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慢走。「
「代宗主慢走。」
在一群書林弟子的熱烈歡送中,許青和虞紅裳十分開心地離開了書林。
「過分了代宗主。」
「什麼東西?」
看著許青還是不以為然的樣子,虞紅裳看向許青的眼神中充滿著失望。
「我在和五長老討論學術,你在和女弟子聊得不可開交的,能不能有點正事?」
這句話居然能從虞紅裳口中說出,許青簡直不要太意外,大抵是吃錯了藥。
「你懂什麼,我這叫走進基層,和弟子打成一片。」
「打成一片?這是什麼意思?」
「嗯...就是交流很融洽的意思。」
許青嘗試用更為容易理解的話說明他的意思,但顯然還是沒有被虞紅裳理解。
「算了,我管你是打成一片,還是融在一起的,我現在要去下一個地方。」
好好一句話,怎麼到你口中全變味了,許青的眼神中儘是對虞紅裳的嫌棄。
「行吧行吧,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沒多久,在虞紅裳的帶領之下,許青再次來到一個他曾經奉獻青春的地方。
「靈獸殿?跑來這幹嘛?」
「看一下鹿姨。」
「陸姨?誰啊?」
難道是某個隱藏大佬,許青一直在想上一任的問道宗宗主去哪了,說不定是在問道宗的某個密地中修煉,以求證道成帝,不是,是成仙。
而這個陸姨就是其中之一。
「就是我們問道宗的九色仙鹿啊,帶點禮物來看她的崽子。」
許青瞪大了眼睛,想到了曾經四長老犯下的罪孽,有小道消息稱四長老前段時間主攻的方向就是一種藍色小藥丸,據說現在已經有新品上市。
「就是當初四長老下藥那個?」
「對啊。」
虞紅裳雖然很想反駁許青的說法,但是,確實是被四長老下藥了,不然也不會那麼順利生下小崽子。
靈獸殿所處的區域很大,在跟著虞紅裳來到了一個十分幽靜的山谷之中,許青看到一大一小兩頭仙鹿,在吃著一些靈草和靈果。
「宗主,仙鹿都這麼高修為了,為何沒有化作人形。」
許青仔細感受了一下,那頭大的仙鹿的氣息十分的可怕,境界應該很高。
「並不是每種靈獸都會選擇化作人形的,九色仙鹿更習慣本體的樣子。」
「原來如此。」
「鹿姨,我來看你了。」
虞紅裳看起來和仙鹿一家很熟,許青記得當初虞紅裳就是用一頭九色仙鹿來拉車,會不會就是眼前這一頭。
「宗主來啦,快叫人。」
小仙鹿十分的可愛,還沒有長出鹿角,比小白狗大點。
「呦呦!」
許青見狀也連忙給仙鹿行了一禮。
「見過仙鹿前輩。」
在九色仙鹿眼神中,許青看到了極度人性化的欣賞。
「你就是代宗主吧,不錯不錯,英俊瀟灑,相貌堂堂,不愧是雲晰教導出來的弟子。」
得,這代宗主的名頭也是連靈獸都知道了。
「謝鹿前輩誇獎。」
「鹿姨,我也有份教的。」
「是是是,宗主也教的好。」
聽到這句話虞紅裳也得意了起來。
「這小鹿都這麼大了。」
「長得快。」
「鹿叔呢?怎麼沒有看到?」
獨自帶娃的九色仙鹿,言語之中儘是對孩子他爹的嫌棄。
「可別提他了,以前沒女娃的時候就死命要生,現在又不想帶,不知道跑去哪裡鬼混。」
果然,夫妻矛盾不只是在人族之間,就連是仙鹿也無法避免。
接下來許青和虞紅裳就九色仙鹿的家庭矛盾,提供了一對一,點對點的諮詢服務。
「說了這麼多,都口渴了吧,代宗主,要喝奶不?冰的。」
九色仙鹿的話把許青嚇了一跳,連忙擺手拒絕。
「啊?不了不了。」
「宗主,你要嗎?」
「鹿姨,我也不要了,不跟小傢伙搶飯吃。」
還真的是九色仙鹿的奶,許青也不知道這種修為的鹿奶有什麼功效,但他心理上的那一關過不去,尤其是九色仙鹿操著一口人妻音說這句話的時候。
為了避免一不小心喝下了奶,許青找了個藉口,就離開去視察一下靈獸殿,留下虞紅裳一人一鹿。
靈獸殿還是和往常一樣,不過許青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裡了,就算是給小白狗買狗糧,一般都是柳菱紗來。
「哈哈哈,許師弟,你可是許久沒有來了,我們靈獸殿的母靈獸,可想死你了。」
許青腦海中第一個想法就是跑,跑得越遠越好。
「怎麼說話的,要叫代宗主。」
「對,見過代宗主。」
代通大,大宗主,不錯。
許青覺得靈獸殿的師兄師姐還是很不錯的,是他有偏見了,靈獸殿好,靈獸殿得常來。
「諸位師兄師姐不必客氣。」
就在許青和幾位靈獸殿的弟子,交流最近的修煉情況,以及靈獸的情況之時,一道不是很和諧的聲音出現。
「代宗主來都來了,不如幫我們的靈獸接一下生。」
「什麼?」
許青有種不是很好的預感,又要接生?這也是許青不常來靈獸殿的原因。
「最近正好是靈獸的生產期,這次的靈獸有些特殊,本來還想去找你,沒想到你這就來了。」
「是啊,代宗主,來都來了,一起回憶那段崢嶸歲月吧。」
在靈獸殿的弟子的強烈的要求之下,許青不負眾望地又幹上了接生婆的活。
只能說是一回生,兩回熟,靈獸殿的待產母靈獸在許青這個婦科聖手中,順利無痛生產。
蹲在靈獸殿的某棵樹下,許青陷入了沉思,這是宗主應該幹的事嗎?幹這事還不如回去主峰大殿看文件。
「嘖嘖嘖,你怎麼搞成這樣了?」
虞紅裳語氣中都是唏噓之意,只是分開短短一瞬,許青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呵呵,一言難盡。」
「見過宗主。」
靈獸殿的弟子還算是有良心,不白嫖,還知道送禮物。
「代宗主,這是給你的禮物,一些靈獸口糧,雖然不多,但也夠吃一段時間了。」
許青雖然很想強調一下是狗吃不是他吃,但他已經完全沒了心情。
「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