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憶僅去年因失眠出錯一批貨,懷疑是否因此被整。
劉海中猜測或許相關。
劉海中聽罷易中海的話,微微頷首。
「但我認為李副廠長不該如此斤斤計較才是。"
「倘若真是那樁事的緣故,
李副廠長大可因李大富的事將我辭退。"
易中海稍作沉思,仍覺此事透著幾分詭異。
劉海中見易中海反覆追問,漸生厭煩。
向來對易中海印象不佳的他,若非今日自己受批鬥亦牽連到易中海,恐怕連話都不願與其多說。
此刻目光愈發冷淡。
思緒間忽憶及一位令其深感不悅之人。
在這庭院之中,令劉海中不滿者不過三人:易中海、傻柱,以及林凡。
而今,林凡在他心中的厭惡值竟超過了易中海。
「老易,我想起個人。"
「有回我去見李副廠長時,瞧見林凡自他辦公室出來。"
「那天正好是你任糾察組組長的日子。"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你說這事,會不會與林凡脫不了干係?」
劉海中想起當日舉報婁家之際撞見林凡從李副廠長辦公室離開,遂將此節告知易中海,盼二人能因此起爭端。
易中海聞言如遭雷擊,瞬間警醒。
至此豁然開朗——難怪李副廠長當時提及,自己能獲此職位全賴林凡之功。
同時他也明白了,為何提議抄林凡家時會遭到李副廠長呵斥——原來二人早有交情。
此悟令易中海頓失銳氣,整個人癱軟無力,神情萎靡。
劉海中見狀心中疑惑更甚。
劉海中心想,自己不過是提了句林凡的名字。
易中海瞬間就慌得沒了底氣。
"老易,你怎麼這樣了?"
"要是真如你所想,是林凡搞的鬼,那你可千萬別放過他。"
劉海中本以為能看到易中海和林凡之間的爭鬥。
但看到易中海這副模樣,哪還有力氣對抗林凡?
於是劉海中故意鼓動易中海。
易中海聽出劉海中話里的意圖,不過沒點破。
"老劉,這事怎會和林凡有關呢?"
"他不過是個廚子,怎能讓李副廠長照他的吩咐行事?"
易中海還特地向劉海中解釋,強調此事與林凡無關。
易中海不願劉海中知曉李副廠長與林凡的關係。
他就是要迷惑劉海中,好讓他去對付林凡。
到時,劉海中也會像自己一樣,遭受抄家與批鬥。
自打易中海得知林凡和李副廠長的聯繫後,便不再有報復林凡的念頭。
如今,他只想拉著劉海中一起下水,免得自己孤單。
劉海中沒察覺易中海的心思,既然易中海無意找林凡麻煩,也就懶得再囉嗦。
"老易,你若認定此事和林凡無關,那我也不知是誰對你不利了。"
"天色已晚,我也該歇息了。"
劉海中開始趕人了。
易中海明白劉海中的暗示,但依舊不動。
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所以,他也不懼得罪劉海中了。
易中海盯著劉海中,慢悠悠地說:"老劉,傻柱住咱們院子。"
"能不能把傻柱放回來?"
"你要真把他送去批鬥,最後丟臉的還是我們這個院子。"
"你現在可是咱們院裡的二大爺,糾察組的組長,這樣做影響不太好啊。"
易中海為了讓傻柱脫身,使出了他的看家本事——道德攻勢。
劉海中聽後,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作為易中海的老對手,劉海中早已熟悉他這套道德說辭。
"老易,這事就算了吧?要是不整治下傻柱,別人還以為我這個組長偏袒他呢。"
"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更給咱院丟臉?"
