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蘇念伸出右手,朝著下方虛空一握。
下一秒......
[技能——空間絞殺!]
[技能——空間絞殺!]
[......]
[屠盡天下擊殺:達斯諾。]
[屠盡天下擊殺:只干蜥蜴。]
[......]
[玩家獨愛排氣管掉落:藍裝×3、金幣×552、經驗值×32552。]
[......]
祭壇內玩家:「???」
三次空間絞殺齊出。
蘇念見下方,還剩下零零散散十幾隻黑猩猩,他也沒浪費。
手中神器法杖浮現,一發發普攻,隔著上百米落下!
直到大約五秒後......
下方的黑猩猩這才全部消失。
蘇念一個瞬移來到祭壇內,看著滿地的垃圾,皺了皺眉:「吃到屎了啊!」
上百名玩家,全宰的一乾二淨,結果呢?
就特麼兩件紫裝?
這像話嗎?
迅速將地面掉落的仨瓜倆棗撿上,蘇念直接一個瞬移...來到了另一邊的小鈺身旁。
然後......
又是一波屠殺開始了!
而就在蘇念離開不久。
第三座主城的祭壇內,那些被宰的黑猩猩們,開始紛紛上線了。
剛一上來,他們看著自己那光溜溜的背包,以及...掉落到個位數的等級。
一個個黑人問號臉!
當然...也沒人會關心一群黑猩猩,是什麼樣的心情。
畢竟...人又怎麼會知道,動物一天到晚會想什麼呢?
在清理完新里德城的祭壇後,蘇念又一個空間折躍,開始清理最後的主城......
在將最後的主城也清理完後,蘇念兩人愣是一聲不吭,連一絲留戀都沒有,甚至任務進度都沒看。
果斷跨服溜了!
做好事不留名。
而兩人前腳剛離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新里德王國皇室,這才派出去幾個強者,趕往各個主城的祭壇。
至於說結果嘛......
只有四個字。
無能狂怒!
南部的玩家對此。
也甭提有多絕望了!
他們特麼本來就窮!
還特麼有人來熊他們?
特麼的叫不叫人活了?
給白傻子買...串台了。
......
回到中部後,吸入鼻中的第一口空氣,是那麼的新鮮!
就好似久旱逢甘霖般,掉進糞坑的人從裡面爬出來一般。
雖然這個形容有點噁心......
但絲毫不誇張!
「吸...呼~」
喘了幾口氣,蘇念看著面前星域外...又一大堆來迎接他們的玩家們。
他眼皮挑了挑。
不是......
這群玩家都沒事兒乾的嗎?
跟外面的粉絲們打了個招呼,他便趕忙領著小鈺,躲進了公會駐地內。
剛一進來,兩人就看到了...公會駐地內,孤零零的小雨一人。
「嗯?德柱跟有容姐呢?」
小鈺有些困惑。
聞言,候小雨撓了撓頭:「他倆單挑去了,柱哥回來後說啥都要跟有容姐打一架,我也攔不住他啊。」
蘇念:「......」
小鈺:「有容姐答應了?」
候小雨攤攤手:「有容姐不答應,柱哥就要跟她線下solo,嗯...柱哥被惹急了,有容姐也是自作自受......」
對此,蘇念也只能跟著攤攤手,有什麼辦法呢?那白毛丫頭純是皮癢了。
被打一頓不冤......
隨後,蘇念兩人趕緊將身上的『防化服』脫了下來,這玩意雖然在南部那邊,屬於是必備品。
但到了中部,誰還願意戴這玩意?蘇念還是喜歡那種...無拘無束的感覺!
當然,他說的是防化服。
沒別的......
「快看看,進度完成了多少呀?」一旁小鈺那好奇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念調出任務面板。
[任務進度:(2302/10000)。]
「怎麼樣?」
蘇念看向小鈺。
見狀,小鈺滿意點頭:「不錯呀!幾分鐘就完成了將近四分之一的進度,收穫怎麼樣?」
一聽這話,蘇念撓了撓頭:「咋說呢...把所有爆來的東西全賣了,能賺個一百萬金幣就不錯了。」
小鈺:「???」
「不至於吧?」
「不然你以為有多少?」蘇念又攤了攤手:「想想啊,他們全服第一,也就是那個祖魯身上,一共也才兩件紅裝...全服第一都這麼差......」
「還指望他們普通玩家有多富?」
小鈺這下不說話了。
不甘心呀!
她家大佬,遭受了那等廢人的折磨,才收穫這麼點兒金幣?
要不是有指引任務,說實話...南部那地方,這輩子不帶去的!
就在三人無語間......
一臉平常的趙德柱,跟鼻青臉腫的白毛蘿莉回來了。
見語有容揉著臉,一副慘兮兮的模樣,蘇念都驚了:「臥槽,德柱你都幹了啥?」
不是...你德柱個大老爺們兒,打人家小女生,就這麼往臉上招呼?
頓時......
三人齊刷刷的目光。
全都落在了趙德柱的身上。
聞言,趙德柱有些無語的看向白毛蘿莉,一臉無辜道:「這也不怪我啊,最開始我就是一仙女棒...呸不對,是一重擊打在有容妹子胳膊上了。」
「結果她整個人都飛出去了,一點反抗都沒有,臉直接『砰』一聲鑲牆裡了。」
「等我給她拔出來後,就成這樣了,我還沒打過癮呢......」
蘇念三人:「......」
他們看向捂著臉尬笑的白毛蘿莉,好啊...沒看出來。
你這白毛丫頭挺聰明!
開局把自己搞得慘點,就不用挨後續的毒打了是吧?
怪不得頭頂血沒掉多少,臉上搞得跟沒半條命似的。
「咳...行了,德柱你氣也消了,有容姐也受到...嗯,也算是受到應有的懲罰了。」
「不過......」
說到這,蘇念語氣一頓,當著幾人以及直播間的面,語重心長道:「不過為師的氣,可還是沒消啊!」
一聽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