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總,您能不能容我先考慮兩天,最晚20號,我肯定給你消息。」
「任總是對我提出的條件不滿意?」
「當然不是,於總您提出的條件我已經很心動了,但我在新時代教育網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我想先把剩下的工作都處理完,不管做什麼,我還是希望能夠有始有終。」
「可以,那我等任總的消息,到時候我親自開車來接你。」
「那就太麻煩於總了。」
「不麻煩。」
麻煩什麼,我還想親自來噁心噁心樂言浩呢。
說完了正事,兩個人就開始喝茶,一邊喝著茶於洪一邊想盡辦法的在套任廣志口中的消息。
「你們樂總最近不在公司嗎。」
「樂總他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很少在公司。」
「原來是這樣,我跟你們樂總其實也是老朋友了,但在商言商,做生意用點手段,我都能理解,就像現在我看中了任總你的能力,想要挖你一樣。」
「於董,我明白。」
「對了,我聽說你們新時代教育網不準備做付費課程的項目了,這事是真的?」
「這項目我兩個月前就跟樂總提過了,但樂總說既然一開始就打著免費教育的旗號,再做付費的項目不太妥當,所以樂總就把這個建議給否了。」
樂言浩啊樂言浩,你可真虛偽。
樂言浩:於洪啊於洪,你可真傻逼。
...
於洪藉口有事先走了,看著於洪昂首挺胸的消失在胡同里,任廣志掏出手機就給陸白打了過去。
「老闆,於總剛走。」
「聊得怎麼樣?」
「老於來了就不停的套我話,我把假消息全告訴他了,我說咱們公司的董事長是樂言浩,說咱們沒打算做付費課程,老於一聽,給他樂壞了。」
陸白???
怎麼感覺,任廣志好像從自己身上學了一些不怎麼太好的東西去。
去我精華,取我糟粕???
「老於高興就好。」
「他現在是挺高興的,不過老闆我有點怕,你說到時候老於要是知道了真相,他不會被我們給氣死吧,就算沒氣死,他要是失了智要報復我們。」
「不至於,你忘了我給老於錄過音,老於自己說的,商場上不管使用什麼卑鄙手段,只要不違法,那都是正常的。」
「可老闆您這一手...」
「任廣志你要會說話你沒事去找佟瑤說去。」
「老闆,我就是跟您開個玩笑,對了老闆,你打算什麼時候從燕京回來?」
「我已經買了20號的車票了,20號下午就走,21號凌晨高考分數就下來了,我得在家,要不然我家王女士非得炸鍋不可。」
聊到高考,任廣志這時候才又記起來他們老闆才剛剛高考完。
「老闆,高考狀元有戲嗎。」
「只能說有機會,但我也不敢保證,好了,不跟你說了,我這邊有電話,應該是老於打過來的,我接一下。」
「老闆,還是輕點刺激老於吧。」
「放心,現在醫療水平這麼高,沒事的。」
「額...」
......
「於總,您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我剛跟新時代教育網的任廣志見了面,我看他的意思,他是願意加入到我們連想在線教育網了。」
「於總真的嗎,那可太好了。」
「是個好消息,到時候我準備親自開車去新時代教育網樓下去接他,我要氣一氣樂言浩那個虛偽的狗東西。」
這麼大人了,怎麼還孩子氣。
樂言浩知道了,他會罵你傻逼的。
「這...也行,那於總你這兩天是不是就不回公司了。」
「不回去了,我在沈城呆兩天,等網站上線前我再回去,到時候我帶著任總一塊兒回去。
對了白路,還有個事我要跟你解釋一下,任總跟我提出,他要當咱們新時代教育網的總經理,我沒辦法,只好暫時同意了,不過你放心,將來這個位置肯定是你的。」
陸白聽著老於的話,在電話這頭不禁翻了下白眼。
這條件不是老於你主動提出來的嗎,怎麼成了任廣志提的了。
「任總能力比我強,來咱們公司當總經理理所應當,這我都明白的於總。」
「白路你能理解我就好,站在我這個位置上,有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行了,沒什麼事你忙吧,我正好去找幾個老朋友一起聚一聚。」
「好的於總。」
...
老於在沈城呆了三天,直到6月20日上午九點多,老於還沒等來任廣志的電話,終於等不及的老於,給任廣志打去了電話。
第一遍,直接掛掉了。
第二遍,一直沒人接聽。
等到老於再打第三遍的時候,老於發現他的手機號碼好像被拉黑了。
老於懵了。
這任廣志什麼意思,不是已經談好了嗎。
這是又反悔了?
該死的,肯定是樂言浩知道是自己在挖他的人,所以他給阻止了。
老於有些失望,但又沒有那麼生氣,能挖來任廣志最好,挖不來他還有白路呢,對一個網際網路公司來說,足夠用了,而且白路還便宜。
而此時老於心中的便宜的白路,正坐在嚴軍的辦公室里。
「嚴哥,我問過我那個朋友了,他說他們公司正缺你這樣的技術型人才,如果你願意加入,他非常歡迎,待遇上你放心,絕對比你在連想在線教育網的待遇要好,就是公司可能不在沈城,也不在燕京,可能會在魔都。」
「白經理,你說真的?」
「真的,而且我介紹完你之後,他對你非常的重視,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先去一趟沈城跟他聊聊。」
「可以,什麼時間。」
「看嚴哥你的時間,不過還是要儘快,我這裡有他的電話,你方便的時候,你自己跟他聯繫就行。」
「好。」
「不過今天不行,他今天一天都有事,明天再打。」
「我知道了,謝謝了白路。」
「嚴哥,你看你還跟我客氣,不過嚴哥,我告訴你個秘密,名字反著念,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陸白說完就走了。
嚴軍坐在椅子上喃喃了幾遍:白路,陸白。
也沒覺得有什麼不一樣,就拿起白路給他的手機號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