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魔捲起腥風,裹挾著黑霧猛撲而來。
但面對襲來的月魔,勇者只是單手一揮,純澈而柔和的月光便如匹練般被揮灑而出。
月光看似柔和,卻彷佛一座移動的山嶽,勢不可當地將漆黑的人形碾壓而過。
然後,這魔力被碾碎、消融、吸收,最終化作溫暖又清涼的氣流,沉入勇者的四肢百骸、化作少女靈魂與身體的養分。
【勇者的力量+6、敏捷+4、智力+2、體質+12】
【勇者LV77】
力量:162|敏捷:202|體質:267|智力:350|感知:205|魅力:212
「怎麼樣,口感還行不?」墮落勇者好奇道。
「嘗不出味道。」勇者搖了搖頭。
與鳳凰形態不同,月人的淨化雖然能夠從吞噬的魔力中提取到一些資訊,但是並不附帶味覺。
至於魔力本身有沒有味道?這個問題在美食殿堂中早有討論,而最終的結論是肯定的。
雖然魔力並非物質,卻是與生命力和精神力結合而成的力量。
就像爵女可以從環境各異的魔素中感受到不同的氣味一樣,魔力根據擁有者的不同,也自帶迥異的風味。
雖然月人嘗不出魔力的味道,但像魅魔、吸血鬼一類的魔物,在等階提升之後,除了吸食體液以外,也能習得直接吸食魔力的技能。
如果魔力的味道都是千篇一律的話,那它們也不會經常大費周折地去尋找小男孩和處女這種獵物了。
只是,這種氣味、或者味道,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感受到的,更像是資訊經過獨有感官的代償之後變換出來的事物。
而當年的月人女皇,雖然確實是把污穢直接塞進了嘴裡,不過難吃的味道本身就是一種需要淨化的性質,而在過去被穢海覆蓋的月球上,原本也沒有多少能值得品味的魔力。
所以在這種能力變強、成為了月人的獨有能力之後,並沒有發展出對「味覺」的感知。
「不過和預料的一樣,吸收這些污穢對我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勇者閉目仔細感受了一下自身的變化,然後肯定道。
「廢話,有我在這兒,能有什麼影響。」墮落勇者翻了個白眼。
作為月人這一魔人種的天賦技能,吞穢淨神能將絕大多數種類的魔力吸收淨化、納為己用。
這固然是一種強大的能力,卻並非沒有缺點。
月人的淨化並非絕對的無暇,總會有一些殘留。
雖然這些星星點點的餘燼微不足道,但日積月累之下,卻會侵蝕月人的心智,磨損他們的靈魂,將其推向非人的深淵。
正因為察覺到了這個缺陷,她們才築起了月都,將都市本身化作了淨化的機構。
可這樣的做法反而帶來了新的災難。
不知何時越過了界限的都市,將月人本身也視為了污穢的存在。
為了讓居民變得更「純淨」,都市淨化了他們的心靈、情感、靈魂……將月人變成了輕輕一碰就會摔碎的玻璃人偶。
而那些都市也無法淨化的殘渣積少成多,更讓月人們在無自覺中,生活在一個如履薄冰的環境中。
為了挽回這一切,拯救月人這一種族,進行了預言的大祭司,才會將一批經過調製的月人——勇者的母親正是其中一員——送往地上,與人類結合,尋求新的轉機。
能容納污穢,卻又不懼淨化的月人……
這是彼此矛盾的存在,勇者的母親本已不抱有期望,卻讓勇者透過雙生之月的方式,將這不可能化作了可能。
她的吞穢淨神,與其他月人有所不同,不僅是淨化、也不僅是分離。
因為那些污穢並沒有被丟棄,而是同樣地成為了養分,壯大了自身的陰影。
「越燦爛的光明,背面就是越深沉的黑暗,就像月亮不被太陽照耀的背面……」墮落勇者的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並不排斥殘留的污穢,也不否定存在的扭曲,而是將這墮落的一切,也納入「自我」的定義之中。
