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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和霍晏臣玩牌的事被薄擎知道

2025-07-08 18:52:51 作者: 萌蘭

  孔真真沒脫衣服,很多男人都覺得遺憾。

  雖然不缺這一個女人看,但這樣的鬧劇可不多,很多人都對沈鳶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光是撞球能打過孔真真,就已經夠很多人刮目相看了。

  沈鳶還給薄擎發了一條消息:「怎麼樣,你徒弟沒給你丟臉吧。」

  「確實。」

  沈鳶笑著回覆:「看來你比那個什麼撞球大師更厲害,才會教出我這麼厲害的徒弟。」

  薄擎勾起嘴角,這個時候,封越澤回來:「精彩,實在是太精彩了,擎哥,這大嫂還真是有點意思,而且很有戰術。」

  能不畏懼這些人,還能把孔真真和時歡都給耍了,要不是他在現場,他都無法想像。

  難怪薄擎一點都不著急,他剛剛在旁邊的時候都快急死了,還想著這大嫂要是當做脫衣服的話,他們是看還是不看?

  而且還有很聰明的一點是,如果真的讓孔真真當眾脫衣服,也太不體面了,大家都是女人,雖然是沈鳶贏了,其他人也絕對會說沈鳶狠心,不做人。

  但沈鳶讓孔真真去打時歡,又保全了孔真真臉面,還讓這倆人撕破臉,兩人丟臉,沈鳶坐收漁翁之利。

  妙,實在是妙啊!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封越澤都有點佩服這個大嫂了,果然是能站在大哥身邊的女人。

  沈鳶被人這麼夸,薄擎一副很驕傲的樣子:「那是自然。」

  畢竟是他家的。

  「不過大嫂這又得罪人了,我更擔心了。」

  薄擎看向他,眸子壓了壓:「你擔心什麼?」

  封越澤嘿嘿一笑:「我這是在替擎哥你擔心啊。」

  薄擎看向那邊的沈鳶,儘管她在這群人中格格不入,她穿著不如她們光鮮亮麗,面容不如那些人漂亮,但她是最閃耀的那個人,她在的地方仿佛就是舞台的中心。

  她的身上有一種讓人不容忽視的感覺,令人著迷。

  那邊的孔真真和時歡已經打完了,兩個人都被抓的凌亂,時歡的臉被孔真真扇腫了,孔真真也被時歡抓破了相。

  等到這兩人消停下來,沈鳶才問道:「還比嗎?」

  孔真真雖然很想找回場子,但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麼比,得找個地方先補妝,不對,她得先去醫院了,萬一臉上留疤怎麼辦?

  孔真真搖頭,然後就朝著會所外面跑去。

  

  沈鳶目光掃過其他人:「你們還有要玩嗎,不玩我也先走了。」

  其他人齊刷刷搖頭,大師的徒弟都被打走了,他們也就不上來丟臉了。

  不過也有人不相信她其他也玩的厲害,所有還有人提議讓沈鳶去那邊玩牌。

  玩牌確實是沈鳶的短板,不過沈鳶雖然不會,但並未表現出來。

  時歡看向那邊提議的人,雖然是普通的面容,但那雙眼睛非常有壓迫力:「你們確定要和我玩牌嗎?」

  「什麼意思?」其他人被問的有點懵,難道沈鳶還是個玩牌高手。

  沈鳶非常的淡然:「你們認識霍晏臣嗎?」

  其他人又齊刷刷的點頭,霍晏臣誰不認識,不僅僅是在帝都,在全世界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他的名頭也不比薄擎小多少。

  沈鳶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人都聽的清楚:「上次霍晏臣也找我玩牌,他輸了。」

  沈鳶的話一出,倒是那邊薄擎的眼眸沉了沉。

  這件事,他怎麼不知道?

  「什麼?」其他人更加不可思議的聲音。

  誰不知道霍晏臣最喜歡的就是賭,而且他的賭博很有手段,和他玩牌,幾乎就沒有能從他手下贏的。

  這個沈鳶居然能贏了霍晏臣,可見是個高手。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問問他。」

  沈鳶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真的了。

  他們今天能來這裡,大多都是薄擎這圈的,和霍晏臣都不是特別熟,再加上霍晏臣那陰晴不定的性格,自然也沒有人敢去找霍晏臣求證。

  沈鳶說道:「要玩可以,不如再來點賭注?」

  那些人看到孔真真都輸的那麼慘,這個女人還贏了霍晏臣,那不是隨便虐他們嗎。


  這要是再下賭注,他們直接認輸得了。

  現在看來,薄擎選擇沈鳶是有原因的,之前是他們小看了這個女人。

  一下子,誰都不敢找沈鳶再比什麼了。

  沈鳶見這些人不說話,自己悄咪咪的鬆了口氣。

  還好這些人退縮了,要不然真玩牌的話,自己還不一定會。

  上次贏了霍晏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要不是上天眷顧,那就是霍晏臣放水。

  「如果不玩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

  其他人也不敢找沈鳶玩,沈鳶重新回到了薄擎身邊。

  就連封越澤,都給沈鳶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厲害啊嫂子,你真的玩牌也這麼厲害,你還贏了霍晏臣?你和霍晏臣和認識?」

  沈鳶搖搖頭:「那是僥倖,實際上我根本就不會玩。」

  然而剛說完,她的腰就被人摟住,往他的懷裡帶。

  耳邊是刻意壓的低沉的聲音:「什麼時候和霍晏臣玩的,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呃……」沈鳶察覺到了某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

  「擎哥你都不知道?」

  薄擎看向他們:「去別處玩,我們單獨說點事。」

  於是其他人都起身,把這邊的卡座讓給了沈鳶和薄擎。

  沈鳶自己都忘了這件事沒告訴薄擎,現在解釋還來得及嗎?

  薄擎一隻手就直接把沈鳶給抱了起來,讓沈鳶坐在他的腿上。

  「和霍晏臣玩的開心嗎?」分明是吃醋的意味。

  沈鳶說:「當時都快被嚇死了,哪裡還玩的開心。」

  「要不然給我個機會,聽我解釋一下唄。」沈鳶一隻手勾著薄擎的脖子,另外一隻冰涼的小手捧著薄擎的臉,光明正大的吃她的豆腐。

  薄擎點頭:「我聽聽,你怎麼編。」

  「不是編的,就是事實,他用檸檸威脅我過去的,就是你因為時歡離開帝都的那天。」

  薄擎皺眉:「我不是因為時歡離開的。」

  「怎麼就不是因為時歡了,你這還是因為她爺爺匆匆趕回來的呢,你放心,我不吃醋。」

  沈鳶表現的非常大度,而薄擎不滿意了,他的大手掐著她的腰:「你為什麼不吃醋?」

  沈鳶:「……」

  這人自己吃醋就算了,她大度,她不吃醋都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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