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花郁青出了月子,小七七的滿月酒到了。
得益於凌靖無微不至的照顧,年輕的臉蛋依舊少女感滿滿。
跟婚前一樣,年輕得絲毫看不出已婚已育。
今天的天氣很好,艷陽高照。
一早上凌靖給寶寶換好粉嘟嘟的寶寶禮服。
花郁青一身民國中式風的俏皮寬鬆旗袍,袖口和領口都是毛茸茸的。
一頭長髮披在身後,用簪子挽著。
「好看嗎?」
她雙手捧著下巴,亮晶晶的眸子看著凌靖,笑吟吟的。
凌靖笑說,「好看。」
他一手抱著閨女,一手牽著老婆,就像帶著兩個閨女出門。
一家人都到了酒店,小七七成了大家的團寵對象。
就連花生米那個小傢伙也喜歡的不得了。
「七妹妹好可愛…」小傢伙的眼睛裡冒著星星。
花郁塵說,「你是大哥哥了,以後上幼兒園要保護妹妹。」
花生米鄭重的拍拍胸脯,「包的!」
他握了握妹妹的小手手,「七妹妹…」
「你要多喝點奶…快快長大…」
「我爸爸媽媽要去旅遊了,可是你還太小…米哥哥不能帶你去…」
「因為冰雪公主的城堡很冷,會感冒的…」
凌靖問道,「你們要去旅遊?」
花郁塵說,「苗苗上班累了,帶她出去玩玩。」
「去哪兒?」老二問道。
「北方。」
「現在去北方豈不是很冷?」
樓嘯說,「現在才是北方好玩的時候,老婆,要不咱們也跟著一塊兒去蜜月旅行吧。」
嫻二驚訝道,「啊?我們也去啊?」
「結婚這麼久,還有帶你出去玩過,去嘛。」
他笑著說,「去看看老公駐守過的地方。」
花郁嫻考慮了一下。
花郁青說,「其實可以去的,要不是七七還太小了,我也想去了。」
凌靖不想讓老婆失望。
柔聲道,「等七七大一點,老公再帶你出去玩玩,到時候咱們大家一起去。」
花郁嫻問道,「去多久啊?」
花郁塵說,「年前就回來啊。」
「跟團啊?」
「跟什麼團,自駕游,走到哪裡玩到哪裡。」
樓嘯是真的心動了,抵了抵她,「去唄老婆。」
「正好年底我也閒下來了,要不然等到來年我又得忙上一陣子。」
她還在猶豫中。
樓笑笑以前調侃過她是居里夫人…不喜歡出遠門…
他說的很對…
凌苗過來了,帶著大姐和悠悠他們一塊兒進來了。
大姐的肚子已經很大了,戚澤細心周到的陪在她身邊。
步子遷就著她,走得很慢。
戚悠悠笑著跑過來,「小姨~舅舅~」
花郁嫻笑道,「哎呀,悠悠你又長高了啊。」
戚悠看著樓叔叔,禮貌問好,「樓叔叔。」
樓嘯牽著老婆的手,示意身份,「還叫叔叔呢?」
「唔…」
她有些搞不懂了,看向媽媽。
「媽媽,我得叫什麼啊?」
花郁竹說,「叫小姨父啊傻瓜。」
「哦哦。」戚悠悠回過頭來,「小姨父好。」
「你好你好。」
花郁嫻問道,「這陣子怎麼樣?還好嗎?」
花郁竹說,「別提了,出門都不方便,前幾天都上醫院吸氧來著。」
凌苗問,「怎麼還得去吸氧。」
「胎動頻繁上醫院檢查,醫生說羊水有點少,寶寶缺氧,叫我多喝點椰汁補一下羊水。」
花郁塵看著大姐的肚子,滿眼的遺憾,說不上來的落寞。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
那個孩子也有這麼大了…
再過不久就呱呱墜地了…
花郁嫻摸了摸她的肚子,「產檢疤痕那塊還好嗎,撐薄了沒?」
「暫時沒問題,悠悠都這麼大了。」
戚澤輕聲道,「去那邊坐著說吧老婆。」
老婆最近總是喊肚子墜得疼,不能站久了。
戚悠悠也牽著媽媽,小心翼翼的陪她去到沙發那邊。
爸爸說,媽媽要生弟弟妹妹了,要好好保護媽媽。
包廂外面隱隱聽到有秦周他們的說笑聲。
凌苗在花郁塵耳邊嘀咕道,「你出去看看是不是秦大公子來了。」
「上次揍了人家好幾下,去道個歉,快點。」
花郁塵也想起這茬了,輕笑了聲,「好。」
他起身出了包廂。
勾唇一笑,「阿周。」
秦周看見他頓時臉色一黑,不想理他。
花郁塵湊了過去,看了看他的臉。
「看什麼看什麼!」秦周沒好氣道。
花郁塵說,「看看我周哥這張帥臉破相了沒有,上次是老弟我發神經。」
「起開起開。」秦周扒開他,「看見你就來氣。」
花郁塵笑得不行,「我的錯我的錯,等會自罰幾杯。」
「你可拉倒吧,喝好酒打好友,老子說什麼都不跟你喝酒了。」
花郁塵賠笑道,「我真不知道那晚發生了什麼,氣不過讓你揍一拳回來。」
秦周頓時說道,「我敢揍你你家那位能放過我?我才不干!」
「誰揍你了?」周靳堯走了過來,只聽見了隻言片語。
花郁塵忽然想起來了,他那晚冒似是想揍阿堯來著。
誰讓他家小老弟膈應人。
沒想到親哥沒揍成,揍到了表哥…
秦周躺著也中槍…
可不是嘛,秦周說,「還能有誰,還不是那個缺大德的花老四。」
阿郁?
他揍人?這還真是個稀奇事。
花郁塵摸了摸鼻子,笑說,「那什麼…真不是故意的…」
「嘁,我告訴你,要不是你老婆一再給我賠禮道歉。」
「我說什麼都得給你扔馬路牙子上自生自滅了。」
聞言花郁塵心頭一窒…
沒成想因為自己,凌苗那麼高傲的人會低聲下氣給人賠禮道歉…
他看向包廂…
一陣愧疚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