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三師兄!這金羽楠木是崑崙的保護植物!你怎麼給燒了!還是三百年的!完了,完了,崑崙法規第一千一百五十六條,破壞金羽楠木者,杖責一百,情節嚴重者,關地牢!」
吉樂生依舊懶洋洋的翻了翻手中的肉。
「師妹,你小點聲,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燒了金羽楠木嗎?」
白兮若嘴巴張了張,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怎麼就成我燒了金羽楠木了?」
吉樂生朝著她的手努了努下巴:「不是你燒的那誰燒的,你手中還抱著金羽楠木呢。」
白兮若.....
「三師兄,你怎麼什麼都敢砍啊,要是被抓住真的會挨罰的,這樞很寶貴的。」
「再寶貴也只是術,況且我有沒有連根拔起,不過是砍了些樹枝罷了,活著的時候,自然要去盡全力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死了才不會後悔會。」吉樂生衣袖一揮,又出了一堆金羽楠木。
「師妹,規矩是給沒有本事的人定的,偶爾守守就好,別太當真,你是蒼梧峰的弟子,別說是這些金羽楠木了,你就是吧崑崙所有的金羽楠木都燒了,最多不過是輕拿輕放,不會有事的,只要把握好尺寸,能讓自己舒服一點,就讓自己舒服一點。」
「別老是跟個書呆子一樣就知道修煉,這金羽楠木烤的肉可香了,有股淡淡的植物香味,給,你嘗嘗。」吉樂生拿住一把小刀幾息間就將肉切成薄薄的肉片放在一個碟子中。
白兮若接了過來,吃了一片,眼睛一亮:「好吃,太香了。」
吉樂生得意的說道:「那是自然,我親自烤的,能不好吃嗎?」
白兮若吃到一半的時候,吉樂生出聲說道:「這次的交流比賽,不要有壓力,你就去玩就行看,我也參加,你哪怕得最後一名也沒關係。」
白兮若看向他:「三師兄了,你不是在關禁閉嗎?」
「美人?」白兮看向四周。
吉樂生忽然嘴角扯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小花,小小花,小小小花出來,送送我師妹。」
話音剛落,只見跟車一樣大的蜘蛛,巨型食人花,還有長著超過一百條腿的毛毛蟲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往白兮若的方向奔來。
白兮若慌忙的拿出自己的飛行法器,速度極快的消失了。
森林處的吉樂生負手笑著搖了搖頭。
「都這麼久了,膽子還這么小。」
忽然臉色一白,捂住胸口單膝跪在了地上。
*
離交流比賽還有一天的時候,白兮若遇到了來蒼梧峰踢館的。
白兮若依然在翻看能治療吉樂生的書,忽然護山大陣傳來異樣。
大師兄去任務了,二師姐閉關了,三師兄在關禁閉,師父也不知道哪裡去了,也就是碩大的蒼梧峰,只有她一個。
白兮若蹙眉,起身往蒼梧峰的山門走去。
只見兩男三女站在山門前,不斷的按著旁白紅色的石頭。
「你們有什麼事?」白兮若淡淡的說道。
一行人一驚,他們沒有發現她的任何跡象,就這麼突然冒出來了?
幾個男修在看清白兮若的時候,咽了咽口水,沒有說話。
其中一個女修哼了一聲:「讓吉樂生滾出來。」
白兮若眼睛微眯,聲音冰冷:「我三師兄的名諱也是你們可以叫的?膽子不小,敢來我蒼梧峰找事?」
一個黑衣男修立馬站了出來,對著白兮若行了一禮:「道友,我等並無惡意,我們是吉家和薛家人。」
「吉樂生不接吉家家主的消息,我們今日來是帶著家主的傳話來的。」
另外一個女修滿臉不詫:「還有吉樂生他有意思嗎?不就是之前與我姐姐有過婚約嗎?現在天下人罵我姐姐忘恩負義,他居然不出來澄清,任由我姐姐終日以淚洗面,他還是不是男——」
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慘叫一聲,重重的摔在了一旁的地上吐血,儼然已經受了重傷。。
眾人幾乎沒有看見她是如何出手的。
最開始說話的黑衣男子眼中一驚看,這是元嬰期的威力。
白兮若凌空而立,眼中滿是寒冰。
「滾。」
黑衣男修上前還想再說什麼,白兮若手腕一翻,七絕出現在她手中。
風吹了過來,她的衣袂翻飛,舉手投足間的氣勢,周身散發的凌厲氣場。
其中一個男修驚出聲:「她的氣勢竟與玄已仙尊的一樣。」
黑衣男子立馬當機立斷,迅速俯身行大禮。
「冒犯前輩了,我等這就離開。」
白兮若看著他們的身形消失後,深吸了一口氣,將情緒壓了消下去。
同時鬆了一口氣,還好三師兄不在不然被這群人給噁心了,得多難受,好想暴打他們。
可是裡面有吉家人,不知道三師兄的態度,她不能隨意行動。
等要是在比賽的時候遇見她們,她絕對要狠狠的揍她們。
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南山說道:「道友,請留步。」
白兮若蹙眉轉身,只見一個傳送一身青色衣服的男修喊道。
今日這蒼梧峰是怎麼回事,一個個的都來。
青衣男修,先是對著白兮若行了一禮:「道友好,我是金家的家僕,請問道友可見過畫像之人?」
白兮若聽見金家,再看到他手中的畫像不就正是她之前帶木簪幻化的容貌嗎?
這人是金燦燦家的人!
青衣服男修拿出一袋靈石,袋子是打開的。
「道友,這裡有一萬上品靈石要是你可以提供畫像上女子的線索,這一萬靈石就是你的,要是最後按照你的線索,找到了畫像中的女子,再額外給你十萬上品靈石。」
白兮若眨了眨眼,好想舉報自己,然後得到那十一萬靈石,金燦燦果然是個暴發戶!也太大方了吧!
輕聲咳咳咳,然後裝模作樣的往前湊了湊,仔細的看著那畫像。
唔,好醜,丑的毫無特色,眼睛這么小,鼻子還是塌塌鼻子,簡直是沒沒眼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