劉海中對易中海的道德攻勢早有對策。
說完這話,他就將易中海推出了門外。
易中海還想解釋,可門已經被關上。
看著劉海中毫無動搖的態度,易中海另尋辦法營救傻柱。
站在劉海中家門口思索片刻,他忽然拍了下腦袋,轉身朝何雨水家跑去。
到了何雨水家,發現聾老太太正獨自發呆。
聾老太太平時不愛說話,此刻更是安靜得出奇。
易中海對此感到十分滿意。
畢竟她話越少,自己藏匿的秘密就越安全。
他走近聾老太太身旁,將傻柱被抓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林凡回家聽說了傻柱和劉海中的事。
傻柱打了劉海中,結果反被對方拘禁,對此林凡毫不關心。
僅憑直覺,他就能想像出當時的場景。
一到家,他想起今天還沒簽到系統。
這段時間忙著處理院子裡那些麻煩事,差點忘記簽到。
"系統,開始今日簽到。"
話音剛落,系統提示音隨之響起。
叮!簽到完成。
系統發放獎勵:大師級書法、肉票百斤。
林凡聽罷,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這些日子的堅持總算有了回報,這已是他簽到得來的第三個特殊能力。
先前有兩個——大師級廚藝與鬼門十三針,如今再添一項書法絕技。
技能雖好,但獲取不易,看來未來還需更多努力。
他將新得的書法技藝融入自身,腦海頓覺充實。
然而此刻並非炫耀之時,畢竟局勢緊張,才華橫溢未必是福。
十年後或許另有妙用,眼下還是先解決溫飽要緊。
……
另一邊,在何雨水家中。
聾老太太聞聽傻柱遭劉海中拘禁,勃然大怒,拄杖而起,直奔其家 ** 。
她敲響了門扉。
劉海中誤以為是易中海來訪,心生厭煩,開門便斥:「易中海,我已言明,絕不會放人。"
話音未落,一拐杖已至眼前。
他慌忙舉手相格,方知來者是聾老太太。
「你這敗類,毀我族名聲,今日前來所為何事?」他憤然質問。
劉海中想起上次因這老太太遊街的事,心中怒火難消。
如今她竟敢上門,還揮著拐杖打他。
劉海中再也按捺不住,對這位耳背的老太太大聲呵斥,絲毫不留情面。
然而老太太仿若未聞,依舊舉著拐杖追趕劉海中。
她每日恍惚,只因院裡眾人對她冷眼相待。
只要她走出院子,便會被責罵。
深知此理的老太太終日閉門不出,餓了由傻柱送飯,渴了由他遞水。
得知劉海中將伺候自己的傻柱關押後,老太太再也無法忍受。"劉海中!若今晚不放回傻柱,看我不教訓你!」話音剛落,她再次舉起拐杖追擊。
劉海中雖被打但不敢反擊,生怕老太太事後訛詐。
此時二嬸聽見動靜趕出屋外,見狀哭笑不得。"劉海中,這老太婆咱惹不起啊!要麼把傻柱放了?不然怕是要賠一大筆錢。"焦急的二嬸勸道。
劉海中卻執意要教訓老太太,全然不顧勸阻。
劉海中話音剛落,便一把奪過了聾老太太手中的拐杖。
想到如今已成為糾察組組長的身份,卻連個老太太都管不住,實在令人沮喪。
「老傢伙,聽好了,若你繼續胡鬧。"
「信不信我立刻讓人把你關起來,明日就批判你?」
聾老太太聽見「批判」二字,內心猛然一顫。
自經歷過那場批判後,聾老太太對此深感恐懼。
然而,為了傻柱,她依舊不肯善罷甘休。
「劉海中,記住了,你不把傻柱放回來,我就死在你們家。"
劉海中聽罷此言,頓時沒了主意。
雖然能將聾老太太關押批判,但批判過後總得釋放,屆時她若賴上自己家,豈不麻煩?
