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家暴是吧!」
「這絕對不行!再見!」
妹子心中暗喜,拔腿便走。
結果張陽一伸手給拉了回來:「誤會了,不是家暴,是家抱,在家抱著,夜幕降臨,點一盞紅燈,做一些增進夫妻感情的小遊戲。」
武老連連點頭:「對對對,都是夫妻之間的小愛好,你若不喜歡紅日,咱放一些別的也行,什麼最炫民族風,雙節棍,總之,以你為主。」
呃呃呃!
老不正經!
風衣妹子在心裡一陣蛐蛐,不過卻計上心來:「大爺,不好意思,咱倆可能不太合適,我這人比較冷淡,看您精力旺盛,可別耽誤了您。」
「有多冷淡?」
「冷淡到不想讓人碰!」
「你是真冷淡還是嫌棄我又老又丑?」
「不不不,我是真冷淡,要不然到現在都沒男朋友……」
「既然這樣,那就當花瓶擺著,我只看不用總行了吧?」
我靠!
你還真是能包容啊……
這麼下去不行,我得換個角度!
妹子思慮萬千:「我能不能問一下,您是離異還是?」
「喪偶!」
「剛喪偶就另尋新歡,您這也太著急了吧?」
「不是剛喪偶……」
「喪偶三五年也不久啊,可見你是多麼的薄情寡義,我是不會跟你這種人試婚的!」
「不是大妹子,冤枉啊,我老伴去世三十多年了。」
「啥?」
妹子尷尬極了,但馬上又找到了新的反擊角度。
「咳咳,時間是挺久啊,久到你都記不清多少年了,可見你這人也非重情重義之人。」
只見武老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長嘆一聲道:「她如春風,我又怎敢忘記,她離開我已經三十四年零一百六十二天……」
我尼瑪!
還是個情種?
我還不信找不到破綻了!
妹子那叫一個氣,每次以為抓住了,結果大爺總會絕處逢生。
「不好意思啊,不知道她走的那麼早。」
「沒事,都過去了,人嘛要向前看。」
「是是是,但是我這人比較信八字,她走那麼早,會不會是被你克的,我還年輕,不想走的太早。」
武老一聽,心思有些沉重道:「要不找個人看看我倆的八字?」
妹子連連點頭:「這樣最好!」
正當妹子以為終於搞定的時候,張陽道:「不用那麼麻煩,等你倆在一起後,里里外外多給她買點耐克的衣服,這樣的話,就算克你,也克不死你。」
武老一聽喜笑顏開:「好主意,到時候內衣我都給你買耐克的!」
啊啊啊!
妹子快破防了!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正了正神色道:「大爺,我攤牌了,我雖然不是視覺動物,但我希望您身體倍棒,可以陪我爬山涉水勇闖天涯,所以我更喜歡那種有八塊腹肌健壯男人,但是看您……」
只見武老突然解開口子,露出腹肌道:「這不是巧了嘛,老夫年輕時人稱八塊腹肌一枝花,現在雖然有些許退步,但也比大部分年輕人棒!」
什麼老頭?
你他媽妖孽吧!
妹子看的眼皮直跳。
就在這時,武老突然抓住妹子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摸摸看,每一塊都是真材實料!」
妹子觸電般的縮回手,急中生智掏出手機道:「這是頂流愛豆,我其實比較好這口!」
武老眯眼瞅著屏幕里的唱跳男孩,突然擺出個妖嬈的S型:「他頂流順風尿一鞋,我逆流頂風尿一丈,看老夫給你整個失傳的老年disco!」
看他跳的有模有樣,妹子心道今天這是遇到硬茬了,趁機開溜吧。
然而前腳剛走,下一秒武老一個滑跪擋住去路。
「娘子哪裡走?」
「誰是你娘子了,你別亂叫,八百字還沒一撇呢。」妹子瘮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說來說去還是嫌棄,武老也要面子,只見他臉色一沉道:「要情義有情義,要腹肌有腹肌,你說吧到底哪裡不滿意?」
見大爺有點小情緒了,妹子道:「這怎麼還急了呢?實不相瞞,我爺是老年痴呆走的,他生病的那幾年裡我奶挺不容易的,我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我不想跟我奶一樣……」
「我不痴呆,我身體倍棒!」
「這樣吧,我考你道題,你能答上來就證明你思維清晰!」
「行,你說吧!」
妹子道:「這是一個真實的案例,而且就發生在東江市,人物呢一共有四個,姐姐,姐夫,妹妹,妹夫,他們的關係稍微有一點點複雜,具體是這樣的,姐姐愛上了愛著自己老公的妹妹的丈夫,妹夫知道姐夫愛上了姐姐的妹夫的老婆,姐夫知道老婆知道自己愛上了妹妹的老公的老婆,妹夫也知道妹妹的姐姐的老公愛上了姐姐的妹妹的老公的老婆……」
不等妹子說完,一旁武老的腦子已經打死結了。
不只是他。
年輕的觀眾也表示一團亂麻。
【好吧好吧,比老娘的經期還亂!】
【妹子,這是有億點點複雜吧!】
【我靠!第一句就被硬控了!】
……
直播現場,武老看向張陽,投來救救我的眼神。
張陽點了點頭。
武老心中一喜:「還是年輕人腦子活啊!」
片刻後,妹子哇啦哇啦的說完了,只見她微微一笑,看向武老:「請問誰是兇手?」
武老看向張陽。
張陽:「我是兇手!我是兇手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