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刷啦啦啦,咚!
徘徊在眾人頭頂的貞子女詭,瞬間變成兩截,摔落在地上。
死透透的!
眾人心下大驚。
這貞子尾隨了眾人這麼久,白樸始終沒有出手,眾人都以為白樸對貞子無可奈何。
沒想到……
白樸會突然擊殺!
收回蘿蔔刀,白樸第一時間向「白嫖」邀功:
「白哥,之前說動手的事情都由我來,您看我做得怎麼樣?」
魚旦強忍著緊張:
「不錯!」
白佬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就是工具人!
「嘿嘿。」白樸一臉得意。
「還是白哥教導的好,要不是您抬頭盯著貞子看,我也沒想到這其中的關聯!」
<????>
<我竟然還不如白樸聰明,好難受!>
<不對勁,你們快看……>
直播屏幕中。
短褲女忽的捂緊胸口,緊緊咬著唇,臉色痛苦。
在其腳邊,貞子女詭的屍體一動不動。
「來來來,接著裝啊。」
白樸用手挖著鼻孔,語氣悠悠。
「不會真以為你們詭物之間的那點小伎倆,能瞞得過白哥吧?」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短褲女強忍痛楚,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我,我只是心臟病突然犯了……」
「哦吼,還不死心是嗎?行,那你告訴我,心臟病吃什麼藥?日常該怎麼保養?心臟病是在哪家醫院確診的?主治大夫姓什麼?」
「我憑什麼告訴你!」
短褲女大嚎,眼睛裡紅血絲不斷蔓延,如同換了個人般,滿是戾氣。
「行,那就讓你死個明白!」白樸諂媚朝「白嫖」一笑,「白哥,咱也不能隨便殺人,這緣由您解釋,還是讓我代勞?」
「你來吧。」
「好勒~」
白樸如同得了尚方寶劍,傲然道:
「我們明明到達了第100層,門卻推不開,只能和這突然出現的三把椅子有關,椅子是幹什麼用的?當然是用來坐的!
剛才白哥親身示範,椅子上坐上去沒有任何危險,說明椅子不是副本陷阱,可能是某種開門鑰匙,需要三個人同時坐上去,才能觸發門打開。」
這一點,白樸沒有撒謊。
三把椅子上都有綠點提示,很明顯是通關的必要條件。
「可我們明明有四個人,為什麼只有三把椅子?
毫無疑問,副本認為只有三個人到達了100層,也就是說,我們之間混進來了一個詭!
也許是從一開始,那個詭就在。
也可能是趁我們不注意,詭將真正的人殺掉,取而代之。」
「就算你說的有道理,可憑什麼說我是詭?」短褲女厲聲反駁。
白樸瞥了眼,嗤笑:
「我和白哥,在表世界還算有些知名度,大家都認識,所以我們倆不可能是詭。
副本中,我全程和白哥呆在一起,也不存在被掉包的可能性。
那詭就只能在你和長發男之中!」
「你!」
短褲女和長發男互相對視,眼神慌亂。
「別急,我還沒說完!」白樸再次向「白嫖」投出崇拜的眼神。
「這都多虧了白哥提醒!
大家還應該還記得吧,我和白哥在6層時,因為鏡子被傳送到其他樓層,我們四個人分成了兩組。
巧的是,那一直跟在我們頭頂的貞子女詭!
在我們分開的這段時間,我和白哥完全沒有見到,直到再次和你們匯合,才又出現在我們頭頂。
毫無疑問,貞子是那個混進我們之中的詭的分身!
這不是證據是什麼?
不過,這一點只能說明,詭在你們中間,並不是確定是誰。
按照白哥的示意,我剛才把貞子處理掉,恰好,有個人就心臟病犯了。
這樣解釋,夠清楚了吧?」
<這麼一說,有點道理,白樸還挺聰明!>
<都是白哥的功勞好吧,要不是白哥全程提示,白樸就算死也想不到!>
<艹,光看他們輕輕鬆鬆爬樓梯了,我還以為這個副本簡單!沒想到這麼可怕,五星副本,名不虛傳!>
<白哥yyds!>
魚旦呆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是懵的。
無數的「666」在腦子裡刷屏。
搜嘎!
原來如此!
不愧是白佬,明明他們全程在一起,白佬卻竟然能看出這麼多細節,細思極恐!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不,不是的!」短褲女大喊。
「你們聽我解釋!
我承認這個貞子和我有關係,可我真不是詭啊,這貞子是我契約的詭寵,她只是在保護我們啊……」
「嘖嘖,女人啊!」白樸咂咂嘴。
「剛才還是心臟病呢,這又突然變成詭寵了,真是善變……
我沒記錯的話,在我頭暈時,這貞子可是打算要我命的吧?」
<對啊,要不是白樸忽然拿出蘿蔔刀,早就死透!>
<極限反轉!>
<我也有契約空間,可惜抓不到詭,哭死!>
<啥也不說,這波我站白哥和白樸,短褲女的解釋太牽強了!>
「我…我……」
短褲女欲言又止,臉色糾結。
她的確是打算殺白樸!
畢竟,這才是乾爹派她來安特區最重要的原因——
殺人奪刀!
乾爹掌握著河津的商業命脈,在那把宛如神器的蘿蔔刀出現的第一時間,派手下去找同款蘿蔔刀,打算以借之名,狸貓換太子。
不料,第二天網上就傳出,李白借了白樸的蘿蔔刀一晚,卻不小心弄壞,用了全部的身家賠償。
這件事爆出後,所有人都知道蘿蔔刀是由白樸精神力凝聚出來的,而不是普通的道具,白樸也公開聲明,自己的刀不再外借!
乾爹本欲放棄奪刀,轉而打算拉攏白樸,收為乾兒子。
恰好,因為乾爹之前派人收集蘿蔔刀,下屬從一個商販那裡打聽到,白樸買了數十把一模一樣的蘿蔔刀,和批發似的,讓小販記憶猶新。
而那時間,剛好是李白把所有身家賠給白樸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