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吉利可汗就得到消息,唐軍已經在邊境集結了,他們真的要來了。
寒風如刀,割裂著草原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膚。
吉利可汗站在牙帳外,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際線。
"可汗,探馬回來了。"
身後傳來親衛低沉的聲音。
吉利可汗沒有回頭,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片刻後,一名滿身風霜的騎兵跪在了他身後:
"稟報可汗,十萬唐軍已在邊境集結完畢,但...他們按兵不動,似乎在等待什麼。"
"等待?"
吉利可汗喃喃自語,
"在這天寒地凍的時節,他們還在等什麼?"
他轉身大步走回牙帳。
帳內火盆燒得正旺,映照出他陰晴不定的面容。
吉利可汗也已經做好了準備,現在是冬季,
他相信唐軍在天寒地凍下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幾天後,吉利可汗終於知道他們在等什麼了,
李世民居然御駕親征,親自過來了。
得到消息的吉利可汗在帳內緩緩站起身,大笑起來。
"哈哈哈!天賜良機!真是天賜良機啊!李世民竟敢親自來送死!"
他兒子聞訊走了進來,臉上同樣寫滿興奮:
"父親,這是我們的機會!只要殺了李世民,中原必定大亂,我們就可以——"
"不!"
吉利可汗突然收起笑容,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不要小看李世民。他能從一個皇子成為中原皇帝,絕非等閒之輩。這次他敢親自前來,必有準備。"
他走到帳中央懸掛的羊皮地圖前,粗壯的手指划過代表邊境的那條線。
"傳我命令,召集各部首領和謀士,我們要好好謀劃一番。"
當夜,突厥牙帳內燈火通明。
各部首領、將領和謀士齊聚一堂,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興奮。
吉利可汗高坐首位,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諸位,"他的聲音低沉有力,
"李世民居然親自來了。這不是普通的征討,而是他親自率領的精銳之師。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謀士拄著拐杖上前:
"可汗,冬季作戰雖對我們有利,但唐軍敢在這個時節出兵,必有依仗。老臣建議先派小股騎兵襲擾,試探虛實。"
"不必。"吉利可汗斷然拒絕,
"李世民既然敢來,就不會被這種小伎倆迷惑。我要的是決戰,一場能徹底擊垮唐軍士氣的決戰。"
會議持續到深夜,最終確定了作戰方案。
當眾人散去後,吉利可汗獨自站在帳外,仰望星空。
"李世民...這次,我要讓你有來無回。"
另一邊,突厥國師黑彌,也知道了御駕親征的事,
在頓時的驚訝過後,露出狂喜的表情。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本來他原本打算靠這場戰爭撬動大唐的國運,慢慢讓黑龍大人褪凡成龍的。
現在這個大唐的天子都自己過來了,我還這麼麻煩幹什麼,
直接血祭天子,比什麼國運成龍快多了。
只要能在這次戰場上抓住大唐天子。
而且黑彌已經打聽清楚了,大唐國師,陳玄,沒來。
一群凡人將士可攔不住他。
頡利可汗在帳內,見黑彌進來:
"國師來得正好,本汗正要..."
"可汗。"黑彌直接打斷,
"唐皇親征,是我們的機會。"
頡利皺眉:
"本汗自然知道。我已經命人準備好了"
"不。"黑彌的兜帽下眼睛冒出紅光,
"這次我要親自出手。"
唐軍營帳內,燭火通明。李世民端坐主位。
李靖、薛萬策,蘇定方等一眾將領分列兩側,帳內氣氛凝重而肅殺。
李靖手持軍報,沉聲道:
"陛下,探馬來報,突厥二十萬大軍已集結完畢,距我軍不過十里之遙。看他們的架勢,是要想要押上全部,與我們決死一戰啊。"
蘇定方冷笑:
"蠻子倒是痛快,省得老子還得花功夫去找!」
李世民忽然輕笑出聲。
"這不就是我們求之不得的嗎?突厥人既想一戰定乾坤,朕便成全他們。"
燭光映照下,李世民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李靖也點頭
「既然這樣,我們也準備全力於這一戰,直接拿下吉利可汗。」
陰山以北的廣袤草原上,兩支大軍如黑潮般鋪開,肅殺之氣衝散了漫天飛雪。
唐軍玄甲森然,十萬鐵騎列陣如林。
對面,突厥騎兵嘶吼震天,彎刀映著雪光,如一片嗜血的銀色海洋。
兩軍陣前,李世民身披紫金戰甲,胯下汗血寶馬噴吐著白霧般的鼻息。
他身後,四名金牌鎮魔衛按刀而立,他們是貼身保護天子的護衛。
突厥軍陣中。
頡利可汗騎著戰馬越眾而出。他手中彎刀直指唐軍。
「李世民!你是一個無信之人,你忘了當初的渭水斬白馬盟約了嗎?」
"頡利!"李世民突然暴喝:
"當初的白馬之盟只是權宜之計,是朕的恥辱!多說無益,今日便用你項上人頭,洗刷這奇恥大辱!"
李世民身上隱隱有紫金之氣開始流轉。
李靖等大將已經準備好下令開戰了。
在李世民的示意下,李靖下令
「大唐兒郎!隨我誅滅突厥!」
對面的突厥大軍也開始衝鋒。
寒風如刀,捲起漫天雪塵。
兩軍相接的剎那,天地間仿佛只剩下鐵與血的轟鳴。
李靖一騎當先,戰馬嘶鳴,他手中戰刀出鞘的瞬間,
體內《神象鎮獄勁》轟然運轉,周身筋脈如怒龍盤踞,
肌肉虬結膨脹,身上隱隱有黑光流轉,仿佛遠古神象附體。
「殺——!」
一聲暴喝,刀光如黑色半月劈落!
迎面衝來的突厥騎兵甚至來不及反應,刀鋒已斬斷馬頸,
余勢未消,連人帶甲劈成兩段!
鮮血尚未濺落,刀氣已在地面犁出一道三丈長的溝壑,碎石飛濺,塵土暴起!
「轟——!」
突厥前軍大駭,衝鋒之勢驟然一滯。
一名突厥大將臉色劇變,急忙勒馬,戰馬前蹄高高揚起,幾乎人立而起。
他死死盯著李靖,眼中儘是驚懼——這哪裡還是人?
分明是一尊從地獄爬出的殺神!
李靖冷笑,刀鋒斜指,黑光在刀刃上吞吐不定。
他體內的力量隨著殺戮愈發狂暴,瘋狂的戰意都讓《神象鎮獄勁》運轉得更快一分。
「再來!」
他縱馬沖入敵陣,刀光再起!
「噗!噗!噗!」
三顆頭顱沖天而起,血柱噴涌如泉。
李靖刀勢不減,反手一記橫掃,刀氣如黑色浪潮,將周圍五名突厥騎兵攔腰斬斷!
突厥軍陣大亂,前鋒騎兵肝膽俱裂,紛紛調轉馬頭潰逃。
李靖所過之處,屍橫遍野,無人能擋他一刀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