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他意識到做官絕非易事,每分每秒都得提心弔膽。
"劉海中,你今天仗著職權胡來,冤枉了無辜之人。"
"所以我決定對你進行懲罰,撤銷你的糾察組組長一職。"
"你不會有什麼異議吧?"
李副廠長目光沉穩地看著劉海中。
劉海中見狀,哪還敢多言,連連點頭。
他心中暗想,剛剛林凡就說自己組長的位置難保,如今果真如此。
想起林凡提到的抄家之事,劉海中撲通一聲跪下。
"林凡,這事我做錯了,請您原諒!"
劉海中跪倒在地,拉著林凡褲腿哭訴。
林凡感到十分不適,用力掙脫開。
李副廠長看著這場景,內心無奈。
後悔當初為何同意劉海中擔任此職。
"劉海中,既已卸任,就別留在糾察組了,快出去。"
李副廠長覺得劉海中太丟臉,將其趕出。
劉海中只得離開,若再不走,恐遭責罰。
待劉海中離去,李副廠長轉向許大茂。
許大茂心知李副廠長找自己,緊張起來。
"許大茂!"
李副廠長話未說完便被林凡打斷。
"李副廠長,我有事要說。"
林凡提前打斷,料到李副廠長要提議讓許大茂接任。
李副廠長雖被打斷,卻未顯不悅,笑著詢問林凡何事。
林凡朝許大茂使眼色,暗示多餘之人。
李副廠長領會其意。
"老許,你先出去,這事回頭再說!"
老許聽到李副廠長的話,只好聽話地離開了糾察小組。
等老許出去後,李副廠長笑著看向林凡。
"李廠長,您是不是想讓老許頂替劉海濱的位子?"
林凡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把李副廠長原本想說的話直接講了出來。
李副廠長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林凡能猜到自己的心思。
"李廠長,其實我知道您為何選老許當糾察組組長。"
"是不是因為老許舉報了他的岳父婁振華?"
李副廠長聽完這話,臉上驚訝更甚。
"而且我知道,老許肯定提到婁家有多個藏身之處。"
"他說他知道婁家那些親戚的下落,以此跟您換了這個組長的職位。"
李副廠長聽至此,臉上已不只是驚訝,還有難以置信。
"楊師傅,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李副廠長忍不住問出口。
"關於我是如何得知的,李廠長不必深究。"
"我只有一句話:老許不適合當糾察組組長。"
"李廠長,我只有一句話。"
"老許不能當糾察組組長。"
"抄婁家的事也不能讓老許參與。"
林凡說話時特意指了指天花板。
李副廠長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震。
"楊師傅,你這話啥意思?"
"上面有人盯著這事?"
林凡看著李副廠長的表情,心中暗笑。
其實這些都是他故意為之,就是不想讓老許當上組長。
林凡發現,這院子裡的人只要掌權,就總想著算計他人。
所以他直接把他們的念頭掐斷了。
"李副廠長,這事您還是別讓許大茂摻和了。"
"許大茂怎麼說也是婁家的女婿啊。"
"誰能確定婁家這次使的不是棄子之策?"
李副廠長聽林凡這麼一說,立刻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楊師傅,我怎就沒想到呢?"
"婁家使棄子之策,我早該料到的!"
"幸虧楊師傅提醒,不然誤了大事,我可就成了罪人。"
李副廠長覺得林凡言之有理,心中也不禁後怕。
若許大茂真是婁家的棄子,那自己豈不是被他耍了?想到這兒,別說讓許大茂當糾察組長,李副廠長現在恨不得當場將許大茂拿下。
"楊師傅,多虧有你啊,若非如此,我還真要鑄成大錯!"
李副廠長滿心感激地說道。
"李副廠長放心,就算許大茂成了糾察組長,婁家也逃不脫。"
"婁振華放出的消息,您也聽說了吧?"
"其實是故意放出來的,為的是布更大的局。"
"所以許大茂當不當糾察組長根本無妨。"
"但這次我也是為了您,抓捕婁振華時,"
"若許大茂添亂,到時候上面怪罪下來,"
"還不是得找您的麻煩?"
