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新坐在一旁,聽著大人們為自己憤憤不平,心裡很是滿足。
看來自己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不僅成功讓棒梗進了局子,還得到了各方權威的一致認可和保護。
校長徐國安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柳新,眼中滿是疼愛:"鄭所長,您不知道,柳新這孩子是我們學校的寶貝疙瘩。別說受傷,就是少根汗毛我都心疼。"
鄭平聽了有些驚訝:"徐校長,這孩子上學才一個禮拜,您就這麼重視?"
"一個禮拜?"徐國安搖搖頭,"鄭所長,您是不知道這孩子的能力。跳級到四年級根本不是柳新的極限,而是我們學校的極限!"
副校長朱大明在一旁點頭:"就是啊!這三個孩子簡直是社會隱患,必須嚴肅處理!不能因為年紀小就網開一面!"
冉秋葉也在一旁附和:"鄭所長,這種惡性事件絕不能姑息!"
鄭平聽得一愣一愣的,心裡想:看來這個星星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啊。
過了大概半小時,派出所門口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李秀娥沖在最前面,身後跟著一大媽和街道辦的王主任。
"星星!星星!"李秀娥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柳新,立刻衝過去把他抱在懷裡,眼淚瞬間就下來了,"我的寶貝兒子,嚇死媽媽了!"
柳新被李秀娥抱得緊緊的,感受到了母愛的溫暖:"媽,我沒事,就是臉上劃了一下。"
"讓媽看看,疼不疼?"李秀娥小心翼翼地察看著柳新臉上的傷口,心疼得眼淚直掉。
一大媽也走過來關切地問:"星星,到底怎麼回事?誰這麼缺德對你下手?"
鄭平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裡也很感動。他開玩笑地說:"秀娥,你家小兒媳婦章晴晴知道不?她要是知道星星受傷了,該擔心壞了吧?"
柳新聽了這話,頓時大囧:乾爹,您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吧?
街道辦的王主任看到柳新沒什麼大事,也鬆了一口氣,但表情還是很嚴肅:"鄭所長,這件事性質惡劣,必須從重從嚴處理!"
"王主任說得對,"一大媽也憤憤不平,"這賈梗太不像話了!"
就在這時,派出所門口又停下了兩輛吉普車。
車門打開,王德旺焦急地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好幾個穿中山裝的幹部。
王德旺推開辦公室的門,一眼看到坐在李秀娥懷裡的柳新,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星星,爸爸來了!"
他走到柳新身邊,伸手摸摸兒子的小腦袋:"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柳新看著父親著急的樣子,心裡很感動:"爸,我真的沒事。"
"德旺,你怎麼來得這麼快?"李秀娥有些意外。
"我在廠里接到電話,說星星出事了,"王德旺解釋道,"當時就嚇出一身冷汗,趕緊請假。"
這時,從王德旺身後走出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國字臉,威嚴十足。
"這位是我們軋鋼廠保衛科的王主任。"王德旺介紹道。
軋鋼廠保衛科王主任走到柳新面前,溫和地問:"這就是星星吧?傷得重不重?"
"謝謝王主任關心,就是皮外傷。"柳新乖巧地回答。
王主任點點頭,然後臉色一變,拍桌子說道:"簡直豈有此理!十三歲的孩子就敢拿刀行兇,這是社會毒瘤!必須嚴肅處理!"
鄭平看到這陣勢,額頭上開始冒汗。軋鋼廠保衛科的王主任級別可比他高多了,這種壓力他承受不起。
"王主任,您放心,我們一定嚴肅處理!"鄭平連連點頭。
保衛科王主任身後的幾個幹部也紛紛表態:
"這種惡性事件絕不能姑息!"
"必須給社會一個交代!"
"我們軋鋼廠委員會會持續跟進這件事!"
街道辦的李主任也站出來施壓:"鄭所長,如果處理結果不滿意,我們會向上級反映的!"
鄭平感覺壓力山大,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他明白,這件事如果處理不當,自己的烏紗帽就保不住了。
保衛科王主任看向街道辦的李主任:"李主任,這件事街道辦也要有所反應才行。"
李主任點頭:"那是當然,我們會配合派出所的工作。"
這時,王德旺突然開口:"王主任,李主任,我有個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王德旺身上。
王德旺深吸一口氣:"這件事主要責任在賈梗身上,我建議不要牽扯到賈家其他人。畢竟賈家還有兩個小女孩,她們是無辜的。"
"德旺..."李秀娥有些擔心丈夫這樣說會不會太軟弱。
"爸爸說得對。"柳新在一旁支持道,"小當和槐花沒有錯,不應該受到牽連。"
保衛科王主任聽了,點點頭:"德旺同志思想覺悟很高啊。不過該嚴肅處理的還是要嚴肅處理!"
街道辦的李主任對王德旺投來感激的目光。他心裡想:如果按照保衛科王主任剛才的意思,把賈家整個趕出四合院,那兩個小女孩確實太無辜了。
"王主任說得對,"李主任表態,"我們會從嚴處理賈梗,但不會牽連無辜的人。"
鄭平在一旁聽著,心裡對王德旺的印象更好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為仇人家考慮,這品格確實難得。
柳新坐在李秀娥懷裡,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很滿意。
各方勢力齊聚,為自己發聲,這種感覺真不錯。而且養父王德旺的表現也讓他很欣慰,在憤怒中還能保持理性和善良,這樣的人值得自己用心對待。
徐國安和冉秋葉看著這一切,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萬萬沒想到,柳新背後牽扯的關係這麼複雜。不僅有派出所副所長當乾爹,還有軋鋼廠保衛科和街道辦的強力支持。
這孩子的未來,真是不可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