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旺和李秀娥都被兒子的話震驚了。他們從來沒想過,六歲的柳新能說出這麼有邏輯的話。
一大媽站在人群中,心裡感到多年來的鬱悶都被治癒了。平時易中海在家裡總是擺出一副道德模範的樣子,但現在被一個小孩子說得啞口無言,實在是太解氣了。
柳新繼續發起攻擊:"被人拿刀追的是我,被劃傷的也是我。憑什麼好人要讓你們來當?"
秦淮如見形勢不妙,眼淚啪啪往下掉:"星星,阿姨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棒梗的腿被打瘸了,他以後可能要殘疾一輩子啊!"
"活該!"柳新毫不留情地說,"這是他自找的!法律還會對他進行更嚴厲的制裁呢!"
秦淮如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轉向王德旺夫妻求情:"德旺哥,秀娥姐,咱們都是當父母的,你們應該理解我的心情。棒梗他爹死得早,我一個人帶三個孩子,確實疏於管教..."
李秀娥看著秦淮如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裡有些動搖。畢竟都是女人,都有孩子,確實能理解當母親的心情。
柳新察覺到李秀娥的猶豫,立刻提醒道:"媽,如果昨天我被棒梗捅死了呢?"
李秀娥聽了這話,瞬間驚醒。怒火瞬間覆蓋了憐憫之心。
她狠狠瞪著秦淮如:"秦淮如,我問你,如果我家星星昨天真有個三長兩短,你跪下磕頭能把我兒子的命還回來嗎?"
秦淮如被問得無言以對,眼淚流得更凶了。
這時,傻柱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說道:"大家都各退一步吧,這事就不追究了。"
連劉海中都覺得荒謬,忍不住說:"何雨柱,你這話說得也太離譜了吧?各退一步?人家星星退什麼?"
柳新看著傻柱,奶聲奶氣地說:"喲,這不是傻柱嗎?真是舔狗本性啊,為了舔秦淮如,連是非黑白都不分了。"
"你這小兔崽子說什麼?"傻柱惱羞成怒,擼起袖子就要打柳新。
柳新一點也不怕,反而往前走了兩步:"來啊,你動我一下試試?信不信我讓你去派出所陪棒梗?"
傻柱舉起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想起了柳新有個當副所長的乾爹鄭平,確實有這個能力把自己弄進去。
柳新看著傻柱猶豫的樣子,繼續嘲諷:"銀樣鑞槍頭,看著威風,其實就是個慫包。"
許大茂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星星說得太對了!傻柱就是個銀樣鑞槍頭!"
傅柱徹底被激怒了,再次要動手,但被秦淮如和易中海一起拉住了。
"柱子,你別衝動!"秦淮如哭著說,"你要是出了事,還有誰能幫我們救棒梗?"
易中海也在一旁勸說:"何雨柱,你冷靜點!現在最重要的是救棒梗,不能讓易中海的話惹到你!"
柳新聽了,故意大聲說:"哦,原來你們還指望著傻柱幫忙呢?一個連自己妹妹都照顧不好的人,能幫你們什麼?"
易中海見場面越來越失控,趕緊換個說法:"德旺,秀娥,我知道這事是棒梗的錯。只要你們同意寫諒解書,我保證讓棒梗給星星認錯道歉。"
王德旺斷然拒絕:"一大爺,這事沒得商量。棒梗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
柳新看著易中海,天真地問:"易中海,我想問你,你是棒梗什麼人?為什麼這麼積極地為他說話?"
"我是院裡的管事大爺,有責任維護鄰里團結。"易中海理直氣壯地說。
"那你既然知道是非對錯,為什麼要幫罪犯說話呢?"柳新反問,"還是說,你和賈家有什麼特殊關係?"
這話一出,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大家都知道易中海對賈家特別照顧,但沒人敢直接說出來。
柳新轉向許大茂:"許叔叔,你是委員會的幹事,建議你向保衛科王主任反映一下,查查易中海為什麼這麼護著賈家。"
許大茂眼睛一亮,幸災樂禍地說:"沒問題!這確實值得查一查!"
易中海臉色大變,憤怒地說:"你們胡說什麼?我只是出於鄰里情誼!"
柳新不理他,轉向劉光天:"光天哥,你去街道辦一趟,把李主任叫過來。我給你五毛錢跑腿費。"
劉光天一聽有錢賺,立刻點頭:"好嘞!我這就去!"
接著,柳新又對閆解放說:"解放哥,你去派出所一趟,把我乾爹叫過來。我給你一塊錢跑腿費。"
閆解放更是積極:"星星,你放心,我馬上就去!"
兩個少年都積極響應,立刻就要出發。
易中海見狀,心裡開始慌了。如果真的把街道辦主任和派出所的人叫來,這事就不是簡單的鄰里糾紛了。
"等等!"易中海趕緊阻止,"這事用不著驚動領導,咱們內部解決就行。"
柳新奶聲奶氣地說:"為什麼不能驚動領導?你們不是說這是小事嗎?既然是小事,領導來了也沒關係啊。"
秦淮如看到形勢越來越不利,開始真正地恐慌了。她知道,如果街道辦和派出所的人都來了,那棒梗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星星,阿姨求你了!"秦淮如幾乎要跪下,"只要你肯原諒棒梗,阿姨什麼都願意做!"
"什麼都願意做?"柳新歪著小腦袋,"那你能讓棒梗沒傷過我嗎?你能讓我昨天沒被嚇到嗎?"
秦淮如被問得啞口無言。
柳新繼續說道:"既然做不到,那就別說什麼都願意做。棒梗犯法了,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這是他應得的。"
圍觀的群眾開始議論紛紛:
"星星說得對,犯了法就要受懲罰。"
"是啊,不能因為是孩子就網開一面。"
"一大爺這次確實過分了,連道歉都沒有就要諒解書。"
劉海中在人群中小聲說:"我看一大爺這次是踢到鐵板上了。"
許大茂更是興奮不已:"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易中海感受到周圍人的議論,心裡越來越慌。他沒想到一個六歲的孩子會這麼難對付,不僅邏輯清晰,還能調動各種資源。
更可怕的是,柳新背後還有強大的靠山。如果真的把這事鬧大,對他的名聲和地位都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傻柱看著秦淮如絕望的樣子,心裡很難受,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昨天那麼多領導都為柳新出頭了。
這孩子不僅聰明,還有很強的後台。得罪了他,真的沒有好果子吃。
賈張氏看到形勢不利,開始撒潑:"你們都是一夥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柳新冷冷地看著她:"孤兒寡母?你孫子拿刀砍人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孤兒寡母?"
"你...你這個小畜生!"賈張氏氣得說不出話來。
柳新轉向人群:"大家都看見了吧?這就是賈家的教養。孫子拿刀砍人,奶奶罵受害者是畜生。這樣的家庭,還有什麼好同情的?"