林凡心想既然已經騙了李副廠長這麼多,不如再忽悠一次,讓他對自己感激不盡。
果然,一番話下來,李副廠長對林凡連聲道謝,稱他是救命恩人。
林凡見時機成熟,便提出另一件事。
"李副廠長,其實是上面派我來處理此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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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廠長在場,許大茂在糾察組不敢放肆,他盤算著找個時機對付林凡。
林凡察覺到許大茂眼裡的敵意,料定對方正謀劃對付自己,冷笑一聲後隨李副廠長離開。
臨走時,他還帶上了幾名糾察組成員。
之前囂張的劉海中此刻被林凡盯上,林凡打算去他家"拜訪"。
這幾名成員悄悄打量林凡,他們剛把他押來,如今他卻成了組長,更替之快令人咋舌。
他們擔心林凡記仇,但林凡轉身便表明態度:只要聽話,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幾人鬆了口氣,紛紛表示效忠。
林凡知道他們並非真心,但他只求不陽奉陰違即可。
回到院子後,他直奔劉海中家,劉海中見到糾察組眾人,神色慌張。
林凡身後的精幹男子聞言立刻跳出,對劉海中厲聲呵斥,以示對林凡的忠心。
劉海中得知林凡如今已是糾察組長,震驚得險些跌坐在地。
他已明白林凡上門的目的,想起之前林凡說過的話,如今果然成真——林凡親自帶人來抄他的家。
"楊組長。"劉海中向林凡哀求道:"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吧!"
林凡聽罷微微一笑,劉海中見狀心中發顫。
他深知這笑容意味著什麼,每次林凡笑起來,總有人要遭殃。
"劉海中,我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林凡語氣冰冷地說:"抄家的事,就這麼定了!"
話音剛落,他朝身後比了個手勢。
糾察組成員隨即湧入劉海家中,片刻間屋內一片狼藉。
劉海中看著毀於一旦的家園,臉色慘白。
隨後,林凡命令將劉海中押往糾察組接受審問。
這不是他平日用來對付別人的手段嗎?今天終於輪到他自己了。
待劉海中被帶走後,林凡走向後院。
庭院裡的人見到他,無不面露懼色,連打個招呼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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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來到後院,找到婁曉娥,告知她許大茂出賣自家之事。
婁曉娥聽後大驚,立刻沖向門外。
林凡意識到婁曉娥可能去找婁振華了。
作為糾察組負責人,他擔心若無行動會讓上級產生疑慮。
於是決定親自帶隊前往婁家。
此前他曾救助過婁家一次,如今若再受牽連,只能視為對方咎由自取。
林凡與婁曉娥交談後返回糾察組,發現劉海中正焦急等待。
他未予理會,直接讓隊員將其押走示眾。
劉海忠被押至街市,行人見狀紛紛投以厭惡目光。
在這個時期,一旦遭批鬥,便如污點般令人避之不及。
劉海忠目睹四周百姓的神情,深知此次難逃厄運。
林凡雖未隨同前往參與對劉海忠的批鬥 ** ,
但對其現狀已有預判。
返回四合院後,林凡發現院內聚集了不少人,
他們皆身著公安制服。
待林凡入院,眾人隨即圍攏。
起初,易中海報警時僅有一名警察陪同,
得知林凡一腳致人重傷的消息後,派出所增派人員前來拘捕他。
面對包圍自己的公安隊伍,林凡鎮定自若。
「諸位,這是何意?」
他冷靜地問道。
「我們的意圖?
