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等下你別喊啊。」
「嘿嘿,只要你忍得住,我肯定不喊!」
「哎呀,說什麼呢你!再往下脫點。」
「自己動,手不方便。」
「哎呀,我這樣怎麼拿的開手。。。」
翻譯僵硬直起身,似乎不確定眨眨眼,又拼命貼住門。
「嗯哼!」
傳來男人的悶哼,翻譯猛然後退半步,瞳孔緊縮。
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讓他清醒,又小心貼住門。
「嗯。快出來了嗎?」
男人聲音傳出,翻譯心跳加快。
喬慧那特有的嗓音也傳出,帶著些喘,「別,別動,還還早著呢。」
翻譯向後一個踉蹌,茫然的臉上漸漸浮現猙獰。
他抬起手握成拳頭,盯著門看了兩秒,轉身踮起腳向樓梯口走,走過幾步快速跑起來。
「哎呀,哥哥,要不還是打那個麻藥,我看得心慌。」秦淮茹捂著的手張開一條縫,看到男人的刀疤像是死命掙扎的魚嘴巴,又捂上眼。
「嗯。」林俊生發出悶哼,「別,那玩意不好,還是悠著點,不是很疼。」
「呼,哥,我都感覺疼,你真行嗎?還有八個呢。」喬慧長出一口氣,自己也緊張得不行。
「行不行的,嘿嘿,你說呢?」
「我,我扯啦?」
「別,別,溫柔點溫柔點,開個玩笑。」
喬慧紅著臉瞪了眼他,視線掃過大姐,她安下心,姐姐捂著臉應該沒聽到男人的胡言亂語。
十分鐘後,第二個刀疤的縫線終於拆完。
林俊生覺得自己有點慫,吸了吸肚子,看著出血情況還好。
他果斷拒絕喬慧讓等等的要求,「就一點點血,怕啥,繼續繼續!」
「可是,還在流呢,要不改天再來?」
「嗨,美女,難得哥有雅興,你別掃興啊。來來,這次快點,剛才那不算,我都沒感覺!」
「那你這次別喊,我聽著心慌。」
門外一人猛然後退半步,臉色陰晴變幻。
他回頭盯著翻譯,想吃了他的心都有。
這絕對是醫院的醜聞,非要在他值班的時候發生嗎?
你發現了,驚走他們就是,非要喊人過來圍觀嗎?這是想幹嘛?想敗壞醫院名聲還是敗壞他?
看到翻譯和蘇幫人在嘀嘀咕咕,知道這事沒辦法私下解決,他咬了咬牙,轉過身。
「我去通知仲院長。」
「院長,等下他們完事了,這個證據就抓不到,還是直接破門吧。」翻譯上前,給了個誠懇建議。
副院長視線掃到他身後的蘇幫人,蘇幫人傻傻站著一臉茫然,臉色蒼白,副院長心裡有了計較。
這時兩個護士匆忙跑來,見到處置室門口圍了四五個人,連保衛員都在,都是詫異。
副院長退後一步,「你來吧。」
翻譯眼中閃過堅決,也有等下看到好戲的期待。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腿。
「嘭!」
門被踹開,翻譯聽到裡面發出驚呼,快速調整身形,跌跌撞撞往裡沖。
「快快,裡面!」
何護士和小劉對視一眼,掠過定住不動的老外,也跟著向里沖。
「你們幹的好。。。」翻譯衝進裡間,大喝聲跟在他身後。
他腦海中都是各種香艷鏡頭,眼鏡後閃爍著快樂的光芒。
叫你清高,叫你不理人,竟然偷偷在醫院裡見相好的。
倒是要看看,在這清高下,是如何的骯髒醜陋!
