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
秦脩回到國公府,對著管家問道, 「雲傾可回來了?」
「是,二少夫人回來了。」周全問著,心裡還頗為詫異,成親這麼久,這還是小公爺一進門第一次問起二少夫人。
看來,小公爺與二少夫人的感情,是開始見好了。
都會主動問二少夫人了。
老夫人若是知道了肯定很高興。
周全心裡頗為樂觀的想著,秦脩大步走回自己的院子。
進院兒,就發現院子裡的下人看他的眼神很是微妙。
而進屋後,就發現……他的鋪蓋被放到外間的小榻上。
而雲傾正躺在那搖椅上,悠哉的吃著水果,看著書。
看到他,雲傾眉頭一挑,不但沒站起來迎一下,反而翹起了二郎腿。
那姿態……
帝王家被謀朝篡位的感覺是什麼樣兒的,秦脩一下子就感悟到了。
此刻,秦脩很是懷疑,那算命的到底給她說了什麼?是不是造他的反可延年益壽?發財守寡?
秦脩心裡猜測著,開口道,「你這是做什麼?造反嗎?」
雲傾:「看相公這話說的,造反我哪裡敢吶。」
「你不都已經在做什麼了嗎?」還說什麼不敢。
雲傾:「相公,我今天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算命的,他說他算的特別准,說的天花亂墜的。然後我就沒忍住算了一卦。」
是因為他說的天花亂墜才算的嗎?不是因為被他手裡的銀子給晃花了眼,才讓人給算的?
秦脩心裡嗤笑著,看著雲傾道,「然後呢?」
「然後那算卦的說,如果我忤逆相公的話,夫會折壽。所以……」
雲傾說著,嘆了口氣道,「如我這樣不得相公喜歡,惹得相公心煩的人,不若早些投胎也好。只是,讓我一頭撞死,我又沒那個膽量。最後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直接折壽吧,早死早投胎,相公也能早日再去新婦。」
秦脩聽了,看看那被丟在小榻上的被子,她折壽?不,她才不會,折壽的只能是他,他會先她一步投胎!
墨文聽言,低頭,這下好了,小公爺本想借著算命的話拿捏雲傾。可現在,卻似被雲傾反拿捏了。不,說拿捏過了,畢竟小公爺不會聽雲傾的。
只是,由此可見,小公爺想拿捏二少夫人是真難吶。
「你少給我胡謅,把我被褥給我拿回去。」
「是。」
看自己一凶,雲傾麻溜把被褥給他拿了回去,秦脩:所以,是逼著他做惡夫是吧!
若是,倒是不難,惡人他擅長。
秦脩正想著,看雲傾鋪好被褥對著他輕聲說了句:「相公,你這麼願意跟我一起睡呀!」
秦脩:……
雲傾說完,本以為秦脩又會跟過去一樣,一個惱羞拂袖而去。結果,沒有!
他不但沒走人,反而開始解衣服。
看此,雲傾挑眉,啥意思?
秦脩:「你說的不錯,小爺我娶你回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秦脩說著心裡冷哼,過去不跟他她計較,她還以為她真的怕她呢!
說起來,論不要臉他還真沒輸過。
雲傾聽了,看看秦脩,隨著也開始脫衣服,「相公說的對,其實我嫁給你也是為給你傳宗接代。所以,咱們……」
雲傾話沒說完,看秦脩合上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在門口隱隱聽到一些對話的墨文,看秦脩黑著臉出來,墨文:完了,比不要臉小公爺竟然也輸了。
輸個屁,他是不想當爹!
想到可能會多一個像自己,或像雲傾一樣的兒女,秦脩都感瘮得慌。
「小公爺。」
「說。」
「今日從宮裡回來的時候,無意中聽太醫說,謝家大公子的腿好像廢了。」
聞言,秦脩沒什麼表情道,「那謝少夫人不是認識神醫嗎?上次就能治好謝齊,說不定這次也能醫好。」
說著,秦脩心裡暗腹:不知道有沒有大夫能治不要臉。若是有,他一定找來給雲傾治治。
這臉皮怎麼這麼厚呢?
謝家
在全氏滿是焦灼的等待中,帶著雲嬌去請神醫的管家回來了。
但只有他一人回來了,並未見到神醫。
「人呢?薛神醫呢?」
看著焦躁的全氏,繃著神經道,「回夫人,薛神醫前些日子就帶著家人離開京城了。」
聞言,全氏臉色頓時又白了幾分,「離開了?去哪兒了?」
「老奴正在讓下人打探。不過……」說著,管家頓了頓,隨著道,「根據薛神醫家留下守門的小廝說,薛神醫之所以匆匆帶著家人離開,其實就是為了躲少夫人。」
聞言,全氏神色不定,「躲雲嬌?這什麼意思?」
管家:「夫人有所不知,原來之前薛神醫並不願為大公子治腿,因為薛神醫說了,大公子的身體還要再養養才能醫治在,之前並不是治療的最佳時間。可是少夫人不信,非說是他是怕泄了他神醫聖手的秘密。」
「所以,就逼迫薛神醫為大公子醫治,他若是不治的話,少夫人就把他的秘密都給他捅出去。薛神醫為了避免麻煩,不得已才為公子醫治的。」
「只是醫治的時候因為公子身體並不太好,所以效果,為了得達到少夫人的要求,薛神醫就對公子用了點猛藥!」
「既是猛藥,那麼對公子的身體必然是有傷害的。所以,公子今日在賽馬場忽然眼前發黑,頭暈目眩,就是因為……」
「啊,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全氏已然聽不下去了,對著管家怒吼道,「雲嬌呢?雲嬌呢?馬上把她給我帶回來,帶回來。」
看全氏那樣子,這會兒她是想活剝了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