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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世態炎涼

2025-07-09 13:49:03 作者: 青墨

  此時夜幕降臨,月色朦朧,秋風習習!

  每當這個時辰,遇到這樣的秋高氣爽的好天氣,秦仲總是喜歡坐在院子裡小酌一杯,感嘆一下,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嘛!

  可是現在,秦仲坐在馬車內,卻是要連夜趕路。

  他是去赴任。

  但卻搞的跟連夜潛逃似的。

  那種自己押解自己去苦寒之地的憂傷,是怎麼都擋不住。

  不過,這也是他應得的。是他對自己老娘不孝的懲罰。

  另一邊,姜挽坐在馬車內,看著閉著眼睛從昏死,變為沉睡的呂氏,表情木然,心卻跳的厲害。

  秦仲那一杯大杯迷魂藥下去,呂氏沒睡過去,就算是命大。

  秦燁和秦脩為何不給她也灌一杯呢,這樣她或許也不難受了。何至於像現在這樣,還想著奮力掙扎。

  因為,就這麼離開姜挽是真的不甘心。

  呂氏根本就護不住她。所以,到最後秦燁或秦脩可能會暗中使手段,讓她來個有去無回!

  想此,姜挽心裡怎麼能不恐慌。只是留下的話,姜挽不由想到秦燁剛才說過的話……

  【你想留在國公府,想嫁給秦脩做平妻,都可以。不過,秦脩的身體你很清楚。最後……待你死與髒病侯,國公府這邊必然會厚葬你,這點請你放心。】

  聽到秦燁這話,她當時是怎麼說的?

  「秦脩他真的有病嗎?」

  秦燁聽到她這問話,當時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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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脩有沒有病不重要,總要的的是,你若是嫁給他為平妻。你一定會得病,且最後一定會是死於髒病!】

  想到秦燁的話,姜挽此時再次抑制不住的打了個寒戰。

  秦燁的話說的很明白,就是她嫁秦脩等於是自找死路。

  但是,她跟著呂氏出去就不是自找死路了嗎?

  姜挽不敢冒險,她還年輕,她還不想死。

  所以,她要留在京城。

  京城畢竟是天子腳下,秦燁和秦脩要弄死她,也多少要有些顧慮。

  但是出了京城,他們就再也沒什麼顧忌了,弄死她那是輕而易舉。而呂氏,根本就護不住她。

  說不定她死了,呂氏都覺得是因為水土不服,不會想到是她兒子。

  在呂氏的心裡,她的兒子除了不孝之外,別的地方出可挑。

  當然了,秦脩的話,除了不孝之外,還有些瞎。

  在看女人這方面,秦脩就跟沒長眼睛一樣,到處瞎。

  姜挽甩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必須想辦法留在京城!

  就在秦仲再次嘆息,要詩興大發的時候,馬車外吉祥的聲音忽然響起,「大爺,表姑娘身邊的丫頭剛才來說,這馬上就要經過姜家了,表姑娘想回姜家拿幾件衣服。」

  秦仲聽了,靜默了下,點頭,「讓她去吧!」

  剛好讓他也在京城多待一會兒,再看看這京城的景致。

  姜挽得到應允,起身走下馬車,朝著姜家的地方走去。

  剛走出沒幾步,一道涼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表姑娘,我奉勸你最好不要動歪心思。」

  聞言,姜挽心頭一跳,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吉祥,一臉疑惑,「你這話是何意?」

  吉祥不咸不淡道,「表姑娘若是忽然身體不適,說什麼不能離開京城,那怕是不行。因為,大公子交代了,如果表姑娘身體不適的話,更要帶你離開,要帶您去找神醫,為你醫好身體才行。」

  聞言,姜挽心頓時沉了下來。

  「如此,表姑娘趕緊回去拿衣服吧!我就不多打攪了。」說完,吉祥轉身離開。

  姜挽看著吉祥離開的身影,垂在身側的手攥成拳頭。所以,秦燁是什麼都算計到了。是打定了主意要逼迫她離開京城!

  未能如願成為秦脩的平妻,還弄的在京城沒了立足之地。這結果是姜挽怎麼也沒想到的。

  國公府

  秦燁秦脩兄弟倆說完正事,秦燁道:「弟妹怎麼樣?還好嗎?」


  秦脩:「好,好的很。」

  特別是抓銀子的速度是乾脆又果決,足見她身手。

  秦燁:「弟妹酒量好像不太好,日後還是讓她少喝吧!」

  秦脩聽了道:「她酒量不好,她吃虧了嗎?」

  秦燁:……

  那倒是一點沒有。

  「她喝酒了罵娘,沒喝酒打爹。所以,她喝不喝都一樣糟心。」

  聽秦脩這麼說,秦燁笑了笑:「所以,對弟妹你還是要好好調教一下才行。」說著,轉而道,「你之前不是說有有了應對之策嗎?是什麼?」

  聽到秦燁問話,秦脩嘴巴抿了下,什麼應對政策?就是銀子!

  要降服一個人,無非是嚴刑,威逼,利誘,三種。

  嚴刑不行,雲傾有靠山,就是他那拐杖打人特別疼的祖母。

  威逼,他試過,沒什麼用。

  雲傾就跟那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難搞的很。

  最後沒辦法,就剩下利誘了。

  而這一招對雲傾,果然是很有用。

  就是用的時候,秦脩覺得窩囊。

  誰家教妻是靠銀子收買的?

  「脩兒?」

  秦脩:「你別多問,問的多了,影響咱們兄弟感情。」

  說完,秦脩抬腳進屋。

  秦燁看著秦脩的背影,輕喃:「看來他的應對之策,很是不入流呀!不然,秦脩肯定該顯擺了。」

  用的方法,要麼是不入流,要麼是見不得光。

  總之,是不給他長臉的。

  聽秦燁這麼說,石頭忍不住道,「大公子,如果你有什麼良策,不妨與小公爺說一下,也好讓他穩住夫綱呀。」

  石頭說完,看秦燁轉頭看向,眼神很是意味深長。

  那眼神,讓石頭頓時就知道他又說了蠢話了。

  可是,愚蠢在哪兒呢?

  石頭一時竟是發現不了。

  因為助小公爺立夫綱,怎麼都沒錯呀。

  在石頭苦思冥想間,聽秦燁不緊不慢道,「石頭呀,你說,現在是秦脩難纏呢?還是,雲傾難纏呢?」

  聽言,石頭神色微動。

  如果是之前,石頭毫不猶豫的會說是小公爺。可現在……想想自從二少夫人進門,大公子的那些個壓驚藥。

  石頭:「回大公子,是二少夫人。」

  跟小公爺發生摩擦,大公子用不了計謀,還能動手。

  可對上二少夫人,一下子就無從下手了呀。

  動哪裡都不合適!

  聽石頭回答,秦燁點頭,「所以,幫著秦脩對付雲傾是不理智的,一個不慎,後患無窮。如此,你記住了,一旦雲傾和秦脩發生對,必要的時候,咱們要站在雲傾這邊。」

  石頭聽了,忽然就有些同情小公爺了。

  小公爺還未把媳婦兒降服,大公子又叛變了。

  真是近二十年的兄弟情,比不上雲傾那一聲『哥哥』的威力。

  真是世態炎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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