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前也只會這些,因為都是在網上搜的花生米能吃的菜。」
「老婆你別嫌棄就好,以後我會學些其他的,一定會越來越好。」
凌苗嗯了一聲,「好不好吃都沒關係,最重要得做熟。」
花郁塵笑道,「你當我是老三呢。」
說起三姐,凌苗問道,「三姐還好嗎?」
「挺好的,前段時間做了四維,阿靖現在孕吐也好了。」
「預產期大概就國慶左右,兩口子沒事就翻著字典給寶寶取名字。」
「字典都快翻爛了一個也沒想到。」
凌苗輕笑一聲。
花郁塵默默觀察著她的神色。
出事這麼久以來,她從未提起過那個不幸流掉的孩子。
她不想起也好…
「上次我和阿靖回去了一趟。」
「回哪兒?」
「咱爸家。」
凌苗頓了兩秒,「回去幹嘛?」
花郁塵說,「其實也沒什麼,還是為了那兩口子的事。」
凌苗會意了,「哦,離了嗎?」
「沒。」
花郁塵想起昨晚沒來得及問的問題。
「老婆…」
「嗯?」
「是不是這段時間有人威脅你了?」
凌苗抬眸看了他一眼,「為什麼這麼問?」
說起來,昨晚無緣無故沖她發了頓神經,他心裡挺不是滋味。
「門口放著男人的鞋,家裡放著棒球棍…我只能想到這個原因。」
凌苗回道,「沒什麼,有過幾個不自量力的騷擾過一陣子。」
「不過每次都被我揍了一頓好的,後面也就不了了之了。」
花郁塵眉心一皺,「真有?」
凌苗說,「有也被我揍趴下了,你現在才問起,會不會太遲了。」
花郁塵有些挫敗,「我…我不在你身邊…」
「你有什麼事也不跟我說,都一個人扛著。」
也得有他能插手的機會啊。
凌苗揚起嘴角,「行了,我知道你有那份心,不用自責。」
「還別說,有那些人上趕著給我出氣。」
「你都不知道我揍得有多暢快。」
凌苗掃了他一眼,打趣道,「不知道比你扛揍多少倍。」
「關鍵揍完就走,我壓根不用心疼內疚,還不用我出醫藥費。」
花郁塵忍俊不禁道,「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你啊?」
凌苗冷不丁道,「不長眼的那位也被我關起門來揍了一頓。」
「哎喲我去,敢情你來這裡是來干架的啊?」
凌苗說,「我哪知道她們個個送上門來給我揍,攔都攔不住。」
「她們都這麼客氣了,我哪有不笑納的道理。」
花郁塵笑道,「我老婆果然名不虛傳。」
什麼叫名不虛傳?
「你想說什麼?又嘀咕我是母老虎呢?」
「母老虎怎麼了。」花郁塵隔空拋了個飛吻。
「我就喜歡你這潑辣勁。」
凌苗笑罵了句,「欠揍!」
「把你揍我的勁留到晚上,回回做到後半場就沒聲了。」
凌苗目瞪口呆。
「花郁塵,你要死啊!欠收拾是不是!」
老婆一罵他,一下渾身來勁了。
在家的時候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似的。
敢情他就缺她這頓罵。
花郁塵笑說,「老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時候,我一點都不開心。」
這句話是他的心裡話。
「可是我來這裡一看見你,上揚的都不止有嘴角。」
這句話也是他心裡話。
凌苗咬著下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就這賤樣,她的手心在發癢。
「花郁塵,你簡直了,窗外的樹葉都沒你黃。」
「沒關係,我沒它綠就成了。」
凌苗嘖了一聲,「你是不是欠抽!」
花郁塵笑嘻嘻的說,「老婆是想跟我約架嗎?從床頭打到床尾的那種?」
凌苗扯了扯嘴角,「難怪今天太陽這麼大。」
花郁塵看了一眼外面,「怎麼了?」
「原來是你給整無雨了。」
花郁塵說,「沒關係,有我就行了。」
「你能起到什麼作用?」
「加濕。」
「……」
凌苗放下筷子,「飽了!」
花郁塵說,「多吃點嘛,長胖了有老公和你一起運動減肥。」
凌苗拿起勺子,吃著碗裡剝好的石榴籽,打量著他。
短短時間不見,他倒是瘦了。
「你在家跟誰運動了?」
花郁塵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凌苗說,「你運動沒少做啊,看著瘦了。」
花郁塵無奈道,「我就你這麼個健身器,你不在家,我能上哪運動去。」
「我又不喜歡手動擋,都是你的私有物,我哪敢擅自散財。」
「還不都是想你想的,來了這麼久,也不回去看看我和兒子。」
凌苗笑道,「說的好像我來了一年半載似的。」
花郁塵起身,收拾著餐桌,「七日不見,如隔一周嘛。」
凌苗無語道,「那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所以,這麼多天老婆你有想我嗎?」
凌苗直言道,「不想。」
「騙人…昨晚大禹來了都治不了你。」
凌苗桌下的腳頓時踢了他一下。
「嘶…」花郁塵吃痛一聲,笑得不行。
老婆害羞了,小臉紅紅的。
收拾完衛生之後,想起凌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雖說她彪悍蠻橫,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小區安保不太行。
得買個治安好一點的高檔小區,這樣他回去了也能放心一些。
今天凌苗沒有去公司,難得這個賤嗖嗖的男人來了一趟,還是陪他一天。
凌苗也鬆懈下這段時間緊繃的情緒,躺在花郁塵腿上,刷著視頻。
花郁塵就這樣看著她,時不時摸著她的小臉。
好像僅僅是這樣看著她,心就滿了。
「老婆…」
「嗯?」
「我愛你。」
凌苗的目光從手機上挪至他的臉上。
好氣又好笑。
這男人怕不是有點瓜。
懶得理他。
「老婆…」
「你又幹嘛?」
「我很想你…」
「……」
凌苗依舊沒理他。
「老婆…」
凌苗放下手機,「你沒完了唔——」
花郁塵堵住了這張小嘴。
凌苗無語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緩緩退離一些,「想親親你…」
「你還沒夠啊?」
他低喃道,"就親親,放心…不做…"
凌苗放下手機,放下抵抗,就這麼躺在他臂彎,任由他親個夠。
耳鬢廝磨了良久。
撫平了他一切不安定。
他很久沒有這麼愜意過了,加上昨晚沒睡多久。
愛的人就在身邊,安心的感覺好像很適合睡覺…
然後凌苗發現他真的就只是親親而已。
親完就埋她懷裡,像奶孩子似的姿勢,他就這麼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