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這一腳將人踢成重傷,
這條巷子多年未見如此狠角色。"
派出所人員神情嚴肅地回應。
林凡聽完後,目光轉向人群中站著的易中海,
他認為此事很可能是易中海舉報所致。
「同志,或許存在誤解。
儘管我確實重創了傻柱,但這事另有隱情。
相信貴所不會僅憑表面就採取行動吧?」
說話間,林凡出示了自己的糾察組組長證件。
派出所人員見到證件,表情稍緩,
畢竟糾察組也是為人民服務的機構。
於是決定先聽取林凡的理由。
「同志,若真有其他緣由,不妨講來。"
「倘若確係蓄意傷人,
即便你是糾察組組長,我們也必須帶走你。"
所有人目光聚集在林凡身上,若他真對他人施以傷害,無論身份如何,都得被帶回處理。
林凡聽完後未言語,只是笑意盈盈地望向人群中易中海,「中海兄,此事怕是你最知情。
要不,由你向諸位講清前因後果?」
此言一出,易中海便陷入尷尬境地。
他本是報信者,可一旦言辭有失,不僅林凡無恙,他自己反倒可能被先行帶走。
排外人員亦將視線投向易中海,靜待其回應。
當初報警時,他僅告知院子內有人重創,眾人聞訊即隨其至現場。
然而,林凡之語似另有深意。
在眾目睽睽之下,易中海不得不據實陳情。
排外人員聽罷,臉色愈發陰沉。
「報警之時,能否先闡明緣由?這豈非讓我們徒勞奔波一場?」又道:「如真如此,傻柱遭此劫難亦屬自取其咎,甚至可構設某種罪名。"
排外人員對易中海心生不滿,此次行動純屬誤會。
察覺排外人員欲究傻柱之責,易中海急切辯解:「同志,傻柱性急了些。"同時,他又提到林凡並未受創,故不應成立所述罪名。
易中海頓感搬石砸腳,後悔莫及。"中海兄,依你之見,」對方繼續逼問,「受傷方能成罪?如此邏輯,豈非荒謬?」
"那便是死罪。"
排察所的人對易中海心生不滿,說話間帶著 ** 味。
易中海聽見排察所眾人的話語,低垂著頭,沉默無言。
排察所的人訓斥完易中海,目光轉向林凡。
"同志,這事不過是個誤會。"
說完這話,排察所的人便離開四合院。
林凡目送他們離去後,盯著易中海。
"易中海,如今我已是糾察組組長,別再用你的身份壓我。"
"至於報警,現在才想起是不是晚了些?"
林凡笑著立於易中海面前,眼神中透著幾分玩味。
易中海面對林凡,感到對方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壓力。
"林凡,你究竟想怎樣?"
易中海暗自思忖,此時已無所畏懼,也不怕林凡再來搜查他的家。
所謂破罐子破摔,他此刻毫無顧忌。
林凡清楚易中海的心思,但他並無立即對付易中海之意。
林凡打算揭露傻柱的真實身份。
到那時,易中海還想安享晚年?
"易中海,你這樣子,莫非以為我對你無計可施?"
"告訴你,我現在懶得理會你。"
林凡撂下話後,徑直回屋。
他今日忙碌許久,連午飯都未嘗一口。
待林凡用過午飯,發現傻柱已被易中海接回家。
林凡見到傻柱,本想立刻搜查其家。
"嘿,這不是傻柱嘛,怎的這般精神抖擻?"
林凡故意挖苦易中海。
傻柱哪還有半分神采,面色慘白。
若非顧忌醫藥開銷,傻柱恐怕還需多留醫院幾日。
"林凡,休得得意,等我康復,定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傻柱瞧見林凡對自己露出輕蔑之色,立刻火冒三丈。
林凡發現傻柱依舊不長記性,心中滿是無奈。
「傻柱,你真是毫無記性可言!」
「我先前是不是提醒過你?」
「在我面前,最好安分守己。"
「既然你如此放肆,那我只好去街道辦揭發你的底細了。"
林凡說完便邁步走向院外。
易中海與傻柱聽見這話,臉色驟變。
易中海更是一頓呵斥:「傻柱,我不是再三叮囑過嗎?別招惹林凡!看你現在,果然把他惹毛了!」
說完,易中海急忙追趕林凡。
可當他趕到院門口時,林凡早已不見蹤影。
易中海望著林凡遠去的背影,一聲嘆息。
他知道,傻柱的事情肯定被林凡舉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