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你們知不知道隨隨便便拍人照片,可是犯法的?」
兩個女學生洗完手,從廁所里出來,正準備跟人分享和顯擺,今天在超市遇到的帥哥,卻沒想到冷不丁竟然被遲晚給攔住。
兩人一下都有些懵,特別是在聽到遲晚的話後,滿臉不忿。
對視一眼,像是藏著某種冷意。
「什麼犯法?聽不懂你說的什麼意思。」
「就是,趕緊讓開,我們還要回家呢!」
遲晚冷笑,抬起的腳攔在門口,並沒有打算讓她們離開。
大拇指和中指捏著手機,來回做螺旋狀,笑道:「是嗎?那我現在報警,如果你們手機里有我老公的照片,到時候可就是律師跟你們談了。」
「看你們這個樣子,無非是想炫耀顯擺,剛上大學吧?你們想收到律師函,影響一輩子?」
這段時間,遲晚一直上節目,又在處理趙欣和宋惜音的事情,所以,她難免會對鏡頭偷拍會特別敏感。
加上這兩個女學生的眼睛一直都在霍少御身上,她這才特意過來看看。
雖然就算自己不解決,霍氏集團那邊也會有人解決,但遲晚也有自己的私心。
少御哥是她一個人的,其他人別說碰了,就是看多幾眼,她都覺得不舒服!
她就是這麼霸道!
兩個女學生臉色瞬間一白,沒想到遲晚是來真的。
這要真的報了警,到時候真的會影響到自己的學分,還很有可能對畢業有影響,登時就沒了那個膽子,立馬從兜里掏出手機。
兩人趕忙笑著賠笑:「你別報警,我們刪掉就是了。」
「是啊,是啊,我們現在就刪。」
遲晚眸光清澈,親眼看著她們兩人刪除,又眯了眯眼:「把最近刪除里的也刪掉,確認沒有發給別人?」
兩人一一照做,不敢有任何遲疑。
聽見她的話又搖搖頭:「沒有沒有,我們還沒來得及發給別人。」
遲晚笑眯眯的點了點頭,這才收了腳,輕鬆幾分。
「若是讓我看見你們傳播,我想你們應該知道後果。」
說完,遲晚就離開了。
出了超市,霍少御的車已經停在門口了。
遲晚笑眯眯的拉開車門坐進去,正好聽見霍少御和霍右正在打電話,在她做到車裡的瞬間就感覺到一束目光落在身上,她揚起頭像個驕傲的尋求誇獎一般。
「少御哥,我剛剛做了一件特別棒的事,你猜猜看?」
霍少御來了興趣,收起手機,微微挑眉。
「哦?我猜不到,你說說看。」
遲晚一臉神秘,得意道:「哼!暫時先不告訴你,餓了,先回家做飯吃!」
兩人開車回家,遲晚看著車子伴隨著落日,想到她和霍少御在超市里買菜,買零食,買一些其他東西,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揚。
似乎,他們正在過一種普通夫妻的生活!
還別說,這種感覺挺舒服的。
一直這樣,真挺好的。
回到家,霍少御先一步把食材放在廚房,遲晚走到廚房開始做飯,霍少御給她打下手,洗菜備菜什麼的,他竟然做的出奇的好。
「少御哥,你別忙活了,你先去坐著休息會兒,我做的很快!」
在節目組燉魚湯,各種配料少的可憐,要不是魚是野生的,自帶鮮味,恐怕做出來也沒那麼好吃。
今天不一樣,不僅是野生鯽魚,還有配料,肯定比之前在節目上的更好吃!
霍少御看著遲晚在廚房忙碌的背影,想到超市的事,還是點點頭離開,去了書房。
半個小時後,晚飯做好,三菜一湯,很是豐盛。
除了霍少御點名要的鯽魚湯,還有小炒肉,紅燒排骨和炒青菜,看著就胃口大開。
遲晚吧嗒吧嗒上樓,在書房前敲了敲門,把腦袋塞進去,歪著頭:「可以吃飯啦!」
她看著書房裡的霍少御,穿著一件黑色絲綢襯衣,領口解開的紐扣,有點松松垮垮 ,越是往下就越神秘,遲晚咽了咽口水。
真好看!
嘿嘿,想吃!
她笑眯眯的徹底推開書房的門,就見霍少御已經起身走到跟前,兩人牽手下樓。
坐在餐桌前,遲晚給他盛了一碗鯽魚湯,奶白奶白的,冒著熱氣和鮮味,看著就好吃。
「嘗嘗看,我特意為你做的。」
霍少御抬頭看她,眸中神色幽深,拿著勺子,舀了一勺魚湯。
薄薄的唇瓣上沾染了幾滴奶白魚湯,幾乎鮮掉眉毛,好喝的讓人想連著舌頭都一起吞下肚。
遲晚靜靜看著他,明明就是喝個魚湯,為什麼少御哥卻好像有點......
臉紅!!
攪的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夾了排骨放在他碗裡,自己也吃了起來。
遲晚的手藝沒得說,兩人把桌上飯菜都吃光了,肚皮溜圓。。
吃過飯後,霍少御擦了擦嘴唇,眸中光芒越深:「霍右說,照片已經被你刪掉了,所以,你想跟我說的事是這個,是想讓我怎麼感謝你?」
他當時沒有主動出面,是不想影響自己跟遲晚的心情,畢竟,這是第一次他和遲晚一起出去逛超市,就像普通人那樣,為了柴米油鹽奔波。
可他聽到霍右說的那些話,也愣是沒想到,遲晚居然也察覺到了,還把這件事情處理的很好。
雖然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被遲晚維護的感覺,他真的很喜歡。
霍少御眼底泛著幾分笑意,看著出來,他現在的心情很好。
既然這男人都這麼問了,那她可就要不客氣了!
遲晚站起身,走到霍少御身邊,抬腳,橫跨著坐在霍少御身上,雙手搭在他的雙肩上,
他微微抬起手,勾起男人下巴,親了親他的唇。
柔軟細膩又順滑,真讓人著迷。
從節目組拍攝結束後,她和霍少御就再也沒有做過。
她饞他的身子!
霍少御嘴角噙著笑,靠著椅背,一手慵懶的攤開,另一隻手緩緩解開襯衣紐扣,一副任由遲晚予求予取的樣子,看著十分誘人,讓人犯罪!
雖然霍少御什麼都沒說,可這動作真是把所有的話都說盡了。
遲晚抬手覆在他的臉頰上,輕輕撫摸他的臉頰,每一寸肌膚,渾身熱血翻湧,便吻上他的唇。
聽到遲母的討好,遲晚心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是淡淡應了一聲,隨後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