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生一個趔趄，「咳咳，那啥腿上還傷著呢，沒站穩。」
他說完沖聽傻了的婁夫人使眼色，後者終於羞紅了臉，一把扯住婁曉娥耳朵。
「死妮子，你說啥胡話呢！給我回房間裡去！」
「哎，媽咪，疼，疼！」
「知道疼就好！走！」
真是母慈女孝啊！林俊生樂呵呵轉身，看到兩個紅著臉低頭的俏佳人。
被戳穿心思，心裡的話是再也說不出來。
正好老媽子過來，三人跟著她上樓，一言不發。
「兩位小姐這間，少爺對門，您們看有沒有什麼問題？」老媽子笑著介紹，也不管三人反應，又指向前面。
「走廊盡頭，是廁所，裡面有熱水，小姐少爺要是有什麼疑問可以問我，我住樓梯上來那間。」
林俊生點頭，「麻煩陳媽了。」
「沒有的事，有事少爺您叫我。」
陳媽離開，三人紅著臉對視，竟然是誰都沒有出聲說進門。
「哎！」「好的！」
「呵呵！」好尷尬，竟然要通過參觀廁所緩解，林俊生搖搖頭向廁所走。
他還以為會在婁氏公館中能看到現代衛生間的影子，是他想多了，差著七十年呢，怎麼可能一樣。
他記得小時候，家裡的廁所還是放的恭桶，抽水馬桶那好像是2000年左右才普及的。
婁氏公館這個原始版的抽水馬桶，蹲坑上面放水箱沖水，這設備已經算是很先進了。
這個其實家裡自己也可以搞一個，主要是要解決進排水問題。
林俊生若有所思，看了圈沒有什麼高級貨，心裡嘆口氣。
這年代也就這樣了，還是要看看系統給不給力，抽到些好東西改善下生活。
讓他排隊去公廁，一兩次還行，天天這樣，怎麼受得了！
據說，據說！林俊生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對他說的，大冬天凍住後，有可能下一個人會蹭到上一個人的熱情！
嘔！
心裡一陣不適，林俊生也失去了繼續探究的心。
「哥哥，我們什麼都沒有哇。」秦淮茹看這裡也沒有毛巾臉盆，不由詢問。
「到房裡看看，興許在裡面。」
廁所里倒是有個大浴缸，兩個水龍頭，看樣子是有冷熱水。
興許老媽子是讓三人洗澡，三人都沒提，在陌生地方洗澡感覺怪怪的。
借著幫兩人探究的心，林俊生毫無尷尬打開她們房間的門。
還以為是啥少女閨房，看著就是個普通的客房。
兩個女孩都很滿意，被褥都是新傢伙，臉盆毛巾牙刷什麼都在桌子上擺著。
趁兩人分東西，林俊生打開自己房間，和對門大差不差，多了個大衣櫃。看了眼就失去興趣，林俊生還是決定窩在媳婦房間待著。
不是自己家，大家都放不開，就坐著說說話。
眼瞅著半小時還沒人來喊他，林俊生也不想讓喬慧太勞累，這一天經歷得太多，小姑娘也流了好多血，需要早點休息。
「喬！」
扯扯嘴角，習慣性停頓。
喬慧杏眸瞪他，聽到後面一個『妹』，這才露出甜甜笑容。
「呵呵，你今天和秦姐早點睡。」
秦淮茹甩他一個白眼，男人和『姐』這是過不去了是吧！
林俊生尷尬，兩個媳婦就是不自在，要是單獨相處，絕對不會出這種低級錯誤！
「咳咳，讓淮茹給你先擦洗下，我下去拿藥箱，等不及那洋鬼子了，先給你扎一針。」
「嗯，好的哥。」
只要不喊錯稱呼，喬慧就是個溫柔的女孩，聲音如黃鸝般動聽。
秦淮茹早就準備了水，聞言起身去端盆。
「秦姐，謝謝你。」
「說謝幹嘛，這值當啥！」
屋裡兩個女孩的聲音傳出來，林俊生臉上的笑容沒控制住，嘴巴咧得老大。
還有誰？
他想大聲問，還有誰，能讓兩個媳婦的關係這麼好？
林俊生哼著歌，邁著略顯六親不認的步伐，取了藥箱上樓。
臉上帶著思慮再三才決定用的笑容，伸手推門。
門不吱聲，表示自己是鎖著。
這就尷尬了，吃了媳婦的閉門羹！
糾結著是否敲門，裡面響起秦淮茹的詢問。
「我！」林俊生乖乖送上暗號。
門內響起嗒嗒走路聲，像是走在林俊生的心間，瞬間什麼得意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和期待。
裡面是他的媳婦！倆！
要是等下秦淮茹說要陪著他睡，他是答應呢還是客套一番再答應？
會不會讓喬慧傷心？要不狠心拒絕秦淮茹？
可是不捨得啊！想想就心疼！
還有拒絕了，難道不會讓秦淮茹傷心嗎？
哎呀，好難辦！
咔嚓！門開。
林俊生沒有直接進，一臉糾結。
「哥哥，快點哎！我都幫喬姐擦好了！」秦淮茹拉住男人，看了眼門外小心向內扯。
林俊生的心一盪，腳步虛浮。
這會兒要是成聖傑偷襲，肯定是一打一個準！
挪著僵硬的步伐走到床邊，喬慧已經很困還是努力睜眼等著他到來，見她這痴傻模樣林俊生瞬間清醒。
他又回憶起了上午的一幕。
喬慧見到他中彈，奮不顧身衝來的身影重現在腦海，兩女死命拖著他後退的鏡頭也在眼前，越發清晰。
最後飆出的血花染紅了一切，只剩了傻傻的女人垂危時的呢喃！
『林俊生，我給你做小，行不行？』
林俊生心裡湧起感動，什麼旖旎都消退。
「哥？」女孩見他站著遲遲不動，疑惑喊了聲。
「嗯，喬妹，你只管休息吧，我看著你呢。」
喬慧不好意思笑笑，「嗯，好睏！」說完一閉眼就睡了過去。
有男人看守，她覺得無論睡哪裡都不會失眠。
秦淮茹搬來凳子，輕輕放在他身後。
「媳婦，你今天也累了，也去休息吧。「林俊生說著給喬慧消毒，下針。
秦淮茹搖頭，「還得伺候你睡下呢，不困。」
「剛誰打的哈欠？」林俊生笑著挑眉。
「哥哥~」女人不依，這哥哥怎麼的把糗事戳破，多不好意思。
「篤篤篤！」門口響起敲門聲，還伴隨著咳嗽。
敲門聲正常，可是咳嗽就有點不正經。
門內兩人看看自己，好好的，那外面咳哪門子的嗽？
秦淮茹起身，走到門口才輕聲問，「誰啊？」
「我。」
「呀，乾媽！「她趕忙打開門。
門開，婁夫人急忙看向她衣服，很正常，似乎有換氣聲在她嘴裡響起。
她這才敢探頭朝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