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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2章 他們關係一直不融洽

2025-10-15 06:08:08 作者: 程以貳

  霍以朔衝進去。

  不久,就將已經疼到昏迷的裴依然打橫抱出來,「劉管家,快準備車,趕緊將裴小姐送到醫院。」

  明晃晃的。

  裴依然被霍以朔抱起來而垂落的胳膊最下方,右手,斷裂的一根手指的橫截面還在流血。

  吳佩鑫尖叫一聲,秦瓊和宋巧玲也下意識深吸一口氣。

  小十第一時間捂住了薈薈的眼。

  霍長亭的眼睛有些發紅,他走到小八面前,握住小八僵硬的手,輕緩的聲音壓不住顫抖,「小八,你扔去哪裡了?」

  小八緩慢抬頭,笑著,「衝進馬桶了。」

  眾人看著小八的臉色,神色各異。

  老爺子率先出聲,「劉管家,你去準備車,趕緊把依然送到醫院,看看要該怎麼搶救。」

  劉管家應了一聲。

  立刻去準備。

  裴依然被送去醫院。

  裴長亭也跟了過去。

  老爺子剛要和小八說話,老夫人就一副盛氣凌人,要找人理論的模樣匆匆趕到了。

  老爺子肯定不能讓現在的小八對上老夫人,趕緊下樓去應付老夫人。

  吳佩鑫看著小八的眼神充滿了惶恐,走路都躲著小八。

  好不容易挪到薈薈身邊。

  吳佩鑫拉著自己孫女,又走了兩步,另一隻手拉著自己懷孕的兒媳,將他們兩人拽回了房間。

  秦瓊自古以來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看完熱鬧就走。

  宋巧玲後背沁出一身冷汗。

  她真的沒有想到自己這兒媳婦這麼狠。

  

  只不過是因為裴依然殺死了她的一隻小貓,她竟然斷掉了裴依然的一根手指。

  這睚眥必報,讓人不寒而慄。

  宋巧玲屏氣凝神,貼著牆角小心翼翼的離開。

  小八一陣頭昏目眩。

  小十趕緊上前攙扶,「你沒事吧姐?」

  小八慢慢推開了小十,「這件事情不要告訴爸媽,我回房休息一會兒。」

  ……

  這件事情,小十的確沒有告訴商北梟夫婦。

  但小十在年輕人的小群里說了。

  深夜。

  岳聽松到了香江。

  把小十約了出去。

  小十悄悄走出霍家,看見岳聽松的車,急忙拉開車門上去,「聽松哥,你怎麼這麼晚來了?」

  岳聽松拍拍小十的腦袋,「我剛好來香江出差,在群里看到你說,小七給我打電話,讓我順便過來,幫你們解決一下問題,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小十搖了搖頭,懊惱的說,「事情發生之後,我姐一直在房間睡覺,霍長亭跟著一起去了醫院,至今還沒有回來,醫院裡什麼情況也不知道。」

  岳聽松輕聲說,「你回去之後,今天晚上陪著你姐,讓你姐不要胡思亂想,不管是裴依然或是其他人想要追究責任,咱們就跟他們奉陪到底。」

  小十嗯了一聲,「都怪我,是我沒有看好光光,如果昨天晚上我把光光搬回我房間裡,就不會出這些事了。」

  岳聽松寵溺的捏了捏小十的臉,安慰說道,「哪裡怪你?這件事情唯一要怪的就是那個叫裴依然的惡毒女人,和你們都沒關係,你姐也沒做錯,小貓的命也是一條命,沒讓那個惡女人賠一條命,就算是咱們大方了。」

  小十默默的點點頭。

  岳聽松哄著說,「那你回去吧,今天晚上記得陪著你姐啊。」

  小十哦了一聲,「那你要去哪?」

  岳聽松笑了笑,「這麼晚了,我找個地方去睡一覺。」

  小十這才下了車。

  岳聽鬆開車趕往醫院。

  在醫院裡撩了個小護士,三兩句話就問出了裴依然的情況。

  小護士說,原本裴依然送醫及時,如果當時能找到斷指,百分之九十的概率能夠重新連接上。

  但壞就壞在沒有找到斷指,所以只能暫時縫合了創傷界面,後續的治療方案會隨著裴依然的情況不停的做調整。


  十之八九應該會安裝一根假肢。

  岳聽松點了點頭,倚著護士台,笑著問道,「那還挺嚴重的,那什麼,我看一個年輕人一直陪著,那年輕人是病人的什麼人?男朋友還是老公?」

  護士看著岳聽松,微挑眉頭,「哥哥,你大半夜這是來套我話了?」

  岳聽松吹了聲口哨,「等下哥哥請你吃宵夜。」

  護士這才說,「起初我們也以為是男朋友或是老公,結果人家澄清說只是病人的哥哥。」

  岳聽松嘖嘖兩聲,「這麼年輕的小姑娘,醒了之後知道自己失去了一根手指,得發瘋吧?」

  護士壓低聲音,「這不是還沒醒嗎?病人哥哥一直在病房外面守著呢,偷偷告訴你,我聽到的小道消息說,是因為家裡鬧矛盾,被切下來的,根本不是遭受意外。

  據縫合的醫生說,一看就是整齊的水果刀刀口,但據說病人是霍家的人,誰敢對霍家的事情背後議論啊?人家說怎麼弄的,那就是怎麼弄的。」

  岳聽松覺得自己得知了重要消息轉身就走,不太好。

  便又和小護士插科打諢鬧了兩句。

  這才找了個藉口離開護士台。

  裴依然還在重症監護室,岳聽松路過,透過窗戶往裡看了一眼。

  輕嗤一聲。

  走去了陽台。

  霍長亭也站在陽台上。

  正在吸菸。

  岳聽松大步流星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裴長亭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岳聽松,實在驚訝,「你怎麼……」

  岳聽松看著霍長亭冷笑,「我怎麼在這裡是嗎?你們家都是什麼人?能逼著我們家小景予持刀傷人,那可真是不容小覷了。」

  霍長亭修長的指尖夾著半根煙。

  鮮紅一點明明滅滅。

  秋風吹拂。

  半截煙越來越短。

  霍長亭垂下眸子,冰冷的月光從正面打下,他臉上仿佛凝一層冰霜,寒冷徹骨。

  岳聽松也點了一支香菸,吞雲吐霧間,他說道,「小景予從來不是不變是非的人,她從小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深思熟慮後的最優解決方式。

  連羅採薇那種心理自卑又敏感的人,都能和小景予交朋友,而這次小景予卻對裴依然持刀相向,你讓裴依然好好反思反思,她做了什麼。」

  「她們,關係一直不融洽。」

  霍長亭許久沒說話,抽了很多煙,聲音沙啞的,像是在砂紙上摩擦過,發出悶重而沉的聲音,「我一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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