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雲捂住自己閨女的耳朵,她也沒有辦法,這年頭的娛樂很少,所以人們碰到點新鮮事,可以念叨好幾天。
隔天上午。
許大茂背著自己的書包,跑到前院。
「閆日天,快遲到了,咱們一起上學。」說完這話,他哈哈大笑起來。
林蛋大也跟在許大茂的後面:「閆天日,快出來一下,咱們一起去上學,不然的話待會要遲到了。」
閆解成面露苦澀的看著自己老爹和老娘:「爸,怎麼辦,你出去給許大茂說一聲,讓他不要這麼喊。」
他是昨天晚上後來聽到別人念叨,這才知道自己說了些啥。
當時就恨不得鑽進地縫裡面,實在太丟人了。
今天早上更是對他名譽大大的打擊,而且按照許大茂和林蛋大兩人的德性,估計待會到學校也會喊,自己完了。
閆富貴聽著外面許大茂的聲音,也皺了皺眉頭,他想了一下,要是真讓這兩小子這麼喊下去,自己兒子恐怕以後娶媳婦兒都難。
他站起身來走了出去,看著站在院子門口的許大茂和林蛋大:「大茂,你來一下,閆老師有話和你說,林蛋大,你也來一下。」
許大茂這會還沒有出社會,還是比較怕老師的,他咽了咽口水,低著頭走了過去。
閆富貴看著兩人,有些語重心長地說道:「大茂,林蛋大,你們倆說說,為什麼要給我們家解成取這麼個外號。」
「你們知道這個外號的含義嗎?」
許大茂和林蛋大,兩人相互對望了一眼,都在憋笑。
許大茂是聽院裡已經結了婚的人說的,只是他有些弄不懂,但是並不妨礙他覺得好玩,而且他覺得這個外號也沒啥,反而覺得還挺霸氣。
你想想日天,這得多大的傢伙事。
林蛋大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聽許大茂這樣喊,所以我才跟著這樣的,這不是我的本意。」
許大茂聽見這話,轉過頭來瞪了一眼林蛋大:「好你個蛋大的,居然幾句話就出賣兄弟,待會看老子偷不偷你桃就完了。」
閆富貴聽到林蛋大這樣說,他也轉頭看向許大茂:「大茂啊,你為什麼這樣喊?」
許大茂低著頭有些心虛地說道:「閆老師,我,我就是覺得好玩,喊一喊,也沒有其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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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證以後不喊了。」
閆富貴聽完這話點點頭,對著兩人說道:「行了,就這樣吧,你們快去上學。」
實際上他也知道,這麼點事情,也不能讓兩人怎麼樣,畢竟外號這種事情真的很難杜絕,尤其是有些時候,本人都不一定能聽到。
他本人的話,還聽到院裡賈張氏叫他四眼狗來著,但是賈張氏沒有當面說過,他還不是沒辦法。
日子一天天在過去。
再厲害的熱度都有降溫的時候,當然院子裡的小課堂依舊在開展,只不過人是越來越少,當然秦淮茹是每天必到的。
畢竟在院子裡學習,她可以稍微輕鬆一點,不然的話一到家,她婆婆就會讓她幹活。
當然我們的何雨水同學,現在負責講解數學,她還是理科方面強一些,簡單來說就是會算計。
妞妞則是成為了教大家認字的,當然大家都沒有說出那種笑話來,估計也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
畢竟一個五級工也不是好惹的。
這天早上,秦淮茹正洗完衣服,準備去晾的時候。
這院子裡多半時間晾的都是賈家的衣服,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秦淮茹總是有那麼多衣服要洗。
大家總是會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看到秦淮茹洗衣服。
「秦淮茹,你回來一下!」
秦淮茹聽見這聲音,心裡嘆了口氣,抬著腳往家裡走去,心裡想著:千萬不要是孩子拉了,剛剛才換洗過。
同時她內心有在詛咒:死賈張氏,一點忙幫不上,天天還要吃那麼多。
畢竟秦淮茹也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姑娘,怎麼可能不罵人,生活還沒有徹底磨圓她,只是她也只敢在心裡罵罵而已。
「媽,什麼事情啊!我才剛剛洗完衣服。」
賈張氏聽見自己兒媳婦說這話,有些不滿地回應道:「剛剛洗完衣服,怎麼,天天在家,洗個衣服很累嗎?」
「我剛剛到賈家的時候,天天還不是得伺候一家老小。」
「我告訴你,現在生活好,那是因為東旭在外面幹活,你要懂得感恩,在家裡帶好孩子。」
她CPU完之後,掏出錢來:「是這樣的,你去買菜吧。」
秦淮茹看到錢眼前一亮:「媽,買點什麼啊?」
賈張氏看到她剛剛的眼神,這會警告著說道:「秦淮茹,我告訴你,市面上的東西價格我都知道,你不要想著偷偷拿,我給你多少錢,我是要檢查的。」
「不要以為我好糊弄。」
秦淮茹聽見這話,有些沒精神,於是她看著賈張氏說道:「媽,要不然還是您自己去吧,我在家帶棒梗就是。」
賈張氏不樂意動,瞪了她一眼:「叫你去就去,我一把年紀,你還指望我伺候你啊?」
實際上賈張氏今年還沒有50歲來著,不過她覺得自己有了孫子,也可以開始養老生活,而且為了避免自己兒子不靠譜,她每個月還要賈東旭上交三塊錢的養老錢。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又掏出三塊錢來:「對了,還有我的止疼藥,還是去找上次醫生拿。」
秦淮茹低著頭沒有回應,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媽,那醫生說這個東西吃了之後會上癮的,您還是少吃。」
「要不然就不去買了吧。」
話音剛落。
賈張氏就開始召喚:「哎喲,我可憐啊,老賈你快回來看看,兒媳婦虐待自己的婆婆,不讓自己的婆婆吃藥。」
「還有沒有天理,大家快來看看啊,老賈家出了個不孝順的兒媳。」
秦淮茹有些懵逼,趕忙說道:「媽,我去給您買,馬上就去,您別鬧騰了,這院裡面聯絡員都去上班了,就剩下那些人,免得別人看了笑話。」
實際上她心裡想的是,既然你都不怕成癮,我給你買就是,良言難勸該死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