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東玄城主猛地站起身來,一臉凝重地看著偵察兵。
「他們前進的速度有多快?」
修士的移動速度,可不是普通的凡人能夠比擬的。
如果敵人此時打算全軍出擊的話,恐怕用不了多久,兩軍就會相見。
關於為什麼不將軍陣向後退去。
主要原因是因為,身後不遠處就是他們器州的城池。
他們退無可退!
況且他們軍陣之所以在這裡,目的就是迎戰。
還有什麼可退的?
「按照現在這個速度,恐怕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兩軍就會相見了!」
偵察兵的聲音愈發顫抖。
儘管前來參戰的士兵們,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兵。
但聽到這個消息時,臉色還是不禁變得蒼白起來。
因為只有和魔族人交戰過,才深知魔族人在戰場上的恐怖。
東玄城主得到消息後,毫不猶豫地衝出了營帳。
他站在營地前,目光如炬地望向魔族陣地的方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緊張感。
「敵軍來襲,全軍待命!!」
東玄城主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空中炸響,響徹整個營地。
這聲高喊仿佛是一道衝鋒的號角,原本在營帳中休息的士兵們,如被驚擾的蜂群一般,瞬間騷動起來。
他們迅速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衝出營帳,眨眼間便在營地不遠處整齊地列成了軍陣。
這些士兵們都是修士,他們的速度快如閃電,行動整齊劃一。
僅僅幾分鐘的時間,他們便全部完成了候命,嚴陣以待地面對著魔族的來襲。
東玄城主如一隻矯健的雄鷹般,輕盈地飛到了軍陣前方。
他穩穩地懸停在空中,銳利的目光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掃視著下方的士兵們。
這些士兵們整齊地排列著,可除了站在最前列的一些經驗豐富的老兵外。
其他士兵的臉上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慌張和緊張的神情。
東玄城主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憂慮。
這些士兵們並非是真正的怕死,他們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戰士。
但此刻他們的士氣卻如此低落,這讓他感到十分棘手。
要想讓這些士兵們重新振作起來,光靠東玄城主一個人的力量是遠遠不夠的。
他需要找到一個能夠激發起士兵們士氣的存在,一個能夠點燃他們內心鬥志的火種。
東玄城主站在城頭,他極目遠眺,心中暗自思忖著。
不知道總執事此刻是否正在趕來前線的路上。
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這種級別的大規模戰爭,總執事的到來至關重要。
如果總執事本人都不能及時趕到,那麼他們的勝算將會微乎其微。
他滿懷期待地凝視著遠方,希望能看到那個他心目中的身影。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等待了許久,卻始終未能見到總執事的身影。
更糟糕的是,就在這時,魔族人的軍陣如洶湧的波濤一般,迅速的逼近著他們。
魔族人的衝鋒毫無紀律性可言,他們像一群瘋狂的野獸,四散衝鋒。
每個人都仿佛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沒有統一的指揮,就這樣橫衝直撞地向前沖陣。
東玄城主的下方,軍陣上的器州士兵們也感受到了魔族人的逼近,他們開始騷動起來。
士兵們的臉上露出了驚恐和不安的神色,原本整齊的隊列也開始變得有些混亂。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魔族人簡直不能被稱為人類,他們更像是來自地獄的怪物!
有些魔族人像人一樣直立奔跑,但他們的速度快得驚人,仿佛風馳電掣一般。
有些則四腳朝地,如同野獸一般狂奔,猙獰的面容和鋒利的獠牙讓人不寒而慄。
還有一些能在天空中翱翔,他們展開巨大的翅膀,遮天蔽日,給人一種無法逃脫的窒息感。
更有甚者,騎著各種奇異的生物,這些生物或兇猛殘暴,或詭異神秘,與魔族人一同構成了一幅噩夢般的畫面。
每一個魔族人的長相都極其怪異。
有的面目扭曲,有的身體畸形,有的皮膚上長滿了鱗片,有的則渾身覆蓋著黑色的毛髮。
他們那嗜血的表情,透露出對殺戮的渴望,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面對這樣一群可怕的怪物,內心在強大的士兵,也會對此感到畏懼。
在魔族軍陣的正中央,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龐然大物,正緩緩地從地平線的方向浮現出來。
這個生物的體型簡直超乎想像,高達近百米,宛如一座移動的肉山。
它的身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紅色,仿佛被鮮血浸透一般。
它的頭頂上還長著一對巨大的魔族角,彎曲而鋒利,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它的面部特徵更是讓人毛骨悚然,一張巨大的嘴巴幾乎占據了整個臉部,裡面長滿了尖銳的獠牙。
而它的皮膚上更是布滿了潰爛的痤瘡,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讓人遠遠地就能聞到。
在它的肚子上,有著許多人形的痕跡,這些痕跡看起來像是被某種強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壓進去的,好像有有無數個冤魂在它的肚子裡痛苦地掙扎和怒吼。
更這個怪物擁有六隻粗壯的手臂,每一隻手臂都如同大樹一般粗壯,上面還握著一把看似殘破不堪的板斧。
這些板斧雖然破舊,但從上面散發出的恐怖氣息卻讓人不敢小覷。
與它那龐大的身軀相比,它的腿部卻顯得異常渺小,就好像已經萎縮了一樣。
為了能夠移動,這個怪物需要依靠無數個瘦小的魔族人來抬著它艱難地前行。
這個既不像人又不像鬼的龐然大物,便是魔族的首領。
它是魔族的最高領袖,魔族的最高統治者,也是所有魔族的主宰。
恐虐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