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可以嗎?
這是非常可以。
幾乎是一瞬間,趙向鋒就低頭覆在她的唇上,從開始的珍惜,生疏,到最後恨不得將她給生吞活剝了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趙向鋒悶哼一聲,強行把陳美娜推開了,陳美娜還有些疑惑,就見到趙向鋒發紅眼尾,泛著水光。
顯然是有些上頭了。
同樣。
她也沒好到哪裡去。
渾身就跟小螞蟻在爬一樣,小肚子也是悶悶的,帶著潮濕,像是陰雨連綿。
哪怕是沒吃過豬肉,也是見過豬跑的。
陳美娜咬著唇,眼裡盈盈水光,帶著渴望,「趙向鋒。」
趙向鋒本來都快冷靜下去了。
看到陳美娜這副媚態橫生的樣子,他當即就覺得血脈朝著腦袋倒灌過去,他上前緊緊的抱著陳美娜。
「美娜。」用了極大的克制,才說出口,「今天不可以。」
他的美娜,不該也不能這樣隨便的交給他。
而且,時間也太短了啊。
他還要去駐隊報導。
陳美娜晚上還要去苗氏船行。
趙向鋒考慮的多,顧慮的也多。
陳美娜也不是不知道這個,她就是上頭後,把這些都給拋到腦後了。
不過,趙向鋒拒絕了她,還是讓她不高興。
像是耍小性子一樣,她趴在他肩頭,狠狠地咬了下去。
趙向鋒悶哼一聲,由著她發脾氣,「好了,消氣沒?」
陳美娜抬頭,望著他,「你怎麼能這般冷靜呢?」
這種時候,都還能去規劃後面的事情。
從她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趙向鋒青色的胡茬,他的下頜線條近乎完美,在往上五官極為出色,稜角分明。
只是,那一雙眼睛似乎暴露了什麼。
趙向鋒給她穿鞋子,安安靜靜沒說話。
只是,手臂上的青筋卻微微凸起,陳美娜瞬間明白了,這不是趙向鋒冷靜。
而是這人在憋著。
她這會但凡是有一點動作,怕是都能引爆這個炸.彈。
陳美娜意識到這裡後,瞬間不敢作妖了,由著趙向鋒給她穿好鞋子,又整理好衣服。
這才把門打開。
趙向鋒回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克制又隱忍,連帶著嗓音都是嘶啞的,「等等我。」
「我去一趟駐隊,把隨軍的家屬院給弄出來。」
陳美娜懂他的意思。
不過,卻還是問了一句,「這裡不可以嗎?」
兩室一廳的筒子樓,還不夠他們造嗎?
趙向鋒悶悶道,「這裡不隔音。」
他做過實驗樓上打個噴嚏,下面就能聽到。
陳美娜,「……」
她是真沒想到這裡啊。
她更沒想到趙向鋒,老早就做了實驗,她跑到他面前,抬手掐了下他手背,「你是不是早都想過這事?」
這話問的讓趙向鋒怎麼回答,他耳朵紅紅的,也不說話。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面對他喜歡的女人,若是沒點幻想,那可能是柳下惠了。
陳美娜和他咬耳朵,「看不出來啊,老趙,你還藏的挺深。」
趙向鋒正要回答。
黃鸝從提著包從外面進來,看到兩人耳鬢廝磨的樣子,她愣了下,很快就反應過來。
「陳美娜?」
「陳美娜,你回來了啊?」
真是激動壞了。
朝著陳美娜就跑了過來。
陳美娜也沒想到遇到黃鸝,她噯了一聲,「剛回來。」
「正準備去單位報到呢,你怎麼這個點回來了?」
黃鸝,「別提了,昨晚上寫了個報告,忘記帶過去了,這不半路回家拿文件。」
她看了看陳美娜,又偷偷瞄了一眼趙向鋒。
朝著陳美娜咬耳朵,「姐妹,你吃的還挺好呀。」
按照她的眼光,趙向鋒那身板,那體格,那方面,絕對是男人中的男人。
陳美娜冤枉死了,她到現在都還沒吃到呢。
最多就是丈量了尺寸。
是非常合格的。
她抿著唇笑的壞壞的,「要不,你也去找一個對象?」
黃鸝翻了個白眼,「你看我每天忙的更狗一樣,還找對象,連狗都不想理我,還差不多。」
這話說的,陳美娜倒是信。
這年頭公安可忙了,而且還是這裡唯一的公安單位,那就更不一樣了。
瞧著趙向鋒還立在這裡,陳美娜像是這才注意到一樣,「你先回駐隊吧,我和黃鸝一起回單位。」
趙向鋒點點頭,「那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陳美娜嗯了一聲。
他走了,黃鸝更自在了幾分,實在是趙向鋒這人氣場太強了,以至於他在的地方,黃鸝都不敢喘大氣。
要知道,黃鸝可是公安啊,她心理素質可比一般人強好多,但是即使這樣,她在趙向鋒面前還是太敢亂動,亂說話。
「不是,這麼一個閻王爺一樣的人,你們在床上是怎麼和諧的啊?」
「會不會看到他那一張臉,就不想了啊?」
陳美娜眨眨眼,「你猜。」
黃鸝猜不到,她嗤了一聲,「算了,算了,我這個單身光棍,還是不和你這種剛結婚的人說了。」
「不然啊,我怕我得嫉妒死了。」
誰讓陳美娜這個姐妹吃的太好了呢。
黃鸝拿完文件出來,陳美娜就在旁邊等著她,順手把手裡提著糖,抓了一把遞給她,「喜糖。」
黃鸝,「這可是大白兔啊。」
這年頭糖果裡面,就屬於大白兔最貴了,平時他們都是看看得了,都是捨不得買的。
陳美娜,「管它大白兔,大白雞,能吃就行。」
黃鸝笑盈盈,「那我可是不客氣了。」
宿舍樓離單位也不遠,不過十分鐘的路程。
陳美娜提著糖果去單位的時候,陳老他們頓時意外了,「美娜,你回來了啊?」
陳美娜點頭,將袋子裡面的喜糖,嘩啦啦的倒了一半,放在了桌子上,「請大家吃喜糖。」
還不忘把從首都帶來的烤鴨,一起擱在桌子上,朝著姚老喊道,「姚老,我從全聚德給你帶了烤鴨。」
「大家都可以一起來嘗嘗。」
姚老算是土生土長的首都人了,只是迫於無奈來到了海島。
他聽到陳美娜說帶了烤鴨過來的時候。
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陳美娜把牛皮紙袋子給撕開了,露出了裡面的烤鴨,「就是有些涼了,要不要拿去熱下?」
姚老看著那熟悉的烤鴨時,他一怔,接著眼眶一熱,「我還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吃不到了啊。」
「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吃到故土的東西。」
知道這烤鴨是姚老家鄉的食物,大家都沒和他搶。
一直到了吃完後。
陳老才站了出來,朝著陳美娜道,「你回來的剛好是時候,我們又在海底發現了一艘沉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