真要出事,雖說與自己無太大幹系,但也足夠煩心。
二汏媽見狀,再次勸說劉海中。
「老劉,還是放了傻柱吧!要是這老太太天天上門吵鬧。"
「咱們豈不是成了鄰裡間的笑談?」
劉海中稍作思量,覺得二汏媽所言有理。
「罷了罷了,我這就去把傻柱送回來!」
劉海中無奈搖頭,感嘆當這個組長毫無樂趣。
畢竟,秀才碰到兵,有理也說不清。
聾老太太就像那種無賴般的人物,根本不講道理。
聾老太太見劉海中應允,嘴角揚起笑意。
認為這一招頗為有效,未來或許還能派上用場。
往昔,她在院內頗受尊敬,只需一站出來,無人敢違抗,故未曾使用此法。
聾老太太瞧見劉海中仍留在原地,立即厲聲喝道:
「站在這兒幹嘛?還不趕緊把我孫子放出來?」
劉海中聽罷,只得極不情願地邁出大門。
暗影中的易中海目睹這一切,嘴角浮現笑意。
他的布局分毫不差,對二嫂的性格了如指掌,才特意搬出聾老太太。
處理完事務後,他悄然轉向後院。
回到後院時,易中海瞥見林凡家仍有燈光。
夜深人靜,林凡還在忙碌,不知所為何事。
得知林凡與李副廠長關係密切後,易中海便徹底放棄了報復念頭,甚至避而遠之,唯恐觸怒對方重蹈覆轍。
今日的批鬥經歷讓他心有餘悸,不願再嘗苦果,因此對林凡家的燈光無動於衷,徑直回家。
林凡渾然不知自己已令易中海心生畏懼。
此刻,他面前跪著婁曉娥。
曉娥因父母被捕四處求助,可惜人脈單薄,大多自身難保。
近來傳聞林凡確實結識 ** ,許大茂曾主動請纓卻碰壁而歸。
如今特殊時期, ** 深居簡出,婁曉娥無奈之下唯有求助林凡。
「林凡,請您搭救我父母!除了您,我別無他法。
若無人相救,他們將被拉去遊街批鬥!」婁曉娥淚流滿面,苦苦哀求。
林凡注視著眼前之人,內心掙扎是否應伸出援手。
畢竟婁家聲譽不佳,助其未必明智。
註定難逃資本家罪名,
「婁曉娥,即便你跪地哀求,我也無能為力。
我雖與高層相識,但這毫無作用。"
林凡思慮片刻,此時此刻還是遠離此事為妙。
若被婁家牽連,損失難以估量。
婁曉娥聽聞此言,面色瞬間蒼白。
在她心中,林凡已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若他無法搭救父母,無人可救。
想到此處,婁曉娥當即跪下連連叩首。
「咚——咚——咚——」
待林凡回神,她已額頭見血。
林凡嘆息一聲,若再不出手相助,實在有違人性。
「婁曉娥,念你孝心可嘉,我有一法可救你雙親。"
但前提是你絕不能泄露此事半分。
畢竟孝道至上,我非冷血之人。
婁曉娥聞言眼中重燃希望。
林凡看著她流血的額頭,內心複雜。
若非她這般誠懇,此事本與我無關。
如今既受了這三個響頭,便當盡力而為。
夜深人靜時,林凡攜婁曉娥悄然離院。
四周無人,婁曉娥緊隨其後,神情焦慮。
她憂慮那位高層不願施以援手,屆時將無計可施。
至高層居所,對方頗為詫異。
「小楊,深夜來訪,有何要事?」
林凡直截了當說明來意,將婁家困境詳述。
大領導聽完林凡的話,神情略顯複雜。
隨後,他的目光轉向了婁曉娥。
婁曉娥察覺到大領導的注視,立即跪下,重重地叩了幾個頭。
她如今已無退路,只能以這種方式表達訴求。
見狀,大領導的表情微微變化。
「大領導,求您救救我的家人!」
婁曉娥淚流滿面,這讓大領導心中也不禁泛起波瀾。
林凡見此情景,適時開口替婁曉娥補充了幾句。
大領導本就對林凡頗為賞識,加之聽從了他的建議,最終應允了婁曉娥的請求。
婁曉娥得知大領導願意伸出援手,激動得顧不上擦去臉上的淚痕,再次叩謝。
大領導忙將她扶起。
「無需如此,自古孝道為先。"
「你有這份孝心,若我袖手旁觀,豈非愧對良知。"
「另外,聽小楊說,你們並非激進派系。"
「這才讓我決定出手相助。"
婁曉娥聽後連連稱是。
林凡見事情有了轉機,也露出笑容。
既然大領導開了口,婁家的困境應可化解。
此時,林凡和婁曉娥之間似乎也解除了某種牽連。
「大領導,有您這句話,婁家的事算是塵埃落定了。"
「天色已晚,我們也該告辭了。"
林凡望向窗外,此刻將近十點。
在那個年代,這個時間多數人家都已安歇。
婁曉娥聽罷,連連感謝大領導,並隨林凡離開。
返回途中,婁曉娥緊跟在林凡身後,目光不時落在他身上。
「林凡,這次多虧了你。"
「若非你幫忙,我的父母恐怕性命堪憂。"
婁曉娥由衷地向林凡致謝。
林凡聽聞此言,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其實你不必謝我,該謝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