河內地區的控制。】
【呂不韋以奇貨可居而至大秦相國,他入秦是為了實現他的理想,結束這紛紛擾擾的亂世。】
【但千想萬想,呂不韋漏算了一個人,一個他獻給贏子楚的舊情人趙姬,她是秦王嬴政的母親。
這是一個被情慾控制的女人,而情慾是比刀劍更利的雙刃,能刺穿理智,也能引來餓虎。】
【呂不韋為了理想,為了秦王嬴政,放棄與趙姬舊情復燃,他為趙姬獻上一個男人嫪毐。】
【一個被情慾控制的女人,一個市井無賴,卻妄圖竊取大秦的王位,造反殺掉嬴政。
這兩個與呂不韋有關的人,徹底斬斷了呂不韋與王權,仲父和政兒之間脆弱的臍帶。】
天幕畫面中
仲父呂不韋帶著秦王嬴政登上了高台,看著夜幕下的咸陽。
「看,眼中是何來?」呂不韋指著遠處的咸陽問嬴政。
「是咸陽!」嬴政回道。
「也是大秦的宮室,宗廟,朝堂!再看,又看到何來?」
「是江山,是天下!」嬴政第二次回道。
「將來你的肩上定有千斤重擔,那是天下黎庶無盡的期望,你只要守住本心,任何流言毒箭,無法傷害到你;
外面的天下,東方的六國,遲早是你的,你必須堅強!」
「嬴政,你記住,只要你自己決心把握這個機會,無人能阻擋!」
呂不韋猶如一個父親,向嬴政履行著屬於仲父的職責,他要讓嬴政明白秦國、秦王的使命。
【公元前 237 年,嬴政以 「呂不韋薦嫪毐,釀成叛亂」 為由,免去其 「相邦」 職務,將其貶往河南封地。】
【之後因為呂不韋被六國使者多次邀請,已經進化成為真正秦王的嬴政,向自己的仲父呂不韋發去了一份措辭嚴厲的斥責:
「君何功於秦?秦封君河南,食十萬戶。君何親於秦?號稱仲父。其與家屬徙處蜀!」】
【這份斥責徹底葬送了這個傳奇商人、曾經的大秦相國、嬴政仲父的命,呂不韋於封地洛陽自盡。】
【呂不韋的落幕,也標誌著一個時代的落幕,秦放棄了蠶食天下的策略;
華夏迎來了屬於秦王嬴政的時代,一個屬於大秦帝國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