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內,江淮賣力的跟那些鐵疙瘩較勁著,經過半個小時的奮戰。
江淮除了弄了鐵疙瘩一身汗水外,對方一點變化都沒有。
扔下健身器械,江淮此刻也是出了一身的臭汗,他沒有立馬坐下休息。
而是立刻開始拉伸了起來,他知道此刻正是拉伸的好時候,錯過這段時間。
明天鐵定爬不起來。
一旁的健身教練看著江淮一板一眼笨拙的拉伸著,看著雖然動作不快,但都很標準。
這是一個好韭菜啊,就是不讓噶啊。
江淮認真拉伸了二十多分鐘,昨天的情況讓他意識到拉伸賊有用。
拉伸完畢後,江淮不管一旁健身教練熱切的目光,朝著更衣室走去。
在更衣室內部則有著多個沖澡的房間。
江淮美美的沖了個溫水澡,太熱他不喜歡,太涼他又怕自己的身體受不鳥。
調到這種不涼不熱剛剛好,溫水沖刷在江淮身體上,將他一身臭汗統統沖走。
今天的強度要比昨天大一些,但他鍛鍊的時間很短,畢竟身體才剛剛拉練上。
過猶不及這句話,江淮還是懂得的。
將身體預熱拉開,出了一身汗,就已經達到今天的預期目標了。
走出浴室,換上乾淨鬆軟的衣服,將剛剛洗了一把的健身衣服塞到塑膠袋子裡面。
回去扔到洗衣機裡面再好好洗一洗。
接著,江淮瀟灑離去,他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在小區樓下吃了個晚飯。
暴汗過後,肚子傳出陣陣飢餓。
十五分鐘後,江淮拎著一盒鮮切菠蘿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將健身的衣物扔到洗衣機內,江淮坐在客廳內,開心的吃著菠蘿玩著手機。
晚上七點半,陸陸續續有消息彈出,那是好友申請。
江淮心中一樂,這麼些好友申請,就是上鉤的魚兒了。
他留在工地上的告示上寫著手機號,他的微信跟手機號都是同一個。
這應該是有人通過手機號在加他微信。
江淮一一通過,這裡面說不定就混著一條他想要的大魚。
叮咚,叮咚,叮咚......
連續的提示音響起,大多數工人都在詢問收古董,錢幣價格。
江淮知道這些人加他,很多人應該都是本著多個朋友多條路的想法。
萬一哪天真的發現什麼好東西了,就算是不賣給江淮,也可以讓江淮幫忙鑑定鑑定,給個價格。
要是有人說他是專業搞古玩收古玩的,江淮也會加對方一個好友。
一個好友的生態位而已,算不得什麼了不得東西。
江淮直接回復,不閒聊,有好寶貝好東西,直接發圖片。
他這邊現場驗證跟估價。
這話雖然堵不住這些工人的嘴,但是可以讓江淮解脫出來。
反正他們不發些有用的信息跟圖片,江淮就可以不回復他們。
這時,一個微信名叫做『一鏟定乾坤』的人給江淮發來了一張圖片。
江淮點開圖片,圖片有點黑,不知道對方是在哪裡拍攝的。
一枚銀元安靜的趴在一隻白線手套上,白色的手套上都是油污黑漬。
「上鉤了啊!」
江淮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照片很真實,上面還帶著手機型號的logo。
江淮:「嗯,民國時期的銀元,就是埋在地下太久了,被土氣侵染了表象,質量成色不高啊。你有多少枚?」
一鏟定乾坤:「真的是民國時期的?成色不高那一枚多少錢啊?」
對方沒有回答江淮他有多少枚,反而問起了價格。
江淮左手拿著手機,右手輕輕敲擊著客廳桌面。
面板說這一百多枚銀元,價值六萬塊,那一枚就是價值六百塊。
思考了一下,江淮下定決定。
江淮:「你這成色,我最高也就能給你一枚六十的價格,你看咋樣?」
是的,六百塊一枚,瞬間被江淮下壓了十倍,不過他並不是咬死了六十。
現在說六十是為了讓對方來還價的。
在工地臨時搭建的衛生間內,李大易一手戴著手套拿著銀元,一手拿著手機。
看到江淮的回覆後,他的眼前一亮,六十塊一枚,他有一百枚,那加起來就是六千多塊。
都快趕上他二個月工資了,李大易今年剛剛中專畢業,沒有考上高中索性就不念了。
跟老爹一起下了工地,但好久不長,老爹再一次搬運鋼筋的時候,不小心將腿砸折了。
工地賠了一筆錢,都用於老爹治病了,母親一直身體就不好,家裡面還有個上學的妹妹。
一家子的重擔就都落在了李大易的身上,為了不走父親老路,當工地的小工。、
李大易選擇跟著挖溝機的師父,學習開挖溝機。
這個要是學好了,一個月最少到手一萬二。
李大易也不管挖機師父的霸王條款了,直接答應跟著對方學習挖溝機,成為了學徒。
而李大易為了早點出師,每天晚上都會去多練那麼一會,這一百多枚銀元就是練習的時候發現的。
李大易現在是挖掘機學徒,一個月六千塊,得給他師父一半,需要給到他出師為止。
現在只要將手中的銀元全部賣了,保底到手六千塊!妹妹的學費跟家裡面近期開銷就有著落了。
不過,李大易沒有立馬答應這個價格。
這二天他也上網查過銀元的價格,從幾塊錢到幾千塊,再到幾萬塊,甚至幾十萬,幾百萬的都有。
李大易不知道自己的銀元到底值多少錢,現在這個回收錢幣的人說,一枚六十,這肯定是不止的。
笨尋思,誰做生意不是奔著賺錢去的啊。
十七歲的李大易感覺,這銀元最起碼也得一百塊一枚。
江淮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回復,正在他以為是不是給的價格太低了。
叮咚——
熄滅的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
一鏟定乾坤:「六十塊一枚太低了,最少一百二!」
李大易特意多要了二十,就是為了給江淮留砍價的空間。
江淮看到消息後樂了,就現在一百二他都是賺的,但他不能不講價,那樣對方肯定會覺得自己吃大虧了。
最近江淮干別的事情不多,就是砍價乾的有點多。
兩人你來我往,砍了半天價,最後達成了統一,九十五元一枚銀元。
同時兩人約好時間,今晚上十點在附近的一個小橋上做交易。
江淮是怕夜長夢多,李大易是怕被人搜到。
今天也不知道看門大爺從哪聽到的風言風語,說這地下有什麼遺址。
那貪得無厭包工頭聽後,立馬說明天搜一下大家的宿舍。
用包工頭的話說,這個工程是我包的,裡面出現的寶貝都得歸我。
這也是李大易這麼著急想要將銀元出手的原因之一。
晚上十點鐘,江淮騎著小電動來到了事先約好的小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