然後他真的看到了醜陋的一幕,一個男人光著上半身,一身的醜陋傷疤,胸口血液和碘酒混雜出讓人噁心的顏色。
眾人跟隨他跑進門,抱著何種心思不得而知,然後也都傻了眼。
喬慧一手鑷子一手染血的棉花團,驚慌看著進門的眾人。
處理床上躺著個男的正欲起身,邊上還有個想拿衣服幫著遮擋的女孩。
「幹嘛?」林俊生一聲喝罵。
剛喬慧幫他扯線,被破門動靜嚇得扯斷在了肉里,皮肉都撕開了一小塊,怎麼能不惱火。
副院長腦中閃過剛才的對話,再看現場這情況,哪裡不知道這房間裡在幹嘛。
他瞪了眼也傻了的翻譯,露出個苦笑,「我,我接到報告,說是進來了個不明身份的人,來看看。」
林俊生看了眼衝進門的幾人,視線落到翻譯身上,他眯眼,「我好像見過你。」
兩個護士擠進來,看了眼現場,立刻明白了什麼。
何護士輕咳一聲,「院長,這位同志在愛人陪同下過來拆線,我安排的,有問題嗎?」
「呵呵,沒有,沒有,張同志說有不明身份的人進來,我一時心急沒了解情況,你們繼續,繼續。」他說著沖保衛員使眼色。
兩個保衛員一言不發,轉身向外走。
三人離開,門口探進一個腦袋。
「嘰里呱啦。」
聲音充滿著欣喜,他喊了聲,又衝進來。
「嘰里呱啦!」
喊完他沖翻譯使眼色,翻譯想溜,聽到聲音不得不翻譯。
「亞歷山大醫生說,原來是你,又見面了!是他很高興又見到你!」
林俊生咂摸了點味道出來,什麼發現不明身份的人,不會是進來捉姦的吧?
剛才第一個大叫的人是這個二鬼子!
他沒理會老外說什麼,盯住翻譯,「你想來幹嘛的?」
「我,我給亞歷山大醫生翻譯。」
「翻譯完了,你走吧!」喬慧轉身,坐到凳子上,示意林俊生躺下。
林俊生眯著眼,正評估讓這翻譯兩年之內當和尚的辦法,聽了這話偏轉頭。
喬慧眼眸低垂,揮揮手讓他躺下。
林俊生乖乖躺下,媳婦這是不想把事鬧大,也明白把事鬧大對喬慧最不好。
明明什麼都沒有的事,傳開了說不準硬編點故事出來,別人想什麼說什麼又哪是能控制得了的。
亞歷山大一臉懵,自己說了話,但是好像又沒說,這人在回自己嗎?
「嘰里呱啦?」
翻譯只想先逃離這房間,回了兩句,轉身走人。
何姐看著老外還不走,她也沒說什麼,取過手套也過來幫忙。
「真是一天天吃飽了沒事幹,這事也能瞎想。小喬,你別放心上。」
喬慧搖頭,「沒事的何姐,剛被我拉斷了一根線,你幫著拆下面的,我找找線頭。」
「嚯,這同志,你腹肌可以啊,練過?咦,上次有沒有這一身肌肉?」何姐看著塊塊分明的腹肌,使用大恢復術。
「有的。」喬慧輕聲應了句。
「我,我也來幫忙。」小劉也湊了過來。
「哎,兩個人就夠擠得了,你外面去看著吧,別再讓人跑進來。」何姐沖老外方向使眼色,小劉嘴巴撇了撇,上前一步。
「亞歷山大醫生,要不到外面等?」小劉露出可愛笑容,伸手虛引。
「嘰里呱啦,嘰里呱啦!」(這同志怎麼這麼多傷?是戰鬥負傷嗎?天哪,竟然還能活下來!)
亞歷山大在後面看了會兒,見小劉讓開位置,非但沒有出去,反而站到了小劉剛才的位置。
「哎呀,何姐,他聽不懂啊,我也不知道他說什麼。」
「算了,那個鬼翻譯自己跑了,誰也說不了這話。」何姐嘆息一聲,低頭繼續拆。
何姐動作就快得多,她拿著小剪子剪斷兩頭,接著就開始扯。
喬慧眉頭跳動,想抬頭看男人臉色,又忍住。
見何姐扯出血了還在硬扯,她弱弱說了聲,「何姐,他沒打藥。」
何姐停下手裡動作,愕然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