看似涇渭分明,卻是一體兩面。
「既然你選擇接受了我,那麼就別想要擺脫這墮落的可能了。」
「是是,知道你利害了。」勇者隨口回應一句。
不過,月之背面隱於神秘之中,又遠在高天之上。所以雖然勇者被母親視為拯救故鄉的希望,但她自覺醒之後,還沒有真正直面過月都或灰月的力量。
因此,直到今天之前,勇者其實也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能應對將來月都的災難。
而如今雖然還不敢誇下海口,但至少她有了一分新的把握。
少女抬起頭來,望向黃昏天幕中的新月。
天邊的最後一抹緋紅色也逐漸褪去,穹頂的蔚藍變得深沉近黑。但那彎新月一如既往,就像以往的千年一般,不曾改變。
她緩緩閉上眼睛。
體內的魔力高漲,攀至高峰後又逐漸平息,但回落並不代表著衰退,而是意味著更深一層的凝結。
些微的提升跨過了僅餘一步的門檻,將過去的經驗沉澱為結晶,轉化為新生的力量。
【勇者的敏捷在傳奇之路上登堂入室(傳奇技能+1)】
【勇者獲得了敏捷傳奇技能】
【傳奇經歷】
6D382=(240.那血之命運)+(142.黑貓系女子)+(10.哀音悲調)+(277.⑨)+(351.究極幻想)+(219.戀愛迴圈)
1.5.千風祝聖靈域(統合靈魂輻射、適用孤高)
2.6.夢貓踏影潛(適用愛麗絲)
3.7.無覺空色(自我意識消除)
4.8.幻夜絕幕(非現實、夜晚獲得加成)
9.舍心(無敵意地毆打對方的心靈使其愛上自己)
10.大成功/大失敗
D10=3
♛:無覺空色
【勇者獲得了傳奇敏捷技能:無覺空色】
消隱自身的知覺,消除自身的意識。覺一切萬物皆空,有從空中生絕色。
被動效果:對精神干涉、探查類技能具備超強抗性,適用禁秘之女。
主動效果:放空大腦,行動時敏捷判定獲得壓制效果,適用史前巨獸。
→☆→☆→☆→✧←★←★←★←
無形的風擴散開來,輕輕拂起少女墨色長髮的末梢。
她重新睜開眼睛,一雙翠瞳彷佛異色的星辰,在夜色中熠熠生輝。
天色已經徹底入夜,漆黑的幽靈船在海上變得難以目視,但遠方能看到船隊的點點光芒,與星空倒映在海面上的波光融為一體,天海一色。
「恭喜,你又變強了呢。」注視著這樣的少女,一旁的青年輕輕鼓了鼓掌。
「謝謝。」勇者淡淡一笑。
「話說你不是個幻影嗎?都已經滿足遺憾了,怎麼還不趕緊消失?」墮落勇者挑了挑眉頭。
「畢竟你這位客人還在船上,我這個船長怎麼能先行退去呢?」青年親切地回復道,「再說,就算你把我趕跑了,也沒有辦法掌控幽靈船的哦。」
「不試試怎麼知道?」墮落勇者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毫不掩飾自己要鳩占鵲巢的打算。
青年也懶得計較,乾脆忽視了她的發言,重新把目光放回勇者身上。
「你先是幫船擺脫了覆舟群,又清除了無法吸收的思念……」
雖然其實不用勇者出手,那種程度的魔物,青年也能夠簡單消滅掉。不過既然對方這麼說了,她也沒有刻意點出來。
「那麼,也是時候由我這邊給出回禮了。」
見那雙與自己如出一轍的翠色眼瞳,一眨不眨地注視著自己,青年微微一笑。
他雙手伸出,兩把無形的劍,於掌中一點點凝聚。
【重點屬性為體質,勇者將獲得共鳴技能:】
1.5.精靈化
2.6.寶玉(強化黃金屋)
3.7.月之滴(減少化身消耗)
4.8.靈域(適用全域超感)
9.大精靈的寶石(D)
10.大成功/大失敗
D10=6
♛: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