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陽想看,男人便道:「既然兄弟想看,你去拿出來展示一下!」
「稍等,馬上回來……」女人轉身徑直走向角落裡的大冰箱。
當女人返回,只見托盤中有一堆零食,跳跳糖,果凍等等。
「你這就有點打發人了,這些不都是小孩子喜歡的東西嗎?」張陽說著拿了個果凍。
女人輕輕一笑:「所以說男人就像小孩一樣,哄幾分鐘就好了!」
男人補充道:「我可能比較難哄一點。」
女人道:「是,他比較倔,確實比一般人難哄。」
見男人站在那洋洋得意,張陽不禁給他潑了盆冷水:「咋?難哄還挺自豪?小心媳婦被好哄的哄走嘍。」
話音一落。
男人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
「走了!」
「七夕快樂!」
張陽揮手離開。
房門關閉。
女人媚眼一拋:「接收一下你的禮物?」
男人張了張嘴,猶豫一下問道:「老婆,誰比較好哄?」
女人臉色一沉:「你沒事找事是吧?自己拿著吃去吧。」
男人一臉懊惱的接過托盤,早知道接收完禮物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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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輕鬆鬆入帳二百,張陽心情格外的好。
「家人們,看到了吧?人生處處是刺激,當然了,沒事別在鍛鍊的時候給男朋友打電話,除非你男朋友在外面打著應酬的幌子夜不歸宿, 因為那樣他會光速回家。」
正說著。
只見小區入口處圍了一圈人。
人群中一名穿黑色長裙的女子正在焦急的打著電話,旁邊還有一輛紅色小轎車。
「對,四季書苑南門,開車撞了一個大叔,腳好像被我壓斷了,你們快點派車過來好嗎,嗚嗚嗚……」
「出車禍了?」張陽一聽急忙擠入人群,「大家讓一下,我是中醫師。」
一聽是醫生。
眾人立刻閃出一條路來。
黑裙女也像是看到了救星。
「醫生,您快看看大叔的情況,他的腳好像斷了……」
「你別著急,有我在呢。」張陽看向一旁躺在地上的大叔,五十來歲的年紀,情況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糟糕,腦門上有挫傷,正在出血,其次左腳踝脫臼,整隻腳都歪向了一側,看上去像斷了,其實不然。
「問題不大,沒什麼生命危險,大叔您趴著別動,我先給您處理一下傷口好嗎!」
大叔微微點頭。
可能是驚嚇過度,也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精神不是很好,反應有點遲鈍。
「有沒有止血帶?先給大叔止止血。」張陽看向蹲在一旁的黑裙女。
女人馬上遞過來一個大號創可貼:「這個行嗎?」
張陽看一眼,轉而又看了一眼女人,不知啥來路,所以他沒敢接:「你從哪弄的?」
「這是新的,我那會兒從車上拿的,只是還沒來得及給大叔貼上。」
「哦,這樣啊。」張陽稍稍鬆了口氣,「這個在戰場上常用來防止傷口感染,所以用這個應急沒毛病,給大叔貼上吧,今天它不是大邦迪,它是護叔寶!」
女人連連點頭。
然而正當她要給大叔包紮傷口的時候,張陽卻叫住了她。
「誒?你幹什麼?」
「啊?不是你讓我給大叔包紮的嗎?」
張陽一臉黑線道:「是,但我問你,這裡面是什麼?」
「海綿?」
「有什麼作用?」
「吸血?」
「對嘛,你這麼直接給大叔貼上,不給大叔吸乾了哦,反過來貼。」
女人恍然大悟,於是急忙反過來將帶膠的一面貼在了大叔腦門上。
好嘛。
這一貼。
畫面太有衝擊性。
觀眾們一個個忍不住了。
【對不起了叔,我是不想笑的,但真的沒忍住。】
【好吧,估計大邦迪也沒想到,一直活在當下,今天竟然熬出頭了。】
【去年我們鎮發生了一起車禍,一個帥哥被一個女的給撞了,胳膊上流了好多血,女的就用姨媽巾給他止血,一會兒換一個,直到救護車趕到,醫生說還好他們趕來的及時,再用兩個姨媽巾小伙就嘎了。】
【說真的,這東西夏天當鞋墊老好用了,但是有一點,千萬別讓它從腳後跟那裡竄出來,更別被人直接拽出來,那場面老尷尬了。】
……
包紮完畢。
張陽看向了大叔的腳踝。
女人一臉擔心的問:「是不是斷了?還能接上嗎?」
「沒斷!」
「都歪成這樣了沒斷?」
「踝關節脫位就這樣,復位就好了。」張陽說罷右手握住大叔的腳踝,左手貼在腳的內側向回推。
隨著咔嚓一聲。
大叔的左腳又恢復了原樣。
「好了!」
女人半信半疑:「這就好了?」
不只是她,圍觀群眾也很懷疑。
倒是直播間觀眾,紛紛被張陽的這一手中醫正骨絕活給震驚到了。
【主播牛逼,這要是去醫院,拍片,手術,住院,沒有一個星期出不來吧?】
【絕對的,去年我弟弟手指頭錯位了,去了醫院之後,各種拍片,骨科幾個醫生一邊看片子一邊研究治療方案,嚇得我弟弟一下子給手指頭掰回來了,驚的小護士在旁邊喊,劉醫生,人家自己掰回來了,醫生過來問,咋掰的,我弟演示了一下,又給掰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