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楓手中掐了一個訣。
隨後。
他面前浮現出的些許光物,指引向了遠方。
他若是沒有記錯的話。
那個地方就是亂葬崗的盡頭,甚至更遠。
「沒想到我從亂葬崗裡面過來之後大殺四方,到頭來竟然還要再回去!」
蕭逸楓無奈一笑。
然後他翻身下了這高台,緩緩向著那片地界走去。
同時。
周圍殘缺的建築裡面,偶爾還能夠聽見稀稀疏疏的聲音。
似乎有不少人活在裡面,正小心的躲避著他。
蕭逸楓對此毫無反應。
他又不是什麼殺人惡魔,更何況,他殺的那些人都是該死的!
咔……
就在此時,一扇破敗的大門瞬間倒了塌下來。
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少年,重重的摔在地上他瞬間一愣,然後顫顫巍巍的跪倒在地。
然後開始弱弱的求饒起來,就如同當時求那些劉家的大人物。
「別殺我,大人別殺我!」
「求求你別殺我,我還小……」
蕭逸楓壓根沒有理會這少年,他繼續向著光物所在的地方而去。
「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任何血肉怪物出現,難不成是他怕了?
還說他在布置什麼東西等我上門?!」
相比較瑟瑟發抖的小孩,蕭逸楓此刻腦海中卻想著另一種事情。
同時,他手指上的那四枚狗牙所凝練的玉劍,則在被他不斷壓縮。
光憑上面所湧現出來的靈力,都已經能夠放在這方世界當做一件至寶了!
不過,這對於蕭逸楓來說,還是不夠看,甚至有些過於弱小了。
隨後。
他旁邊的空氣中突然間爆發了一陣清脆聲音。
雖然聲音不大,但卻流傳極為遠。
「路上要是遇見什麼妖魔鬼怪,剛好把他們殺了,取他們身上的配件,再把我這兩把劍升級一下!」
是的。
就在剛才略微思索了一下的蕭逸楓,決定把自己的武器升級一下。
順便的他也要看看,自己這兩把武器還有沒有辦法能夠更加強大?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落大地的時候,蕭逸楓在修行。
而現在,遠處天邊已經呈現出一輪巨大的火紅色園日,將周圍照亮通明。
隱約還能夠看見不少逃竄的人,從周圍林子裡面,正在緩緩向這裡走來。
要是繼續待在這裡的話,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但要是跑到深山老林裡面,要麼是為了野獸,要麼是被強盜打殺。
蕭逸楓沒有理會這些顫顫巍巍返回劉家堡的凡人,反倒是繼續向著這光物所在的地方而去。
只是。
蕭逸楓在此刻眼神微微一眯,然後向著面前的空間側過去,一道劍光瞬間划過空間。
咔咔咔……
破碎聲響起,與此同時,一根巨大的血肉觸手從地表猛然爆發而出。
吼!
「我還以為你會老老實實的等在那株所謂的蘭花旁邊,沒想到你竟然出現在這裡!」
蕭逸楓不免有些感慨的說道。
而他身旁的玉劍,已經將這些觸手全部都斬斷,連根毛都沒有留下。
同時。
一尊長相酷似和尚的血肉怪物,突然從這些觸手裡面鑽了出來,面帶慈悲之色的望向蕭逸楓。
「施主你乃逆天之人,為什麼不能老老實實的去死呢?一定要幹這些逆天之事?!」
與此同時。
正在逃竄的村民看到這一幕紛紛跪倒在地,大驚失色的叩拜起來。
「佛陀現世了,佛陀現世了!」
「求求佛祖保佑我們!」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們竟然能夠見到神跡,求求佛祖保佑我能夠發財!」
「佛祖啊,你一定要保佑我的孩子們,他們能夠活著!」
各種嘈雜的聲音,從周圍這些人群中爆發而出,最開始是一些切切私語,最後演變成了各種狂憤怒吼。
「施主你看到了吧,唯有我們才能夠帶領這些愚昧的人走向未來。
而你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在逆天,我輩修行者,自然要順天而行!」
這血肉所化作的和尚,在這一刻仿佛得到了某種特殊的能力,竟然開始施展一種類似於他心通的神通。
想要勸服蕭逸楓,並且從他身上得到有關於他逆天而行的秘密。
「呵呵,有趣啊,裹挾民意衝擊我的靈魂,這也算是一種另類的眾生之力!
不過,我更加好奇你的本體在哪裡,要不你帶我去你的本體那邊聊聊?!」
蕭逸楓面色淡然的看著面前這血肉和尚,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麼所謂的逆天而行?
什麼所謂的眾生念頭?
對於蕭逸楓來說,不過是爾爾罷了。
他歷經諸多磨難,修為更是穩紮穩打,又怎麼可能會被別人幾句話而亂了自己的道心?
「善哉,既然道友選擇要前往我那本身所居住的地方,那我自然掃榻歡迎!」
說著,這血肉和尚雙手合十,對著自己前面微微一引。
蕭逸楓淡然一笑,大大方方的向前走去。
而那和尚卻在此刻一愣,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他隨後又跟了上來。
「不知施主來自於何方,我觀你靈魂氣度,根本不屬於此方世界莫不是也是來自於外界?!」
這和尚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忍不住出聲說道。
蕭逸楓面色不變,繼續向前走去,隨後畫風一轉,直接打聽起了這和尚的身份。
「你們出家人都說知己知彼,為何一定要知道我的事情呢?」
「倒不如先說說看你,畢竟你這和尚長相和這些劉家人好像有幾分相似處?」
蕭逸楓說著直接施展出神通,眨眼之間便來到了數里開外。
這和尚先是一愣,然後突然之間咧嘴大笑,那嘴角直接開到了耳根處,格外滲人詭異。
「原來施主你早就已經察覺到了!」
蕭逸楓沒有理會身後那追趕的血肉和尚,他已經來到了一處血肉寺廟前。
能夠看得出來這是一座寺廟,但周圍皆是血色污穢,甚至牆壁上隱約還有血肉蠕動的痕跡暴露出來。
那矗立在門口的數座雕像,更是畫為了血肉的一部分,扭曲、詭異,且夾雜著些許格格不入。
「怎麼樣施主,是不是想加入我佛,自此了卻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