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請說。」顧無塵道。
顧珩老祖緩緩說道:
「你的天賦,如今已經徹底暴露於各大頂級勢力之中。」
「他們雖然表面沒有什麼,但實際上肯定會有一些想法。」
「一旦有機會,他們極有可能對你動手,挖掘你的秘密。」
「所以我建議你,留在家族內修煉,平日裡不要外出,在家族內,哪怕是聖人親臨,也無法傷你一絲一毫!」
說到這裡,顧珩顯得輕輕鬆鬆,看起來只要在顧家內,他甚至不把聖人太放在眼裡!
而後,顧珩見顧無塵沒有回答自己,以為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繼續道:
「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這也是我們最近才知道的。」
「碧游宮和輪迴殿的一位神子,他們二人一個擁有不滅之體,一個擁有時空之體,可以說是之前此界最大的天驕。」
「可就是兩大勢力托大,將二人過早的暴露出來,最終才落個至今下落不明的下場。」
「碧游宮和輪迴殿的強大不用我多說,一個是出過聖人的頂尖勢力,另一個更是和所謂通天教主有巨大淵源。」
「且兩大勢力盤踞在仙界極其久遠,情報網錯綜複雜,可還是沒能避免自己神子消失這件事。」
「所以我希望,你接下來能留在顧家,不要外出。」
「最起碼,也要修煉到仙尊巔峰境界再說!」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顧珩靜靜地看向顧無塵。
他相信顧無塵明白是非,會按照自己說的去做,反正顧家內部的資源不斷,有的時候和去外界修煉區別不大。
然後,顧無塵聽完之後,將面前不知名的茶水一飲而盡,開口道:
「老祖,那兩家的神子,當初是不是有什麼保命的底牌?」
「我想即便是仙帝出手擄走他們,也沒那麼容易吧,畢竟碧游宮和輪迴殿都是有仙帝強者坐鎮的。」
「有。」顧珩回答道。
「我聽聞,是可以呼喚自家仙帝一縷分身的寶物。」
「不過在二人失蹤時,此物並沒有觸發,這也是兩家一直沒有搞清楚的原因。」
「因為只要二人面臨危險,此物是被動觸發的,而且輪迴殿的那個,是那位聖人的手筆……」
「原來是這樣……」
顧無塵點點頭。
聽到老祖這麼多分析,他也意識到了封天閣主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的簡單。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將那二人擄走,定然還隱藏著什麼。
不過……
顧無塵接著道。
「老祖,您大可放心。」
「就像剛剛在萬古仙帝遺蹟您看到的那樣,古佛的自爆都奈何不了我,別人我又有何懼?」
「而且,困在家族內修煉,一直不是我的修煉之道。」
「所以,還請老祖理解,將來晚輩還是會外出修煉,只為獲得一些資源。」
「這……」
顧珩沒想到顧無塵拒絕的這麼幹脆。
實際上,他隱隱也料到了這種情況,但他還是希望顧無塵能夠聽他的話。
「老祖,我意已決,」
顧無塵隨即起身,並沒有給老祖再說話的機會。
「那好吧。」
顧珩見此,也不好再拒絕,隨後手指輕點,一枚靈符,出現在顧無塵的手中。
「這是一道無主玉符。」
「其封印著我的五成力量左右的攻擊,威力也有仙帝中期左右。」
「而且,其一旦被激活,我第一時間會定位到你的位置,哪怕你是在萬古仙帝那種遺蹟之中,我都能找到。」
「無塵,外出修煉,首要的便是注意安全,我希望顧家的下一位仙帝,是你!」
「放心,老祖。」
看著手中的玉符,顧無塵再輕輕躬身,不得不說,顧珩老祖對自己確實很好。
見不能阻擋自己外出,便給了一道保命的玉符,不希望自己出意外。
「那晚輩,就此告退了。」
「嗯……」
一直到顧無塵離開許久,顧珩才微微搖了搖頭。
「這世間,怎麼會出現無塵這種恐怖的天才?」
「而且出現在我顧家,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他的心中有著濃濃的擔憂。
命運之道一直是他的主修方向。
他深知天驕的誕生,一般意味著大劫將至,是天道為了應劫,才成全這些天驕的。
可是什麼樣的大劫,天道才會讓一位年齡不到三十的少年,修煉到仙王中期境界?
莫非,時間是不是有些不夠了?
他就這樣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沉浸在命運之道的長河之中……
……
……
回到神子府。
顧無塵將一大一小兩個傢伙放了出來。
朏朏依舊趴在吞星狂猿的腦袋上面,似乎這個位置令它非常舒服。
突然出現在外界,它的尾巴一甩一甩的,顯得很高興。
「主人,剛剛一直在打架,沒有時間和您親熱,真是想死我啦~」
清脆又帶有撒嬌氣味的女聲從朏朏口中傳出。
它輕輕一躍,從吞星狂猿的腦袋上飛出,穩穩落在顧無塵的肩膀之上。
並用它潔白的小臉使勁蹭著顧無塵。
「行了行了,前兩天不是才見過。」
顧無塵揉了揉朏朏的貓頭,示意讓它去一邊玩。
朏朏被推下來,顯得很不高興,不過依舊用腦袋蹭著顧無塵的衣角。
邊撒嬌邊說道:
「對了,主人,大傢伙好像找你有點事。」
「哦?」
顧無塵微微驚奇,大傢伙指的自然是吞星狂猿。
隨即他抬頭看向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吞星狂猿問道:
「你有話對我說?」
「是的。」
吞星狂猿厚重的聲音傳來。
之後它頓了一頓,接著道:
「我,想離開一段時間。」
「去哪?」
「虛空海!」
「所為何事?」
「我去找一個人,準確的說,是去找同為仙界十大凶獸的淵海巨噬!」
「淵海巨噬」四個字一出,顧無塵一下子來了精神!
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這可是仙界排行第三的凶獸,甚至比吞星狂猿還要強大一些!
「它怎麼了,是發生什麼意外了嗎?」
「我也不太清楚,甚至我不知道它現在是否一定還活著,我只知道他的身體正在腐敗,別的我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