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還是選腦袋好了。」
顧長生瞄了一陣,最後瞄準了莫白河的腦袋。
莫白河頓時就被嚇得渾身一顫。
他一代天驕,天劍門的驕傲,難道真的要死在這種鬼地方。
「等等!」
莫白河大叫出聲。
「怎麼,你還有遺言要說?」
顧長生道。
莫白河的臉色抽搐了兩下,他深吸了口氣,沉聲開口。
「道友,我乃天劍門大師兄,你若殺我,定會惹下大麻煩。」
「要知道,我天劍門有超過十位的金丹高手。」
「我的師父,現任天劍門掌門,天劍真人,更是金丹巔峰的存在。」
「我知道你實力不凡,你可以不怕他們,但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呢?」
「他們會因為你,被捲入無休無止的追殺之中!」
顧長生聽著莫白河的話,不由得微微眯縫起了雙眼。
「你威脅我?」
莫白河連忙搖頭。
「不敢不敢,我這是在給你分析利害關係。」
「你與我天劍門,其實沒什麼仇怨,我們實在是沒必要生死相向。」
「你若放我一馬,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
「我那幾個師弟是死於妖獸的手中,是他們自己倒霉,與你沒有半點干係。」
「你看如何?」
一旁,瞎子李不禁咂舌,這小子的腦子動得可真夠快的。
自己如果是顧長生,恐怕已經心動了。
畢竟天劍門可不是好惹的。
顧長生聽完莫白河的話,沉思片刻,而後點了點頭。
「你說的有點道理。」
「你走吧,今天我放你一馬,但下次再見面,我一定會殺了你。」
聽到這話,莫白河心中狂喜。
哈哈!
慫貨。
終究還是被自己天劍門嚇破了膽。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膽子呢。
不過如此。
白痴。
等自己回到天劍門,馬上就將此事匯報師尊。
到時,天劍門的大部隊趕到,我看你往哪兒逃!
我要把你吊起來,一刀一刀,凌遲處死!
將惡毒的想法隱藏在心中,莫白河面露感激,衝著顧長生抱拳。
「多謝道友!」
說著,他迫不及待的轉身離去。
看著莫白河離去的背影,瞎子李鬆了口氣。
還好莫白河沒死,不然真是把天都給捅破了。
不過,他感覺有些奇怪。
今天顧長生怎麼轉性了。
難道他也會害怕?
就在瞎子李這麼想的時候。
顧長生腳下一踩,嗖的一聲就出現在了莫白河的面前。
「桀桀桀,又見面了。」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下次見面,我一定會殺了你。」
莫白河:「?」
瞎子李:「?」
袁崇山:「?」
臥槽!
瞎子李驚呆了。
本以為你今天難得當回人,沒想你還是這麼擬人!
袁崇山驚呆了。
還有這種操作?
學不來,真的學不來。
莫白河傻眼了。
艹!
這他娘的是人類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你是魔鬼嗎?
他身體開始哆嗦了。
「道友,你……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吧?」
他已經不止是汗流浹背了,冷汗布滿了他的面龐。
「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的樣子嗎?」
顧長生說罷,直接一拳下去。
莫白河跪倒在地,涕泗橫流。
他絕望了。
「不!」
「饒命,饒命啊!」
在莫白河驚恐的大叫聲中,顧長生又是一拳下去,直接打得莫長河身體四分五裂。
他倒在血泊之中,身體還在蠕動著。
就在顧長生準備給他最後一擊的時候。
突然。
一道汽車的喇叭聲響起。
嘟嘟。
顧長生轉身一看,張華陽正放下車窗,衝著他打招呼。
「道長,我送東西來了。」
「嗯?」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他感覺工廠里的情景,好像有些奇怪。
「沒有沒有,歡迎你們。」
顧長生熱情的開口。
張華陽,還有宋倩,吳君澤都來了。
三人從車上下來,接近過來。
他們用力嗅了嗅,怎麼感覺這裡有些血腥味。
定睛一看,他們傻住了。
顧長生腳邊的這是什麼玩意?
肉塊?
它怎麼好像在拼命的動彈,那手勢好像是在說……
救命?
「道長,這……這是什麼東西?」
張華陽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感覺,這攤肉塊,好像有些像人。
「哦,這個啊。」
顧長生看了一眼正在拼命給張華陽打手勢的莫白河。
「最近的江州不太安生,我這地方竟然闖進了一隻妖獸。」
「我馬上解決它。」
說著,顧長生抬腳一踩。
噗嗤一聲,莫白河的腦袋跟手掌直接一起跟西瓜一樣炸開了。
草泥馬!
你才是妖獸,你全家都是妖獸!
你這個魔鬼!
在無比的絕望中,莫白河死得透透的。
「咦,我剛才是不是聽到了人的慘叫聲?」
宋倩臉色古怪的開口。
「現在的妖獸可狡猾了,他們會模仿人類的叫聲。」
顧長生一本正色的道。
三人面面相覷,臉色都很古怪。
這……
這真的是妖獸嗎?
就在這時。
血泊中,一顆圓滾滾的東西,滾了出來。
張華陽定睛一看。
這……
這玩意金光閃閃的,怎麼有些像金丹真人的金丹?
顧長生眼疾手快,一腳直接將其踩爆。
「嘖,這年頭的妖獸真是不講究,這都吃出腎結石來了。」
「幾位,你們可不能學他,一定要注意飲食才行啊。」
顧長生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
「我明明看到那是金……」
吳君澤疑惑的開口。
張華陽跟宋倩連忙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腎結石,那就是腎結石!」
他們異口同聲的開口。
吳君澤蒙了,那就是金丹啊,你倆眼神也太差勁了吧?
在接觸到二人的殺人目光後,他才渾身一個激靈,反應過來,連忙點起頭來。
呼。
鬆開捂著吳君澤的手,兩人鬆了口氣。
還好自己反應夠快,沒讓這小子亂說話。
不然,自己也有可能要變成妖獸了。
俗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既然顧長生說那是腎結石,那肯定就是腎結石。
道長這么正派的人還會騙自己不成?
張華陽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道長,東西我給你備齊了,你清點一下吧。」
張華陽冷靜下來後,指了指車子。
顧長生點了點頭,朝著張華陽開來的小貨車接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